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的心声被反派听见了 四(223)
“哼!”
“真是该遭报应,就是这孩子怪可怜的。”袁夫人摇摇头:“有这样的爹妈,都是命。”说完还瞟了眼不远处自己的丈夫。
那意有所指的,让袁老先生想要假装没听见都不行。
就在袁夫人还在“哎呦哎呦,嘬嘬嘬~”感叹的时候,袁丘的手机铃声响了。
不过他手机在林媛媛的包里,她掏出来的时候看了眼:“黑猫警长?谁呀?”
袁丘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办案时候认识的刑警,人长得很黑。”
绒绒好奇地都在林媛媛腿上站起来了,想看他的手机。
林媛媛到底还是三十不到的小姑娘,现在疼的倒抽口冷气:“这真是冬瓜上插两筷子,”疼疼疼QAQ:“祖宗,祖宗站在沙发上行吗?”
绒绒听出来了!
他听出这个人类嫌弃他胖,当即就“哼”了声,扭头不理她,就算林媛媛立马抽过来道歉都没用。
小猫咪傲娇地“哼”了声,用爪子推开人类的手,身体靠在沙发上,就给她看,不给她摸。
林媛媛还在哄小猫,袁丘已经接了电话走到角落“嗯嗯嗯”了,不过电话接到一半他下意识瞟了眼田医生,随后点头:“我会转达的,现在有事等会儿说。”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很拎得清,说明事情立刻结束电话。
袁丘又顺手把手机扔进林媛媛的手提包里走向田医生那边,这让在旁边看热闹的绒绒有些不理解。
“喵?”随即想想,算了这是两人的缘发,他一个外猫又不懂。
感叹完,绒绒还顺腿一脚踹开林媛媛凑过来还噘起嘴的脸。
“绒绒过来。”朴顺突然皱着眉对那边招招手,但眼睛却没离开资料。
“喵嗷~”猫猫从沙发上跳下来时,还发出像毛绒玩具的声音。
田霜月刚刚听见了,所以他想起一件事:“你知道绒绒前两天掉下来的时候是“哐当”声吗?”
“嗯?”朴顺挑了挑眉,同样压低嗓音:“这么重了?”
“嗯,局长还发了我个视频。”田霜月打开手机把局长把猫猫扔地上发出“哐哐哐”声音的视频转发给朴顺。
“噗。”朴顺看了第一眼就差点没忍住。
田霜月立刻收起手机:“绒绒来了。”
朴顺立刻装模作样弯腰把小猫抱起来放桌上:“现在问题是,第二套灵魂虽然原本三魂七魄是完整的,但因为和袁丘待在一起太久了,所以七魄已经融为一体,而三魂不可能离开七魄太远,太久。”
“另外两个我根据这张图推算出来,再加上他们之前的行动轨迹直接让龙队在这附近蹲守抓人就行。”朴顺说到这点了点其中一魂,“他在罗老爷子那办理了红娘业务,我们这边打算直接钓鱼执法,把人弄出来就行。”
“而另一个天魂,他在意的就是寿命,而子嗣是寿命的另一种转换,所以只要让发廊女告诉对方自己要去打胎了,就能守株待兔。”
朴顺一边说一边指着命魂:“除了这个外,龙队的人已经出发去抓捕了,我想应该很快就有结果。”
“可命魂我在这边推测了半天居然没有线索,根据你给我的内容我也没看出蛛丝马迹。”朴顺眉头微微皱起:“命魂还没出现在袁丘身边,可能还没打算取而代之,而是在忙事业吧。”
绒绒的小脑袋随着朴顺指的方向,一会儿看这边一会儿看那边,脑袋转得飞快。没多久就晕乎乎晕乎乎的“吧唧”趴在桌上了。
朴顺看着这摊猫猫,双唇动了动,似乎想说:真是个小小点心,还是橘子口味的。但又不太舍得,最后挣扎了半天硬生生地给他自己吞下去了。
田霜月这时候把他写到现在的文件扔到桌上:“我根据另外两个魂魄的执念以及袁丘二十多年来的教育背景等等推测的命魂性格。”
