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副人格怎么办(20)
安檐:“什么事呀?”
傅凛礼但笑不语。
安檐轻哼一声,“爱说不说,我还不想听呢。”
回到家里,安檐待在卧室跟医生咨询问题。
卧室门没有关严,他听见外面的关门声,好奇出门查看,发现傅凛礼出去了,立即拿起手机就要发消息,随后想到他没必要这么紧张傅凛礼。
安檐皱起眉,为了不让自己多想,干脆去书房画稿去了。
晚上七点多,傅凛礼还没有回来。
安檐发消息问他几点回,傅凛礼只说晚点回。
这还是他们住一起的这段日子里,傅凛礼第一次没准时回来。
安檐翻出傅凛青助理的微信,向他询问公司的情况,对面倒是回消息很快。
邱助:【傅总晚上有个重要应酬,回去大概要很晚了,您今晚早点休息,我和金哥会把傅总送回去。】
邱助所说的金哥是傅凛青的司机。
他们办事,安檐还是挺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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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安檐脑袋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看到旁边躺着个人,不假思索地靠过去,察觉到腰被人搂住,姿态亲昵地在男人胸膛前蹭了蹭。
“老公,我头好晕啊……好难受……”
傅凛礼眼神晦暗,搂着安檐的手臂一点点收紧,“很难受?”
安檐轻轻点头,说话带着股鼻音,“难受。”
傅凛礼坐起来,“我去拿体温计,先测一下。”
安檐嗯一声,等他下床后,无意识地挪到他睡过的位置。
傅凛礼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顿时软成一片,不再浪费时间,转过身去屋外找医药箱。
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里,安檐又睡着了,傅凛礼用体温计帮他测量,上面显示三十八度六。
傅凛礼出去拿药。
医药箱里储备齐全,他帮安檐贴上退烧贴,又去外面接杯水,随后进屋喊人吃药。
安檐神智不清地乖乖喝药,躺下很快睡了过去。
傅凛礼注视着床上熟睡的安檐,无奈扶额,眉宇间透露出一股懊悔。看来还是不能轻易碰酒,他现在只庆幸昨晚什么也没干。
上午十点多。
傅凛礼帮安檐测量体温,发现还没退烧,打电话联系了安家的私人医生。
医生来的很快,确定情况后迅速帮安檐挂上针。
傅凛礼端着做好的食物进来,温声喊安檐起来吃点东西。安檐迷迷糊糊地摇头,他不愿意起床,只想睡觉。
傅凛礼拉了把椅子坐下,“我喂你吃。”
安檐转身背对着傅凛礼,拉着被子蒙住脑袋继续睡觉。
“你手上有针,小心点儿。”傅凛礼把被子拉下来。
最后,安檐还是被傅凛礼一勺又一勺地喂着吃了点东西,胃里没那么空了,也跟着舒服许多。
傍晚。
安檐被傅凛礼喊醒,一双湿漉漉的眸子尽是茫然,“几点了?”
“六点。”傅凛礼放□□温计,“已经退烧了,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安檐眼底迷茫更甚,如实摇了摇头,“没有。”
“起床吃点东西。”傅凛礼走到衣柜旁,帮他拿出件衣服放床上,“这几天降温,出门多穿点,没重要事的话,还是不要频繁往外跑了。”
安檐扶着脑袋坐起来,“我是不是早上就开始发烧了?”
傅凛礼动作一顿,“嗯,你不记得了?”
“好像有点印象……我以为是在做梦……”安檐仔细回想着,脑海闪过几个零碎的画面,本就憔悴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我们早上睡在一起吗?”
傅凛礼垂眸,“没有。”
安檐:“可我记得……”
“做梦了吧。”傅凛礼从容不迫地往外走,“换衣服起床,我到外面等你。”
“你的手还疼吗?”安檐记得傅凛礼上午一直端着碗喂他吃东西。
傅凛礼脚步微顿,“比昨天好很多了,不用担心。”说罢便走出了卧室。
安檐收拾完出去,看见桌上已经摆好菜,他走到傅凛礼对面坐下,拿起勺子,低头尝一口飘香四溢的牛肉粥,“你怎么没去公司?”
