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宅雄今天也在搞强制(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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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诶,又这样不想折腾了,真服了,以后就不写这些了,改来改去纯粹折磨
我真就搞不懂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就是想折腾人
就算不通过,就不能审快点??再不过,我就要打投诉电话了
第56章 扭曲氛围
56、
正常标记被覆盖后, 若是想再次重新覆盖,需要通过更激烈的手段。
莱卡约身上不存在那种强烈的排他性,只是因为长时间没有见面, 所以气息变淡了许多,他的牙齿咬上去后, 深度标记很快成型。
分开的那段时间, 到底发生了什么?
哈德森迫切地想要听到解释。
但他不可能解开束缚,让莱卡约自由说话。
他不想再次品尝失去的痛苦,哪怕万分之一的可能, 也绝不允许。
所以只有一个办法。
他要更换方式。
狱警说过两种办法,一种在前面使用,一种在后面。
前面的工具又细又长, 使用难度比较大,容易弄伤对面,他思索再三,决定先用后面的试试。
浸透了信息素的薄片放进了那个像塞子一样的道具末尾,扣好后,哈德森走到了莱卡约身前。
此处哈德森命令莱卡约做出恰当的姿势,准备使用道具。
“唔!”
莱卡约摇着头后退, 双腿用力并拢着。
然而,最大化激怒哈德森的动作就是逃离。
哈德森通过念力操纵着地下室墙面上的镣铐飞到手边,抓住莱卡约的脚踝。
接着就是一个把道具安置到位的动作。
效果很快出现,哈德森解开了绑在莱卡约嘴巴上的“抑制器”。
……
哈德森冷冷的问:
“谁碰了你?”
莱卡约很不舒服, 坐立难安, 想要取出道具,没有回答。
哈德森踩在了他的膝盖上,重复了一遍问题:
“到底是谁碰了你?回答我。”
莱卡约仰起头, 隔着面罩“看”向他的方向,下一秒又窘迫的低下头,说:
“就是一……一位雄虫大人。”
他的语气中隐约带着尊敬,不愿多说。
哈德森脚下用力碾着:
“哈?你对他还挺怀念的?那你知道吗,他对你根本没有一丁点儿的兴趣,就算……”
后面的话,他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
那些词就像尖利的钉子,从他嘴里吐出的时候,或许会刺伤莱卡约,但也会划伤他的口腔。
莱卡约点点头:
“我知道,他不可能看上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雌虫。”
哈德森都要被嫉妒心彻底支配了。
什么意思?为什么语气如此熟稔?
难道说,那个雄虫原本是莱卡约的初恋雄虫,求而不得后,退而求其次选择了他,怀孕后借着某个理由去找那个雄虫?
哈德森心底所有扭曲的情绪,全都附上了一层嫉妒的黑边。
他是一个渴望胜利的雄虫,哪怕感情并不是一场游戏或者竞赛,但他无法接受自己输给了另外的雄虫。
狭小房间内,信息素的味道浓郁到宛若实质,黏稠,混乱。
收集信息素的仪器发出了“滴滴”的声音。
这是需要再次更换采集片的提示音。
哈德森不知道,他们两个的信息素匹配程度极高,在相对比较闽敢的运期,短时间接触如此大量的信息素,对于莱卡约来说意味着什么。
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极为强烈凶猛的逾忘中煎熬。
哈德森咬着牙说:
“你还能算普通吗?你这种放d……”
他的脚向前了一些,踩在了铃铛上,想要说几句极具羞辱意味的话。
莱卡约眼睛被蒙住后,看不到他的动作,只能依靠听觉和触觉来感知。
于是斥机也就变得完全无法抵抗。
“啊!”
哈德森听到了过去从未出现过的声音,随后十厄了。
莱卡约开始求他,镣铐晃得叮当作响。
“不要这样……哈德森……解开吧,我……求你了。”
他愣住了,没有动。
大脑在告诉他,莱卡约不喜欢这样的方式。
但听到莱卡约祈求的声音,他的灵魂似乎抽离了身体,平静的问:
“那你还敢跑吗?”
莱卡约没有回答,额头上全是细细密密的汗珠。
他的脚再用力了一些,居高临下的说:
“看看你这幅剑样,还想装什么?不回答的话,我可要……”
莱卡约实在躲不开,只能说:
“我、我不跑了。”
哈德森的头皮发麻,好像被那种阴暗的情绪重塑了躯壳。
他喜欢这样。
对,祈求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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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庭需要每隔一段时间确认一下保释重刑犯的状态。
这次联系的是一个B级雄虫哈德森。
因为保释的是星盗头子莱卡约,所以得格外注意。
这个工作相对比较轻松,工资也很低,由D级雌虫保罗负责。
视频通讯打通后,保罗礼貌的和对面的雄虫打了招呼,随后视线落在了莱卡约身上。
面罩依旧扣在脸上,遮挡住了上半张脸,只能看到几缕湿漉漉的金发,略显狼狈。
他看到哈德森选择了戴在口中的“抑制器”,原理是通过与口腔黏膜接触,达成效果的。
哈德森做得有些敷衍,皮带绑得很松,雌虫的舌头也有活动的空间。
好在手臂依旧绑着,还有一定的束缚力。
“哈德森阁下,冒昧的问一句,皮带你是扣在了哪个地方?后面还有个锁扣需要摁下,方面的话,麻烦您确认……”
哈德森掐着莱卡约的下巴,就像对待一个物件,将他的头扭到了镜头面前。
锁扣果然翘着。
哈德森找到那个物件摁了下去。
很简单的动作,保罗似乎听到了一声闷哼,好像谁受到了重创,莱卡约的表情很奇怪。
他按下内心的疑惑,平静的说:
“这样就可以了,感谢您支持我的工作。下次我依旧会在12小时之后再联系您。您一定要记得,12个小时以内就得更换一次。”
哈德森的回答是:
“改成24小时,我也需要休息。”
保罗答应了这个要求。
很多雄虫的脾气都不太好,尤其是这些选择保释重刑犯的,绝大多数都有很恶劣的嗜好,需要在重刑犯身上发懈。
或许那个名叫莱卡约的雌虫就在经受着什么可怕的事情。
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他不能拒绝雄虫的要求。
他记下了时间,24小时之后准时拨打了通讯。
这次莱卡约的面罩换成了更加轻薄透气的黑色棉质眼罩,同样遮挡视线,却比审判庭的面罩舒适许多。
而且绑着的手臂也松开了,手臂上可以看到一些勒出的痕迹,已经变淡了许多,起码解开了十个小时。
间隔24小时,莱卡约铂金色的头发依旧是湿透的状态,像是刚从水里打捞出来一样,又像是正在经历着高烧重病,看起来无比虚弱,需要哈德森扶着上半身才能勉强坐直。
审判庭对“抑制器”的研究里,没有哪个实验雌虫表现过类似的症状。
这次沟通时,哈德森再次表示,他不喜欢频繁的联系,下次要在三天后。
保罗答应了他的要求,有些不放心。
在镜头里,莱卡约穿着高领黑色紧身毛衣,将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
但在领口的缝隙处,他确定自己看到了一处不自然地方,微微肿起,将脖子处的毛衣领口撑起了一些。
对于其他保释的重刑犯,他不会多做了解。
被雄虫某种对待也算是雌虫犯罪的惩罚之一。
但他记得莱卡约孕育的是雄虫幼崽,如果一些过激的行为导致雄虫幼崽发育出现问题,这绝对是严重失职。
于是他谨慎的选择了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