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略通人性(85)

　　东峰旭：“……诶，不行，怎么想都做不到啦……！”
　　“这种时候就应该回答‘保证没问题’啊！”
　　“但是……就是做不到嘛……”
　　“旭前辈！拿出男子气概啊！”
　　“……诶……”
　　简单的插科打诨转移了乌野球员的注意力，让他们缓了缓紧张的神经，然后他们回到原位，不约而同地又沉下表情。
　　再一次轮到音驹发球。
　　几轮接球、扣球后，相似的场景再次出现在乌野众人面前。
　　‘球网边能扣球的人是魔王、还有那个莫西干头……’
　　月岛萤观察着孤爪研磨的表情，注意到了对方微妙的视线变化，然后迅速做出了判断。
　　孤爪研磨刚刚下意识看向了古沢零，所以这一球还是速攻——
　　下一秒。
　　球从孤爪研磨手中脱开，传球的方向却并不是月岛萤预测的古沢零，而是更远一些的山本猛虎。
　　“！！！”
　　糟糕、但是还来得及！
　　月岛萤迅速追着球往山本猛虎的方向追去，球网并不十分长，月岛萤追得还算轻松。
　　——然后，意想不到的阴影忽然洒在了他面前。
　　“……？！”
　　月岛萤瞪大眼睛，那个魔王，古沢零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显然想问这句话的不止是月岛，山本猛虎也脸色一变：“又来！？”
　　但无论场中其他的人是什么反应，空中的黑发少年显然都不关心，他盯着球，然后熟练地将球扣了下去。
　　排球再一次擦着西谷夕的指尖砸在地上，然后弹起，又落下，最后在一片死寂的体育馆中溜溜达达的滚远。
　　场边的菅原孝支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之前，他和田中抢球的时候我还以为是配合默契的问题，”菅原孝支像是做梦一样呢喃道，“结果，这是习性吗？”
　　西谷夕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立刻跳起来去蒙东峰旭的眼睛。
　　“旭前辈！”他一脸严肃，“这个别学！”
　　“……本来也不会学啦！！”


第64章 玩家变强中
　　好厉害。
　　日向翔阳盯着球网对面的古沢零，整个大脑都只生下了这一个念头。
　　那种在空中自由控制身体的能力、轻松娴熟的扣球动作、毫不在意拦网的态度。
　　……好厉害，真的好厉害。
　　日向翔阳只觉得心脏‘砰砰’直跳。
　　但他很清楚，他现在感觉到的情绪既不是不是害怕，也不是恐惧，更不是以前他在比分落后时所感受到的紧张不安。
　　“喂、日向，”
　　影山飞雄余光注意到日向翔阳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作，担心他是因为古沢零的攻势而受到打击，影山飞雄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别在意，对方很强，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的战术没有效……”
　　剩下的话还没有说完，影山飞雄就因为日向翔阳望过来的眼神而下意识的止住声音。
　　他的心跳都在这一瞬间漏了一拍。
　　日向翔阳望过来的那双眼睛里，没有害怕，也没有恐惧。……是兴奋，还是别的什么？
　　影山飞雄也不知道要怎么描述，好像他脑海里的那些词都不能用来形容日向翔阳的这个眼神。
　　比起那些用来描写情绪的形容词，日向翔阳眼睛里露出来的更像是最为单纯而执拗的欲望。
　　“影山！”
　　日向翔阳盯着影山飞雄，眼睛里散发着不可思议的光彩，“你看到了吗！好酷啊！他的扣球！他的动作！他的反应！全部都好酷！”
　　说到这里，日向翔阳忍不住回头看向了古沢零，“……我也想，像他那样！”
　　“……我当然看到了。”
　　影山飞雄定了定神，然后他回看日向翔阳，毫不客气道，“但是要扣出那种球可没那么容易，你先把基础练好吧，现在的你肯定没戏。”
　　“可恶——影山！等下留下加训！你敢吗！”
　　“哈？有什么不敢！加就加！”
　　“说什么加训啊你们两个！现在可是在比赛呢！”
　　“……对不起大地前辈！”*2
　　场边。
　　乌养系心观察了一下场上球员们的神情，尤其着重看了眼影山飞雄和日向翔阳，见他们脸上并无异色，乌养系心松了口气，朝裁判歉意一笑，然后重新坐回了教练席。
　　“不暂停了吗？”
　　看着乌养系心坐回来的动作，武田一铁疑惑歪头，“刚刚不是说可能需要暂停让他们调整一下心态吗？”
　　“啊，本来我是这么打算的，”
　　乌养系心坐回位置上，抱着胸道，“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没有这个必要了。”
　　“大家，比我们想象得要坚强的多。”
　　场上的泽村大地似有所觉，侧头朝教练椅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收回视线。
　　……说他们现在一点都不紧张、不受打击，那肯定是骗人的，虽然这个世界上可能的确有那种在绝对实力压制下还充满自信的人，但不是他们。
　　“……可是，一年级都还这么有精神，”
　　看着前面眼睛仿佛在发光的影山飞雄和日向翔阳，泽村大地咬着牙拧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作为队伍的前辈，怎么能输给他们！”
　　场上，裁判吹了吹哨子，提醒球员归位比赛。
　　听见这个声音，玩家才收回研究苹果派SSR的手，但他的视线依然没有从苹果派SSR身上移开。
　　真奇怪啊，这都是苹果派SSR内置AI失灵的第……
　　咦？第几次来着？
　　玩家陷入回忆。
　　……算了忘记了，玩家坦然放弃，总之不是第一次！
　　明明玩家使用其他SSR或者SR的时候都没有出现这种状况……
　　频率高到这种地步实在是太异常了，玩家不得不抽出宝贵的时间思考，这到底是BUG，还是苹果派SSR本来就有的技能机制？
　　……算了。
　　玩家思考了几秒，然后放弃了思考。
　　反正无论BUG还是技能机制，玩家最后都能拿到球，用不着花太多时间在SSR身上。
　　只要苹果派SSR做的苹果派没问题就好了。
　　玩家放过苹果派SSR，重新回到了站位，等待着比赛再一次开始。
　　或许是因为两方都使用速攻加快了比赛的节奏，场中的人几乎都没有意识到时间流逝得这么快，等他们回过神时，场边的计分板上就已经写满了六局比赛的比分。
　　“可恶、一局都没赢！”
　　日向翔阳不甘心，他转头盯着对面球场的猫又教练，“再来一局！再来一局吧！”
　　捕捉到关键词，影山飞雄也立刻凑了上来：“请再跟我们比一场！！”
　　不远处的月岛萤既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他拿着杯子喝了口水，吐槽道：“连打这么长时间的球还那么有精神，真的是大猩猩吧那两个人。”
　　“有什么嘛，”泽村大地回头看着月岛萤，“你难道不想比吗？”
　　“……”
　　月岛萤一句话都没说，压着眉满脸不高兴，“……就算我们想比，对面的魔王也不一定有空吧。”
　　月岛萤回去后可是看到了论坛上那个踢馆直播热门贴的。
　　话音刚落，他口中的魔王就做出了回应。
　　“好耶好耶！”魔王说，“比赛！”
　　没有清空这里SSR、SR的体力值，玩家是不会离开的！
　　猫又教练收回看向古沢零的眼神。
　　“这也是我想说的，”猫又教练插着腰露出一个笑容，“再来一场，再不就是练习赛的意义吗？”
　　比赛再次开始。
　　“可恶、又输了！”
　　“再来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