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他(435)
说起来,gin身旁这位……视线转移到叶藏的身上,又在他的手指上久久停留。
该说是自己的子侄吗?不,他跟琴酒的关系,更像是青梅竹马的黑/道若头与大小姐。
深谙日本文化的贝尔摩德,只能用如此东亚的比喻来诠释他们的关系。
毕竟,叶藏这样的人,几乎是国民性中菟丝子那一面的代表了。
纤细的神经与过低的配得感……
“哎呀,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啊,gin。”贝尔摩德嘴上如是说着,“难道不是吗?没有把他留在日本的是你,被重创的也是你。”
她意味深长地说:“可要好好感谢一下阿叶啊,如果不是他的话,你的尸体已经漂浮在布鲁克林大桥底的湍急的水流上了。”
除了叶藏,在琴酒失踪那么多天后,没人觉得他会活。
贝尔摩德眼角的余光放在叶藏的身上,她感觉到,叶藏三番五次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就像顾忌身旁的琴酒,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
这又是日本“好女人”的特性了,不会先于丈夫说话。
“你来就是为说这些无聊的话吗,贝尔摩德?”
琴酒如是道。
“我只是提醒你,或许有人会去验证,赤井秀一是否活着。”
“还有就是……”贝尔摩德又笑了,她好像一直在笑。
“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这么说也没有错,琴酒在组织里不可撼动的权威确实因为赤井秀一而动摇,组织里的人都不是善茬,他们是豺狼,琴酒能够高高地站在行动组的顶点,是因为他的从不失误与过人的能力,现在,他在赤井秀一身上栽了好几个跟头,多的是人蠢蠢欲动,想把他从至高位上拉下来。
“我们的一名同伴计划陷入国际刑警,听说他们在太平洋上建设了一个不得了的设施。”
“或许,在其中,会诞生潘多拉的魔盒呢?”
说着似是而非的话,实际上,已经很确定国际刑警会做什么了,能让贝尔摩德传递,琴酒他们协助,潜入的人身份一定不低,少说也是个代号成员,而为了他的潜入,组织前后要做非常多的工作。
琴酒像是想到了什么,面上露出了一丝极其明显的厌恶,对组织中的部分人,他会如此。
比方说波本,他现在看波本,就是看死人。
“宾加。”
他低低地说着。
贝尔摩德道:“他很关注你,不是吗?”
“不过,看来,那家伙取得了反效果。”
琴酒:“……”
“那么,等当事人到了,我们再做打算吧。”贝尔摩德不准备在这里久留,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管琴酒身上曾经发生了什么,现在,在这里的他完好无损,贝尔摩德确实没有看出丝毫的问题。
以及……
“新戒指不错。”
她对一言不发的叶藏如是说着。
……
回到安全屋,在关上门的刹那,叶藏长呼一口气。
“呼——”
终于结束了。
琴酒,或者说“阵”在他的身后,次第脱下大衣,将那顶代表着琴酒的礼帽放在玄关上。
他似乎不太喜欢那顶帽子,因为叶藏告诉他,这是“琴酒”的标志。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琴酒”,“阵”抱有某种叶藏所不能理解的敌意,明明是同一个人!
但,虽然不快,却按捺着一遍遍地听琴酒的事迹,配合叶藏模拟遇见不同人时应有的表现,好在“阵”跟“琴酒”是同一个人,他学习得非常快。
想到他们是同一个人的时候,叶藏的手指抽动了一下,他不由低头,看向圈住手指的戒指。
该说不愧是同一个人吗,连打标记的方法都一模一样……
在拉斯维加斯领了结婚证后,“阵”与他一起在偌大的繁华都市内闲逛,不由地就看到了珠宝柜台。
当时的叶藏神思不属,还没有从巨大的冲击中醒来,又接到了贝尔摩德的电话,身心俱疲,但他身旁的“阵”,却一点感觉都没有,不仅如此,叶藏已经感觉到了,藏在他皮下的快乐的情感。
这让他更加迷茫了,对gin来说,跟自己结婚,是这样一件让他快乐的事情吗?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
他有些胆怯,为这与认知不同的现实;又有些恐惧,为了gin一辈子的誓言;但在最后的最后,心头的一角,又有种快乐的圆满感。
被爱着,既让人恐惧,又让人感到幸福,他心中隐秘的自卑的角落被撞了一下。
原来gin,是这样爱着自己的吗?
就在他迷惘的时候,gin带他去买了戒指,这个时候,对方的脑袋中又生出一些“常识”。
结婚的夫妻,是要戴戒指的。
于是这枚婚戒,又回到了叶藏的手指上。
正当叶藏游魂的时候,“阵”强有力的双臂揽住了他的腰。
“阵”说:“按照你说的,结束了。”
说的是应付组织人的事。
“嗯……”
叶藏回过头去,对上“阵”直勾勾的眼。
要奖励。
应该是……这个意思吧?
他不合时宜地想着:真的好像大狗狗啊。
不,看他凶恶的眼神,该说是饥饿的狼才对吧。
作者有话说:
结婚后一直没有履行丈夫的权利
饿到你真是对不起了,gin桑
第293章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 被“阵”一把抱了起来,忽然移动的重心与晃出残影的视角让叶藏不得不伸出手,勾住“阵”苍白而健硕的脖颈。
“等一下……”拖鞋挂在他的脚尖,摇摇晃晃, 坠落下去, 展现在人眼前的, 只有可爱的雪白的棉袜与绷直的脚尖, 平整的脚背像芭蕾舞演员一样优美, 又诉说着叶藏的紧张。
他试图延缓道:“还没有吃饭……”
并非因即将发生的事而紧张,说来有些羞耻, 在这件事上, 叶藏也称得上身经百战了, gin跟他又不是没有做过,应该说, 跟他亲密次数最多的就是gin了。
不过, 说他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也是不可能的。
说老实话,在拉斯维加斯的时候, 他就有点心神不属, 意识到“失忆的gin一如既往地爱着他, 想要跟他共度一生”后, 心就像是打翻了一整个厨房的调味料, 酸、甜、苦、辣什么都出来了。
一时间,他很难去处理这样过于沉重的感情, 也不知道怎么去回应。
而且……怎么说呢, 失去了记忆的“阵”,有点像毛头小子, 叶藏早就感觉到了,他对于过去的自己的微妙的敌意,与比较的心理。
在这样的情况下,贸然满足他,发生什么,不是很不妙吗?贝尔摩德的一通电话也拯救了他,叶藏说服了自己,当务之急是给“阵”补充知识。
“阵”暂时接受了,但没有一刻,他不用野兽一样赤/裸的、直白的、充满坦诚欲望的眼神看向叶藏。
‘糟了……’
叶藏黏糊糊地想着。
‘都做到的话,要给他奖励才行啊……’
已经多次,把“阵”看作大狗狗了,不过,他是有攻击性的犬科生物,说狼才更合适吧。
总之,内心有一个隐隐的角落,早就做好了“奖赏”阵的准备,但在这个时刻到来的时候,或许是担心自己承载不住毛头小子的破坏的欲望,而感到些许的退缩了吧。
“阵”呢,很难说他有没有感觉到叶藏的“退缩”,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他双手抱着叶藏,用脚踹开了二楼房间的大门,那是大庭叶藏的房间,陡一进屋,阵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幽香,宛若夜间绽放的昙花,高雅,又透着一股只会在夜间出现的清甜的诱惑。
然后,就把叶藏放在了那张可以容纳两个成年男人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