老公是副人格怎么办(9)
安檐靠在傅凛青怀里,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他侧耳倾听傅凛青的心跳,发现同样跳动的很快,无意识蜷起手指,扭脸埋进男人温热的胸膛。
可能是好几天没见的缘故,傅凛青今晚吻得很重。
二人唇舌缠绕,身体紧紧相拥,仿佛没人能把他们拆散。
没过几分钟,安檐手脚发软地靠在傅凛青怀里,下巴都酸了还要被迫张着嘴巴,他蹙起眉心,无力推了傅凛青一下。
傅凛青知道他快受不了了,最后吮了下他舌尖,顺着他的下巴往下亲吻。
安檐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张着嘴巴喘气儿,胸膛起起伏伏。过了好久,他身体骤然紧绷起来。
床头柜里放着不同款式的安.全.套,傅凛青随手拿了一个,上面带着颗.粒……
……
安檐这一觉睡到快中午,醒来时床上只有他一个人,枕边睡过的痕迹告诉他昨晚的一切不是梦,傅凛青真的回来了。
这个婚,暂时没有离的必要了。
虽然傅凛青信誓旦旦地保证过不会消失,但是安檐依然心有余悸,他不是不相信傅凛青,只是不相信傅凛礼,现在没有离婚的必要,不代表以后都没有。
昨晚答应傅凛青不离婚的时候,他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安檐神情发怔地坐在床上,连屋里的门被人推开都没发现,直到男人的身影闯入他的视线,他抬起头,认真观察床边的男人,确认眼前这个人是傅凛青,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
傅凛青弯身吻他额头,关心道:“有哪里难受吗?”昨天晚上确实做得太过。
安檐摇头。其实有点不适,但可以忽略不计。
“想吃什么?我去外面买菜。”傅凛青坐下来,抓住安檐的手捏来捏去。
“傅凛礼明天什么时候出来?”安檐声音有点哑。
傅凛青沉默须臾,道:“应该是早上,我们不说他,今天是独属于我们的时间。”
安檐眼神困惑,“你不上班吗?”
“公司那边交给他了,如果有哪里解决不了我再出面。”傅凛青捕捉到安檐眼里的担忧,弯唇笑道:“陪你最重要。”
安檐反握住傅凛青的手,“是不是因为他不让你插手公司的事?”
他猜傅凛礼只有碰到解决不了的事才会交给傅凛青。其他时候,傅凛青不能接触公司的事,这或许是傅凛青能安然无恙的条件。
傅凛青笑意收敛,无奈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可是……”安檐话未说完,被傅凛青打断。
“我把公司做那么大,只是为了能配得上你。”傅凛青丝毫不提这些年付出过多少心血。
安檐扑进傅凛青怀里,闷声道:“哪有什么配不配得上。”
“我不能让别人觉得你跟我结婚就是委屈了你。”傅凛青听到过不少这种声音。
第8章
安檐摇摇头,轻声说:“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傅凛青对他真的很好很好。
傅凛青无声微笑,“待会儿想吃什么?”
安檐认真想了一下,报出两个菜的名字。
“好,我出门买菜,你先起床。”傅凛青揉了揉他的头发,起身往外走。
安檐抚了下被揉乱的头发,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想起他们还没在一起的时候,确实有不少人等着看戏。
“一个无父无母的穷小子,妄想跟安家攀上关系,真是白日做梦!”“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居然敢追安檐!”这些话只是最轻的,有些人简直把傅凛青贬低得一无是处。
当时的傅凛青在A市已然拥有一席地位,但跟安家这样的家族比还是逊色许多,所以大家都觉得傅凛青想攀上安家来一个阶级跨越。
安檐还记得傅凛青刚开始追他的那个月,顾引霄和姜序经常在他面前说傅凛青不知好歹,圈子里有大半的人都在看傅凛青的笑话。
他听了那些话感到不适,出面制止过几次,那群人不再当面说,改成背地地里说。
后来参加某个朋友的生日宴,又听见相似的话,那时候他对傅凛青已经有一点好感了,倒是没进去阻止,而是选择离开,选择疏远他们。
没过多久,他和傅凛青确认关系,再也没听他们说过傅凛青的出身问题。
安檐没接着想以前的事,去卫生间洗漱一下,喝了点水坐到沙发上玩手机,点开微信里的未读消息。
姜序:【我还是不放心,你跟我说实话,傅凛青真的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吗?】
安檐犹豫片刻,打字回复:【前几天闹了点矛盾,现在已经和好了,你不要多想。】
姜序秒回:【不骗我?】
安檐:【你不相信我吗?】
姜序:【信信信!是我想太多,你别放心上,我就是随便问问。】
安檐退出去刷短视频。
不多时,傅凛青买菜回来了,“我在超市门口碰到了姜序,他在这里有房子?”