说到这他顿了顿:“魂离体,会更加偏执,对欲望的表达也更赤裸裸。”
“功利心重,几乎很难掩藏,这样的人做什么都不会成功,所以他在挣扎一段时间后会想要代替你的心更重。”说着指了指袁丘的资料里一行字:“你在律师这个行业里一直片刑事案件,从大学开始,你的老师你个人就有往这方面走的打算,也更喜欢刑案。”说到这顿了顿:“我不想对你的人性做解剖,但你的本性必定是好斗的,但现代社会以及理智会压制这些。”
“你把这份兴趣爱好当作契机,作为刑事辩护律师的跳板这点对你的事业有很大的帮助。”
“而这点,也会影响一直隐藏在你体内的第二个灵魂。”
田霜月转身从带锁的柜子里又拿出一份资料:“我之前很好奇你的“第二”灵魂也好,人格也罢,为什么会在近期冒出来。”
“我根据你之前的案件以及生活轨迹查看,所里来了更优秀,学历更高的天才新人,长得也比你好,能力比你强,最重要的是比你更八面玲珑,这对在学业工作上一直顺风顺水的你来说是压力倍增的。”
“但这点也并不足够影响,因此我从你负责的案件里找到蛛丝马迹。”
田霜月从众多资料里找出一页,扔到众人面前:“三年前你一战成名的辩护案件,你为犯罪嫌疑人做了无罪辩护并且成功了,甚至和警方一起抓获了另一个凶手,但不久前当年刑案警察约你,并且给你看了一份凶杀案件,犯罪手法与三年前那个如出一辙。”而当年被他们抓到的“凶手”早已枪决。
袁丘看着那些资料微微震动,双手紧握成拳,一言不发死死低着头。
“你虽然好斗,但本质上来说是善良的,更是坚信法律至上,因此这件事……”田霜月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地继续。
“对你来说打击无疑是巨大的。”
“你的情绪开始不稳定,自我怀疑,从而让他醒了……”
治疗室内,寂静一片,所有人都震惊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袁丘也从刚开始脑子“嗡!”的声一片空白,到现在死死低着头,狼狈的用手抓着头发,良久才干涩地开口:“我和刑警聊过,这件事不外乎两个可能,当年枪决的事无辜的或者他也是凶手之一。”
“但我们把另一个真凶放了是毋庸置疑的。”
“如果不是我们放了他,这人就不会死。”
“是我们的错,如果我们再注意点再细心点,这个受害人就不会死了!”
“都是我的错,我那时候太相信他了,我真的一点都不怀疑他。”
“一米七不到的身高,一百斤左右的体重,男性,又白又瘦弱,但对外还算开朗,有五六个关系很好的朋友,他的朋友对他口碑也很好。”
“我走访过他的学校,他从小学开始的老师同学,邻居,同事,所有认识的人。真的,真的!”
袁丘崩溃的声音歇斯底里地从喉咙呜咽而出,“都怪我,都怪我当时太相信他了。”
“他为什么要骗我,他为什么是凶手?!”
田霜月心里轻叹,其实:“你只是个律师而已……”
这件事爆出来袁丘的名誉虽然可能不会好,但他的事业不会因此受到任何印象,反而可能一跃而起……
田霜月的目光有些复杂,再次低下头:“我推测,但命魂在他想要发展的事业上没有进展,他可能就会从最初,自己诞生的地方开始……”
“哪个案件?又是哪个案子?”袁丘喃喃,满是血丝的眼睛里浮现出弥漫:“他要做什么?”
“你对这案件很了解也代表他对这案件也很了解。”田霜月说到这顿了顿:“对命魂而言,这案件是他孕育他的一部分。”
袁丘还在茫然疑惑时,朴顺已经调出相关资料:“那当初袁丘放走的凶手抓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