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被误认为是马甲的未亡人[快穿](111)
“下面人打听到,说是来修养的。”
“修养?”盛尧愣了一下,以陛下特意写信让他照顾人家的情况,难道京中的太医都没办法治好他?
不过知道那位闻公子来杭州府是因为身体虚,要修养,盛尧反倒是松了口气。
只要他不是想干什么坏事,盛尧能把整个杭州府的大夫都给他送过去。
“老奴回来之前远远见了那位闻公子一面。”赵伯笑道:“那可真是……”
“老奴就没见过比闻公子更俊的人。”
顿了顿,赵伯觉得自己的描述有点不准确,“虽然闻公子容貌出众,但老奴觉得他身上给人的感觉更特别。”
赵伯跟着自己也算是见识过好几个城市的繁华,还没哪个人能得他的这个话,盛尧一边看着手里的书一边随口问道:“什么特别的感觉?”
赵伯想了想,猛地一拍手心,“像城东刘员外当初想给大人送的白玉!”
盛尧刚来杭州府时有个刘员外想贿赂他,特意寻了一块半人高的羊脂白玉送过来。
虽然盛尧当时拒了,但赵伯他们对那洁白无瑕,温润纯净的玉石可是印象深刻。
“……”盛尧拿着书的手顿住了,“你刚刚说那位闻公子像什么?”
“闻公子和当初那块白玉给老奴的感觉很像,都有一种温润干净的感觉。”赵伯回道。
听了赵伯的话,盛尧瞬间起身走到书桌后拿出从京城寄过来的信。
之前他只觉得陛下对那闻公子很关心,不断在信里叮嘱要照顾好他,如今再次仔细的看了一遍……
盛尧才发现原来信中不止一次提到了沐溪。
只是之前他觉得陛下提到沐溪是正常的,不说沐溪和陛下的关系,就说他和沐溪同年的关系,信中会提到沐溪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可要是陛下提到沐溪是因为……那位闻公子和沐溪有关呢?
想到曾经和沐溪一起喝酒时听他提过的心仪之人,盛尧甚至有一种现在亲眼去看看那闻公子是何模样的冲动。
不过还好他还记得自己现在是杭州知州,不知道多少人盯着他,他不能就这么直接找过去。
在书房里左右走了两圈,盛尧停下看着赵伯,“去打听一下那闻公子什么时候出门,我们去偶遇一下。”
“是,大人。”虽然不知道自家大人为什么会那么激动,但赵伯一向知道什么能问什么不能问,他应了一声就转身出去找人打听。
……
“阿嚏!”
吃了早餐,正准备出门的闻惜川猛然打了个喷嚏。
“公子!”
乔伯和东竹几人听到声音连忙围过来,又是给闻惜川倒热茶的,又是加衣服的。
看了一眼朦胧的天空和不停歇的细雨,乔伯带着点担忧地开口,“公子,要不我们改日再去西湖?”
下雨的西湖湿气大,要是淋雨生病了可怎么好?
“我没事。”闻惜川喝了口热茶,感觉浑身都暖呼呼的。
他现在的身体虽然看起来虚弱,但实际上一直被系统维持着,除了他自己想病,否则根本不会有生病的情况出现。
比起着凉,他更觉得是有人在念叨他。
闻惜川脑子里一瞬间就冒出不少人的名字,光是京城就有不少人会提到他。
因为闻惜川坚持,乔伯和东竹也没办法,只能把各种保暖的东西都带上马车,他们甚至想给闻惜川弄个暖炉。
被闻惜川拒绝了。
这种季节弄暖炉不得热死。
看着闻惜川虽然不要暖炉,但还是加了衣服,乔伯和东竹无奈地跟着他上了马车。
府城距离西湖有段距离,加上闻惜川穿得暖和,等他们到西湖边的时候他差点睡着。
“公子?我们到了。”东竹小声喊醒闻惜川。
“……到了?”闻惜川迷糊地掀开帘子向外看去。
扑面而来的水汽和泥土的味道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虽然下着雨,但西湖附近还是有不少人在湖边走动。
闻惜川下了马车之后打着伞朝那断桥残雪走去。
还没等他走到断桥,一群撑着伞的书生交谈声吸引了闻惜川的注意。
那些书生似乎正在比试写诗,写关于西湖的诗。
闻惜川本来对什么斗诗不感兴趣,可谁让他耳尖听到了沐溪的名字。
这……
他承认自己确实有点好奇他们提到沐溪干什么?
