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宅雄今天也在搞强制(58)
真的加快速度,他又很容易两分钟, 然后说着……
哈德森不知道这种情况是不是很普遍,好像有点儿太快了。
他还背着布伦丹,抽空偷偷查了资料。
据说是比较稀少,雌虫绝大多数的时间都在半个小时以上。
因为在过去, 雄虫不喜欢雌虫……弄脏自己干净的身体, 所以雌虫都以…久……为荣,这样才能更好的……雄主。
这种两分钟结束的雌虫,是会被嘲笑的。
哈德森怎么可能嘲笑布伦丹, 他就想知道这样的原因。
成因很复杂,有的是因为雌虫天生体质特殊,有的是因为雄虫控制欲太过强烈,喜欢掌控雌虫的感受。
更多出现的情况是,当氛围很温馨,彼此感情很稳定时,雌虫的时间会变短。
哈德森肯定认为是最后那一种。
他从来没想过掌控布伦丹,他只是希望布伦丹能舒服一些。
越舒服越好,最好能感受到世上最美妙的体验,再也离不开他。
所以在布伦丹要求他慢一点时,哈德森的理智肯定是愿意配合的。
绝对没撒谎。
问题就是,那种时候,哈德森自己的理智很稀薄。
每次都是回过神来,布伦丹就已经被逼迫着强行…特殊状态,只能看到腹肌的沟壑里攒了一堆,不知道具体多少次。
可能是一两次?三四次?
反正布伦丹不说,就是眼神涣散,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支撑身体。
最后就得他多付出劳动。
除了太累,哈德森对此完全没意见。
他内心深处某个角落,还挺喜欢布伦丹这幅虚弱无力、任他摆布的模样。
哪怕第三天他的理智还残留些许,最后都没有停下。
布伦丹也喜欢。
不然怎么会一直试着引诱他做这些事情呢?
唯一问题就是他的体力了。
“今天咱们要不……出门走走?”
哈德森拉住自己的睡裤,第一次提出了这个建议。
出门走走。
这句话对过去的他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非必要不出门。
开玩笑的,有必要也不出。
他以前不喜欢独自走在外面的感觉。
周围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充满着探究与不解,或许只是好奇为什么会有一个落单的雄虫,或许只是犹豫要不要搭讪,并没有恶意,依旧令他内心不安。
好在现在有布伦丹陪着他,外面的世界也变得美好了许多。
布伦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说:
“好。去新家看看吧,最基础的装修应该快做完了,正好去验收。”
到了新家后,他们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开始商讨怎样布置。
墙面用什么颜色的漆,地板要多大尺寸等等。
哈德森其实不在意这些细节,但他莫名觉得,布伦丹不太对劲。
这种微妙的感觉从领证之后总是不经意的出现,像一根肉眼无法看到的小刺。
“我计划在这里加一个架子,摆放武器。”
布伦丹在门口比划着。
哈德森凑过去看,有些好奇:
“你是说大逃杀的模型吗?放在这儿的话,客人进门看到,会不会觉得我太幼稚了?”
布伦丹专注地陈述着自己的想法:
“不是模型。”
布伦丹的声音很平静,目光落在墙上:
“是真正的武器,微型离子炮之类的。对了,这几天得带你去考一下持枪证。”
哈德森一时摸不到头脑,没听懂:
“持枪证?为什么?”
“保护你自己。”
“保护?”他更糊涂了,“你会欺负我吗?”
布伦丹转过头看着他,蓝眼睛柔软温和,笃定的说:
“当然不会。我不……”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移开视线,说:
“但我总要……之后得去上班,你独自在家,我不放心你的安全。”
哈德森笑起来:
“有什么不放心的,你也太小心了,再说你又不是不下班。”
“……也是。”
布伦丹很快转移了话题,转而和装修公司的工作人员聊起了别的。
可接下来,他就像暴发户附身,在装修公司蹩脚的话术引导下,升级了很多没用又昂贵的套餐方案。
哈德森忍不住把他拽到角落里,压低声音说:
“布伦丹,花这么多钱做什么?什么拼花地板,还有冰纹岩铺墙,这些我们都用不着吧。”
布伦丹看着他,语气很轻:
“但我想给你修建一个安全又漂亮的家,哪怕你不想出门,也可以在里面舒舒服服的生活。”
给你?
什么意思?
不应该是给“我们”吗?
哈德森心里觉得不太舒服,但他很快把那点疑惑按了下去。
大概是受到了筑巢本能的影响。
他记得雌虫准备组建家庭时,都会有些焦虑。
布伦丹哪怕外表看起来再成熟稳重,也是第一次结婚,精神紧绷很正常。
于是他拉住布伦丹的袖子,安抚道:
“你想得太复杂了,对我来说,有你的家就是最好的。”
这是他发自内心的话。
只要布伦丹在,出租屋也好,豪宅也罢,其实都无所谓,他只是想要找到一个让自己安心的地方。
如果真的渴望金钱,注重物欲,他一个B级雄虫不可能这么落魄。
他的内心太敏感,就像一块黑欧泊,脆弱易碎。
之前一直蜷缩在黑暗的房间里,像一块平平无奇的普通石头。
但等他走出房间,就会呈现出其中五彩斑斓的颜色。
布伦丹怔怔地看着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没有说话。
有装修公司的陌生雌虫在,哈德森不好意思继续说肉麻的话,就表达起了自己的想法:
“不用太复杂,门口就普普通通弄个鞋柜。上面做个柜子,摆放你每天出门要用的东西。我想把之前在商场拍的合照做成相框,挂在上面,怎么样?刚进门就能看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合照,太棒了。”
这次换他边走边说,眉飞色舞。
布伦丹只是沉默着跟在后面,眼睛没有一刻从他身上移开。
哈德森对视线极度敏锐,早就意识到了布伦丹的古怪。
却没有做任何事情,也没有逼着对方回答。
他是个严重双标的雄虫,对待自己总是更加宽容。
而在他心里,布伦丹已经在“自己”的范畴里了,所以有着无限的宽容,会不厌其烦的哄着自己一样。
可能布伦丹对婚姻还存在着不信任,可能他也做不到非常完美,但这些都不重要。
他们结婚了。
这世上没有比婚姻更亲密的关系。
不过宽容归宽容,布伦丹的异常还是让哈德森感到不安。
是他哪些地方做得不够好吗?
是不是太幼稚了?
哈德森迫切的想要成长,变成一个足够合格的已婚雄虫。
从新家回来后,他在书店买了几本据说可以提高认知的书,准备学习。
布伦丹完全没见过他这一面,笑着问:
“你今天不玩游戏了吗?看来需要我独自完成这项家庭工作。”
哈德森看了眼时间,说:
“等晚上再玩吧,现在才刚五点,时间很充裕。”
布伦丹翘着二郎腿躺在沙发上,一边登陆哈德森的账号清理着每日任务,一边说:
“晚上?我以为你会把晚上的时间都留给我,原来不是吗?”
说话的同时,他的足尖在哈德森的小腿上划过,撩起裤脚,一路向上,暗示自己的需求。
哈德森的脸微微发红,小声说:
“好吧,我会留给你的。但是我现在要看书,你不许打扰我。”
线下书店的书单重点在于推销产品,不如网友对需求的把握精准,他翻开的第一本就晦涩难懂,看都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