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被误认为是马甲的未亡人[快穿](89)
虽然不是在一个房间办事,但他曾多次看见过沐溪整理史集,或去为先帝讲书。
沐溪在众人中游刃有余,让周围的人都感到如沐春风的行事风格一直是林宣羡慕的。
也因此,在知道能和所有人都相处融洽的沐溪有一个不敢说出口的心仪之人时,不仅林宣很讶异,认识沐溪的人都很惊讶。
大家都很好奇谁会拒绝沐溪,或者说谁能拒绝得了沐溪。
沐溪对那心仪之人的描述就这样被大家记在心里。
直到闻惜川这个完美符合描述的人出现。
……
丝毫不知道自己当初扮演的沐溪太受欢迎,导致他随口找的借口都被人记下的闻惜川跟着景昭和林宣一起离开闻府,坐上了前往沐溪墓地的马车。
马车出了城,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下车之后闻惜川第一眼看见的是背着竹篓的村民。
三三两两的村民背着东西顺着路进去,也有村民顺着路走出来。
“这是?”闻惜川有些疑惑地看着面前的一幕。
“这些都是来看沐大人的百姓。”乔伯担忧地看了自家公子一眼,随后解释道。
“这里人还是这么多啊。”因为不想惊扰沐溪而让侍卫退远,只带着两名侍卫的景昭看着来来去去的百姓感慨道。
他上次过来的时候也是人很多,因为不想清场打扰到沐溪的安眠,景昭上次过来也只是上了柱香就很快离开。
林宣在一旁解释道:“沐大人毕竟是宁县人,当初变法也是从宁县开始。”
得了好处的百姓自然会记着沐溪的好。
尤其是沐溪年纪轻轻就离开了,更是让人感叹天妒英才。
“这样啊……”听了几人的解释,闻惜川看着那些虔诚上香的百姓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他当初扮演沐溪时其实没想太多,虽然主要是为了完成白月光任务,但他想着,他既然都做到那么大的官了,能为百姓们做点什么也是好的。
虽然做的时候没想着要什么回报,但看着这些带着香和供品特意出城来看自己的百姓,闻惜川还是感觉心瞬间就软了。
原来他当初做的事有人一直记着……
“嗯?公子你刚刚说什么?”乔伯好似听到闻惜川刚刚说了什么话,但没听清。
“没事。”没想到自己把心里话说出口的闻惜川抿了抿唇,接过装着供品的篮子说道:“走吧。”
看着绷着张脸的闻惜川,乔伯顿了顿,想着不久前和东竹的谈话,有心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从何处说起。
听清闻惜川刚刚说了什么的景昭看了一眼身旁的林宣。
林宣:“……?”
陛下怎么在看我?
看着林宣茫然的眼神,景昭深吸了一口气。
老师明明就能看懂他的眼神!
又是想念老师的一天。
“没事,走吧。”景昭看着林宣茫然的眼神,顿时什么话都不想说了,他率先朝前走去。
闻惜川和林宣几人跟着一起往前。
走了几步,林宣反应过来陛下刚刚好像是在问他有没有听到闻惜川的话。
他确实听见闻惜川说什么“原来有人记得他做的事……”
这个话里的他指的应该就是沐溪。
想通的林宣看着景昭的背影,只感觉自己果然不适合这个。
沐溪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要说什么的啊?
想念沐溪。
同样在想念沐溪的几人就这样来到沐溪的墓前。
沐溪死前已经配享太庙,是名副其实的当世名臣,加上帝师的身份,因此他的墓地被修的格外大。
看了一眼墓前摆着的供品香烛,闻惜川看向墓碑上的字。
熟悉的字迹写着沐溪一生的事迹,还有对他的怀念。
注意到闻惜川的视线,把香烛放下的景昭开口说道:“墓志铭是纪老写的。”
[老师……]
闻惜川微微垂眸,掩盖住眼里汹涌的情绪。
当初让老师白发人送黑发人,也不知道老师现在怎么样了。
“纪老如今在老宅,身子骨还算硬朗。”知道闻惜川刚从江南回来,可能消息不灵通,景昭多说了几句。
“老……纪先生如今还在教书吗?”闻惜川问道。
查到的消息里好像说过闻惜川和老师小时候一起读过书,他见过纪老也正常。
景昭心里想着,嘴里也回道:“没在教了。”
“纪老说在教过沐大人之后他就再也教不下别人了。”林宣在一旁接话,“别人可没有沐大人那么一点就通。”
教过天才之后再去教普通人,落差太大,对双方都不是好事。
想起老师给自己上课的场景,闻惜川眼里泛着笑,“是啊。”
老师说过自己是关门弟子。
[嗯?听到别人说沐溪的好话就高兴吗?]看着闻惜川脸上带着淡淡笑意的模样,景昭挑了挑眉,其实他也挺高兴的,老师就是最好的!
“……”看着闻惜川和景昭都一脸笑容,林宣有些疑惑,不过他同样带着笑把手里的供品放到沐溪的墓前。
景昭因为经常过来,所以只是简单的在心里和沐溪说了几句话之后就把注意力放到身旁的两人身上。
看着盯着墓碑沉默不语的闻惜川,景昭又看了一眼旁边杵着的林宣。
知道林宣看不懂眼色,景昭直接拉了他一把,“朕有事和你说,过来。”
“是。”本来还在心里和沐溪说话的林宣有些疑惑地跟着景昭走到一边。
“陛下。”林宣恭敬地拱手。
景昭瞥了闻惜川一眼,“让他单独待一会儿。”
“啊?哦。”林宣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景昭的意思。
陛下都这么说了,看来他确实是沐大人的……
看着林宣眼里一眼就能看懂的想法,景昭默默吸了口气。
他能赚钱,他能赚钱。
景昭不停告诉自己虽然林宣没心眼,看不懂眼色,但他会赚钱啊。
林宣能而立之年干到户部侍郎的位置,靠的就是他赚钱的能力。
不是谁都和老师一样什么都会的。
安慰好自己的景昭有了闲聊的心思。
“你和老师是同年。”景昭摸着下巴一脸认真,“那你对老师了解吗?”
虽然林宣不能很快反应过来景昭的眼色是什么意思,不过现在这么明显的认真神色他还是看得见的,他想了想,斟酌道:“肯定是陛下对沐大人更了解。”
“废话。”景昭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听过什么关于老师的传言?”
虽然他让人搜集了不少消息,但说不定就有他没听过的呢?
“传言?”林宣下意识看向不远处的闻惜川。
关于沐溪最大的传言不就是他那心底的人吗?
如今人都在这了,陛下怎么还问?
“……”林宣迟疑地开口,“就……沐大人那心仪之人?”
景昭:“……”
注意到陛下的眼神有些危险,林宣连忙回忆着自己听到的八卦,“听说沐大人擅画。”
景昭精神一振,“哦?”
“沐大人擅画,但外人只见过他画景,甚少见过他画人。”林宣说起这个,眼睛都亮了起来,“但听说比起景色,沐大人的人像更出众。”
听到林宣提起这个,景昭想起他好像在纪老家里看见过一副沐溪为纪老画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