索性附近看热闹的人很多,同样撑着伞的闻惜川就这么混在人群里,看着那几名书生写诗。
“哎,不行不行。”一名书生连连摇头,“你这句诗怎么能比得上沐大人的呢?”
“沐大人又没来过西湖,他写的诗怎么会是指西湖?”另一名书生气道:“不过江南二字,谁知道是指物还是指人?”
“什么指人,沐大人这句诗哪里指人了?!”
“怎么不是指人?以物喻人,以物寄情,不行吗?!”
“难道你是想说沐大人诗中是在想念江南之人?可笑至极!”
闻惜川:“……”
他记得那些书生提到的诗,那时候他还没入朝为官,他当时刚好受邀参加一个江南官员举办的宴会,那官员算是他科举时的座师,于是他就写了首赞美江南风光的诗送给官员。
那不过就是首非常普通的,描写江南风景的诗!
他们为什么会争起来啊?!
听着他们的那些理解,闻惜川只想说,别想太多,那就是单纯的写景!
“咳咳!”一阵冷风吹过,闻惜川捂着嘴咳嗽两声,知道那些书生是因为这种奇怪的原因提到沐溪,他顿时失去兴趣,举着伞转身出去。
刚带着乔伯几人走开人群几步,闻惜川看着不远处撑着伞看着他的人停下脚步。
[?]
[盛尧怎么在这?!]
闻惜川原先因为冷风而微挡住嘴的手缓缓放下,露出那张苍白但眉眼温和的脸。
注意到闻惜川的目光,乔伯和东竹顿时警惕地看向面前的一行人。
“几位是?”乔伯开口问道。
“在下盛尧。”盛尧阻止小厮说明自己身份的话,他现在是以沐溪朋友的身份见闻惜川,而不是杭州知州。
[盛尧是杭州知州。]467把自己刚刚查到的信息告诉闻惜川。
[这么巧吗?]闻惜川心里有些无奈,表面上还是一脸疑惑地看着盛尧,“盛公子可有什么事?”
“我是沐溪的朋友。”盛尧走近两步,清楚看到面前的人在自己提到沐溪时僵住的表情,他刚刚在不远处也听到了那些书生的交谈,更是看到了闻惜川听到那些话之后瞬间白了的脸。
“沐溪确实有一个很在意的人。”盛尧不知道闻惜川为什么这些年都没有出现过,但他觉得自己不能让沐溪的心意被掩瞒。
“我常年待在扬州,和沐大人并不……”闻惜川垂眸,正要否认,就被盛尧打断。
“我并不是要让你做什么,我只是觉得你该知道……”盛尧深深看了闻惜川一眼,“他一直把你放在心里,他的感情并不能被否认。”
又来了。
又被误会的闻惜川眉眼间不自觉的带上一丝烦躁,嘴里说出的话也有些冲,“他的感情?凭他那没有实话的嘴?还是那能把人算计得死死的的心计?”
闻惜川的意思是不要随便相信沐溪的话,他嘴里就没有实话。
但听在盛尧和一旁的乔伯、东竹几人耳中,就变成了闻惜川不相信沐溪对他的感情是真的。
看着闻惜川白着张脸,眼角因为刚刚生气而泛红的模样,盛尧连忙开口解释,“我觉得你对沐溪有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