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他觉醒了[重生](129)
可是现在……
黎嘉琪和黎铭文化的名声已经坏了,目前人人避之不及,别说她能看上眼的那些了,就算普通家庭大概率也会观望一下黎铭文化之后的走向,担心收个累赘。
眼下,好像也就只有任世炎了。
但任世炎喜欢的是黎桉,但凡眼睛没瞎的人都能看出来。
而且任家现在的境况也并不好。
肖秋蓉不忍心让黎嘉琪后半辈子一地鸡毛,自然而然将任世炎放进了“备胎”的选项里。
她不阻止两个人接触。
但真正选任世炎,应该也是在确实没有更好选择的情况下。
……
“肖阿姨。”任世炎不知道肖秋蓉心里在想什么,以为她是想问那笔钱的事情,于是停下脚步说,“钱的事情您不用太担心,海州那边的项目已经想办法动起来,等项目完了收到尾款就能解目前的燃眉之急了,虽然客户流失了,但咱们还有一部分散客,慢慢经营总是能缓过神来的。”
“这都是大人之间的事情。”肖秋蓉说,“你只要干好手里的工作,不要想那么多。”
任世炎点了点头,片刻后又问,“黎铭文化,现在情况还好吗?”
他和黎屏年龄相当,且两家交情又好,以前无论什么事情都能从黎屏那边得到消息。
但现在,他们两人已经许久没有私下交流过了。
“能好到哪里去?”肖秋蓉苦笑一声,“你爸爸妈妈应该知道,公司好不容易培养的几个大网红都要走了。”
不仅要走,而且因为对方带货的钱结不出来,说不定将来还要对簿公堂。
……
楼下任世炎的脚步远去了,不多时院子里响起车子发动的声音。
直到那声音也越来越远,黎嘉琪才慢慢松开抓着楼梯栏杆的手掌,放轻自己的脚步,往房间走去。
他面无表情地解锁自己的手机,点开黎桉的对话框。
已经几天过去,但对话框中最新的那条消息依然停留在那天,他发给黎桉的那张和任世炎两人碰杯的照片上。
黎桉没有回复他。
呵……
黎嘉琪忍不住笑了一声。
很显然,黎桉还在喜欢任世炎。
要不然,他没有理由不回复他的信息。
明明之前还高高在上地教训他,现在却一声不吭,难道不是因为他恰恰击中了他的要害吗?
黎嘉琪勾着唇,眼底的恶意几乎倾泻而出。
他重新发送信息。
同样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不过这一次,是他今晚刚刚偷拍的,任世炎微笑着的侧脸照。
收到照片时,黎桉正和张若通电话。
“这几套是我筛过一遍的,桉桉,你看喜欢哪一套?”张若办事儿十分细心可靠,这几天马不停蹄,将望江园符合条件的房子看了一遍,最终给他筛出来了三套,“还有不到一个周就过年啦,年前抓紧点说不定还能过完户。”
“好。”黎桉笑着坐进车子里。
三套房子他都看过,户型布局都很好,面积也差不多。
望江园是新楼盘,业主的装修也都很用心,之所以出手,各有各不得已的原因。
“你最喜欢哪套?”黎桉问。
“我啊……”张若笑了一声。
从小到大住在老破小里,她是觉得哪套都喜欢的要命要命的。
觉得自己这辈子要是能买得起一套差不多的,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我都喜欢。”她如实说,想想又说,“不过按照单价来书,两个北卧那套比较划算,但是你不缺钱的话,还是选双南婚装那套,真的好漂亮,比我拍的照片还漂亮,而且带着两个大阳台,平时周末坐在阳台上晒晒太阳看看书,太舒服了。”
她顿了顿,还是强调了一遍,“就是有点贵。”
“那就定那套。”黎桉说,“明天你约中介和业主交定金吧,顺便把过户时间约了,越快越好。”
“好嘞。”张若说。
挂了电话,黎桉笑了起来。
