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猪后,和竹马种种田修修仙(71)
总之,妖兽这种东西越多越好, 而作为东域最大的妖兽买卖商,御兽门就两个字——有钱!
有钱、非常有钱、异常有钱、钱多到能用灵石砸死人的那种有钱。
作为这个有钱门派最大的修二代,殷符禄到目前为止吃过的最大的苦,就是小的时候他爹非要让他吃的洗经淬骨丸。
(注:洗经淬骨丸,一种可以改善人体质的丹药,适合还没有引气入体的普通人吃打基础,一颗丹药价值三颗中品灵石。)
在这个普通修士一生都不会涉及到的高端丹药,被望子成龙急切的殷符禄他爹一天三顿当饭似的,强塞给还是幼儿毫无反抗力的殷符禄。
而从小被这丹药苦的哭爹喊娘的殷符禄,在长大后义无反顾的加入到了食修的队伍中去,把他爹给气个倒仰。
感觉和自己脑海中的名词解释对不上,阚乐葭兴致勃勃地举起了小猪蹄子,提问:“食修?真的有专门把这做饭吃饭当成是自己道的修士吗?我以为这只是修真界厨子的雅称而已。”
南修齐肯定道:“当然了,大道三千,殊途同归,各有缘法。”
闻言,阚乐葭更好奇了,他睁着圆圆的眼睛凑了过去,鼻尖几乎要撞到南修齐的下巴:“那他们是什么流派?怎么修炼?用吃饭就能涨修为吗?那我不想也种地了,我也要吃饭!”
南修齐看着这头摆烂猪,觉得真是拿他没办法,伸手将小猪的脸扯到变形,在对方呲牙咧嘴中继续说道:“小懒猪,事情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食修的道在于做,将天材地宝的药性做进菜里。”
“丹师炼丹,是丹火将各种药材药性相容强行将各种药性锁在一起,稍有不慎就会因属性发生冲突产生丹毒,食修不同,他们是把那些灵物的好处都保留下来不好的东西都剃走,然后将这所有的好都淬炼进一锅汤、一盘菜里。所以他们吃的不是菜,是灵气,是道。”
“丹药是猛药,治病但也伤身,即使是我们口中所说的那些极品丹药服用多了也会有一些药性残余,但灵食不一样,它更像是用来咱们浇灌灵田的雨,日复一日滋养着经脉,灵力干净纯粹。”
“顶尖的食修,做一桌菜,就能让卡在瓶颈的人当场突破;熬一碗汤,效果不比救命的仙丹差。他们做的菜,有的能让你力气暴涨,有的能让你领悟法则,一点儿不比那些天价丹药差。”
这也太厉害了!
阚乐葭听得两眼放光,没忍住“吧嗒”了一下嘴,口水差点真的滴下来。
南修齐看着他那副馋样,无奈地补充道:“不过,想吃上这一口可不容易。这条路听着风雅,走起来却极难。寻常灵物他们都瞧不上,做一道菜的主料,可能比找一味高阶丹药的药引还难。
而且,做菜的手艺更是讲究,火候、锅具、下锅的时间,错一点儿,一锅好东西就全废了。甚至做菜的人心情不好,都会影响菜的品质。因此,食修这条路,自古存在的就凤毛麟角。”
能学出点名堂的都少得可怜,更别提成为顶尖大师了。
“最重要的一点,”说到这里,南修齐也有些感慨,“食修,是公认最烧钱的修炼方式,没有之一。没有雄厚的财力支撑,根本走不下去。而且,它的上限,普遍认为比同阶的丹修要低上不少,所以,选择这条路的修士,凤毛麟角。”
烧钱多、上限低,传承少,食修堪称修真界最强垃圾辅助。
除了对大道没有追求,就想去大酒楼打工当厨子养家糊口的修士外,很少有战斗派修士想不开转行当食修。
阚乐葭想了想,却不认同:“在那些资源丰富、天才遍地的大宗门或者繁华的修仙城市里,食修的作用可能确实显得有些鸡肋。毕竟那里有大把的丹药和高深的功法可以直接提升修为,谁会花大价钱去吃一顿饭呢?”