傅凛礼:“照顾你最重要。”
安檐拿勺子搅了搅粥,轻声道:“谢谢。”
傅凛礼眉头皱一下,语调如常:“不用,我们住在一起,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安檐:“你的体检报告拿了吗?”
傅凛礼:“拿了,身体没问题。”
安檐:“那就好。”
饭后,安檐想收拾碗筷,傅凛礼拦下他,“放那里,我来。”
安檐坐下,“我们请个阿姨吧。”
傅凛礼端着碗走进厨房,“我不喜欢跟外人相处。”
“只是固定时间来而已,请个阿姨过来多方便啊。而且我也不会做饭,等你不在家的时候就不用点外卖了。”安檐回头瞅着傅凛礼的背影。
傅凛礼:“让外人发现怎么办?”
安檐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不会的。邱助理在你们身边待那么久不也没发现?”
“那是在外面,这是家里,请个人回来说话不方便,稍不留意就被会怀疑。”傅凛礼转过身,神情认真地瞅着安檐,“除非,我们住一间房。”
第18章
安檐张了张嘴,终究是没再说话,郁闷地返回到餐桌前坐下,想了一会儿不死心地说:“分房间住并不能证明双方感情不好。”
傅凛礼一语不发地刷碗。
安檐扭过头看他,“你怎么不用洗碗机?”
傅凛礼:“习惯自己刷了。”
“你刚刚有没有听见我说话?”安檐站起来,走进厨房,“我真的不想每天吃外卖,也不想炸厨房。”
傅凛礼无奈叹口气,“我给你找一家私厨送来。”
“可我不想这样。”安檐看向傅凛礼正在刷碗的手,知道这双手有多么粗糙,显然是多年来干活积磨出的茧子。
他眉头轻轻蹙起,选择退让一步,“要不,我们只让阿姨中午来?”
傅凛礼动作微顿,没急着否认。
安檐捕捉到他的犹豫,连忙道:“我早上起得晚,很多时候不吃早饭。中午阿姨来家里做饭,等到晚上还是你下厨,如果你有应酬话提前跟我说,我可以让阿姨做过晚饭再走。”
其实傅凛礼每天早上都有准备他的早餐,但他起得太晚,从来没有吃过。
等傅凛青出来,更不用担心被阿姨发现他们分房睡的可能,毕竟他在家的时候,几乎每时每刻都跟傅凛青腻在一起。
傅凛礼关掉水龙头,“好,但这件事必须交给我来办。”
安檐:“可以。”
商量出结果,安檐便回房间休息了,虽然退烧了,但身体还是有点不适,浑身没力气似的,站着跟傅凛礼说几句都觉得累。
他躺在床上玩会儿手机,困意来得很快,正准备睡觉,听见门外的敲门声顿了一下,“怎么了?”
门外传来傅凛礼的声音,“开门,吃药。”
安檐不情愿地下床开门,看到傅凛礼递来的水和药,乖乖接过,把药放嘴里,喝口水吞下。
“好了。”他把水杯递过去。
傅凛礼接下,“张嘴,我看看。”
安檐皱眉,“我又不是小孩儿,你还怕我耍赖吗?”
傅凛礼微微一笑,“日记里提到过你故意把药含在舌头下面,等没人了再偷偷吐出来。”
“就那么一次,我差点没被药苦死,你怎么斤斤计较的!”安檐脸有点红,说着就要关门,没想到被傅凛礼拦下。
傅凛礼单手推着门,脸上笑意不变,“感冒发烧不是小事,我看了才会放心。”
安檐用力往前推两下,可惜他跟傅凛礼的力气悬殊太大,怎么都关不上门,实在没办法,懊恼妥协道:“看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