“我不知道,他没告诉我。”安檐走过去接下袋子,“你买了什么?”他提着袋子走到沙发旁坐下,打开袋子翻来翻去,从里面拿出两包零食。
“零食下午再吃。”傅凛青拿过他手里的零食放桌上,从袋子里翻出一袋面包,“先吃面包垫一垫,很快就能做好饭。”
安檐郁闷应了声,拆开面包袋咬一口,是他爱吃的牌子,无论怎么吃都吃不腻。
“别吃太多,留着肚子吃饭。”傅凛青提着袋子去厨房。
安檐应一声,吃着面包玩手机。
傅凛青算是厨房老手,再加上今天炒的菜都是家常菜,不到半小时就做好了。
一盘香菇炒肉,一盘肉沫茄子,这些肉是在生鲜超市里用机器切好的,省去切肉的时间,肉片和肉沫下锅炒一会儿就能熟。米饭在安檐睡醒前就煮上了,现在已经可以吃了。
安檐不喜欢喝汤,傅凛青就没煲汤。
“傅凛礼明天早上出来,那我今晚还住这里吗?”安檐忽然问道。
傅凛青动作微顿,面不改色道:“住这里,我们明天早点起,我送你回去。”
安檐咬着筷子,“要是来不及怎么办?”他不想跟傅凛礼见面,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傅凛青:“来得及,我们商量好了时间,除非有重要的事,不然不会毁约。”
安檐吃口米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傅凛青看他这样,问:“想说什么?”
安檐抬起头,“你真觉得傅凛礼可信吗?”
傅凛青沉默须臾,说:“吃饭吧。”
安檐心不在焉地扒着饭。
傅凛青往他碗里夹肉,叹道:“既然你真想知道,我只好跟你说实话了。”
安檐眨眨眼睛,安静等着傅凛青的答案。
“我不仅不信他,我还担心他对你有不好的心思。”傅凛青眼神沉下来。
安檐迟疑问:“你怕他打我?”
“不会,我只是怕。”傅凛青低头,不知道该怎么将实情说出来。难道要直接告诉安檐,他和傅凛礼的喜好完全相同,傅凛礼见过安檐,很可能……
“怕什么?”安檐想不到原因。
傅凛青说声没事,随即笑着问:“你和他见过几次?”
安檐:“一次,是在我们结婚那天。”
傅凛青:“其他时候没见过?”
安檐:“没有,怎么了吗?”
“没事,随便问问。”傅凛青暗自松口气。
傅凛礼出来的这些天没写日记,傅凛青不知道这几天发生过什么事,确定安檐没有跟傅凛礼多接触才放心。
即使傅凛礼是这个身体的主人,他也不想让安檐跟傅凛礼多接触。
安檐没将傅凛青的话放心上,往傅凛青碗里夹了些菜,“我们吃饭,不说别人了。”
傅凛青听他把傅凛礼称为别人,心里仅剩的那点担忧也消失了,低笑一声,吃下安檐夹来的菜。
安檐这几天饿得胃口变小了,一碗米饭没吃完就有了饱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