张合一向信任他,因为叶驰是以他的名字注册,有许多文件需要他签字盖章,所以他老早就在黎桉这里留下了许多空白的签字盖章A4纸,以备不时之需。
黎桉想了想,足够委托律师走完整套过户流程。
他一边笑着,一边点开手机,看新收到的信息。
任世炎长得还行,挺斯文,笑起来的时候更多了几分温和。
大概黎嘉琪情人眼里出西施,这一张侧面照拍得更是十分好看。
只是黎桉只看了一眼,便退出了聊天框。
他冷漠地勾了勾唇角,重新打开那套房子看了一遍照片,又拨通中介的电话,确认房子没有隐患。
再次挂掉电话时,车子已经驶入酒店停车坪。
自车上下来时,黎桉下意识地往之前关澜等他的那根灯柱旁看了一眼。
夜风很冷,那根灯柱前空空荡荡并没有谁在等待。
黎桉笑了下,很轻地摇了摇头。
不知道为什么,为张合买了套房子,他觉得比为自己买了套房子还要高兴,很想和人分享。
而且,他也很需要关澜上次帮他卖房子时用到的那位律师。
“关总今天没说要来。”温岳在黎桉身上一向细心,注意到他的动作,小声提醒了一句。
“嗯。”黎桉点头,微笑说,“我只是……”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出停车坪,来到了酒店侧面,黎桉习惯性抬头,在看到那扇透出明亮灯光的窗户时蓦地收声。
他只是有点想他。
而他,像感受到他的所思所想一般,在他最想他的时候,来到了他的身边。
作者有话说:
明天要陪家人去隔壁城市一趟,请个假
本章和下章同样会有小红包掉落
第72章
温岳还没反应过来时, 手上已经一沉,黎桉将自己手上的背包扔进他怀里,已经快步往酒店大堂走去。
温岳:“……”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
他再次抬头往楼上看了一眼,随即快步跟上黎桉的脚步。
酒店走廊深而长, 昏暗的灯光营造出一种冰冷而死气沉沉的静谧感。
但房门打开, 温暖明亮的灯光立刻倾洒出来, 沙发上正看文件的男人抬眼, 漆黑深邃的凤眸中迅速盈满了笑意。
世界被分割开来,一面冰冷沉郁, 一面温暖若春。
唇角抿了一路的笑意终于一点点漾开,黎桉几乎是跳进了关澜怀里去。
他跳进了那个温暖若春的世界里。
腰际蓦地一紧,关澜低低的笑声在耳畔响起,黎桉感觉自己耳尖烫了一下, 那是一个很轻的吻。
紧随而至的温岳:“……”
即便这会儿走廊上并没有什么人, 但他仍是忍不住心头一跳,感觉自己快被这两位祖宗给吓出心脏病来。
房门砰一声被关上, 温岳又不放心地趴猫眼上往外看了两眼才终于放下心来, 将黎桉的背包放在桌上。
这会儿,他很想胆大包天地将两人训斥一顿。
“心情这么好?”关澜抬手将黎桉的碎发抿向而耳后,眼底笑意浓郁。
“哪里能看出来我心情好?”黎桉问, 在人怀里仰起脸来, 一双完成月牙的眼睛分外明亮。
温岳:“……”
单身狗就已经够惨了,更不用说还是天天看人秀恩爱的单身狗。
算了, 他还是先出去吧。
房门一开一合,关澜微笑着抬手, 拇指指腹极轻地摩挲在黎桉眼尾那颗鲜红的泪痣上。
“那就是心情不好,”他意味不明地说, “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能为小王子解忧?”
黎桉忽然记起之前自己在关澜家里说的那句话。
“现在,能不能把你的小王子抱到床上去,并服侍的舒服一点?”
他咬着唇笑了起来,忽然觉得有点不太好意思。
他今年虽然才刚刚十九岁,但心理年龄却早已不如自己现在的外形那般,有着青笋一般的少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