“但是!在我们这种鸟不拉屎……咳,在我们这种相对偏远的宗门,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南修齐:“景明你想想,咱们明心宗的炼丹师是什么水平?吃不坏人就不错了,在这种环境下,丹药不仅稀缺,质量还没保证。可食修就不一样了!”
“通过做饭吃饭,就能温和地滋养身体,改善经脉,潜移默化地提升实力,还没有丹毒的风险!这简直是……简直是修仙界的养生滋补高端定制啊!
你想想宗门里那些不擅长打架的,或者卡在瓶颈动不了的,还有那些受伤了丹药治不好的,要是能有高品质的灵食,那不就是救星吗!”
虽然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也没能有啥高端食材吧,但比起把低端的草药制成可以吃死人的丹药,即使效用不太大的灵食也显得尤为高贵了起来。
现在阚乐葭和南修齐最缺的是什么?灵石吗?
漏!大漏特漏!
是丹药啊!是有钱也没地方买的好丹药啊!
所以——
阚乐葭站到南修齐面前,双蹄紧握斩钉截铁地宣布:“景明,我决定啦——”
南修齐低头奇怪他想要说什么,怎么突然就激动了起来。
便见阚乐葭四肢挥舞,激动的手舞足蹈打了一套军体拳:“我们一定要和这个殷符禄打好关系!”
南修齐伸手把他抱了起来:“可以,都听你的。不过我们现在还有些别的事情要做。”
看着这只已经又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手舞足蹈的小猪,南修齐只能无奈的用下巴摩挲了他的头示意他冷静下来:“先别急,看看咱们家。想干大事情总得先把家收拾利索了。”
阚乐葭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院里的残骸让他脸上刚升起的万丈豪情顿时瘪了下去,他蔫头耷脑地点了点头。
正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景明我觉得我们不仅是要收拾利索,还要再把家升个级。”
南修齐挑眉:“升级?”
阚乐葭打量了一圈儿,指向酿酒坊:“首先我们需要一个单独的厨房,现在又是酿酒,又是做肉干,以后说不定还要研究新的菜品这点小地方根本施展不开。”
“我们需要一个更大更专业的‘生产车间’,最好是有专门的发酵区,蒸馏区,烹饪区……哦,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可以恒温和湿的储藏室!”
他说着说着就又激动了起来,挣脱了南修齐的双手机蹦到了地上兴奋的在地上划拉着,“还有安保。”
虽然事情完美解决,他们还认识了殷符禄这个大佬,但是想到昨天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他还是气不打一处来:“这家里实在是太危险了,给宗门交了那么多灵石,结果呢?人家都杀到家门口把他们桌子都炸了,但是宗门那个‘危险预警’连个屁都没放!”
“就收钱的时候来的痛快,其余的时候磨磨唧唧的跟个得了痔疮一样,咱们不能再依靠宗门那个不靠谱的阵法上了,不然等下次再出了事情,咱们骨灰都被撒进大海里了,宗门还问为什么我们不在家里待着,是不是为了逃租金呢!”
南修齐被小猪义愤填膺的话逗的一乐,阚乐葭不满意地瞪了他一眼,严肃强调:“反正我们就是得自己搞一套成熟的安保系统,要那种最顶级的!要带防御、带预警、最好还带反击攻能,下次再有这种不打招呼就直接闯进来的人,进门儿先给他整一套五雷轰顶,让他尝尝咸淡!”
南修齐捏了捏他的小猪脸:“行了,我明白了,总结一下就是把房子扩建一下,多加几个功能房间,挖个地窖,再把院子的防御阵法重新搞一套,对吧?”
第二天,天刚擦亮,阚乐葭就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把还睡得迷迷糊糊的南修齐拽到院子里,兴致勃勃地开始指点江山。
阚乐葭用小猪蹄在地上划拉着:“昨天我寻思了一晚上,我觉得咱们的改造计划还能再完善完善。”
他指了指那间孤零零的小屋:“这个,太小了,格局也太局促。我的设想是,直接把它的占地面积扩大一倍,然后,咱们再往上加盖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