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的心声被反派听见了 四(156)
多费劲呢?
南天河已经带人走到角落,靠在阳台上点了根烟。
两人谁都没说要去接赵玉才的话题,而是自顾自闲聊着。
黑暗中,烟头忽明忽暗。
南天河拥有“四年前”的记忆,所以注视着赵宇的目光有些惋惜也有些捉摸不透的趣味。
“我说,”他吐出一个烟圈,那双南家人特有的凤眼狭长却在眼尾轻轻上调,多了几分说不尽的柔情。
南天河的粉丝都说他的眼睛是看狗都深情,他只要站在那注视着前方。
所有被他看到的人都会觉得,对方心里有自己。
此时此刻赵宇没有觉得深情,反而有一种被猎物盯上的毛骨悚然。
可定定神,眼前南家大少依旧慵懒而又率性地靠在窗台上对着自己吐着烟圈。
轻佻,傲慢,又带着一种趣味……
这时候南天河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几分:“他是为了你呢?”
“什,什么?”赵宇仿佛是晴天霹雳,又充满了不敢置信。
随即失笑:“我何德何能呢。”
“我可不配,大少。”赵宇啼笑皆非地摇摇头:“不过我对赵家没什么好感,三少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
“哼,”南天河知道如此,只是抬抬下颚让他出去吧:“再不济,你那蠢货弟弟还不知道要怎么在背后编排你呢。”
赵宇微微欠身:“那我先去接人了。”后退几步才转身就走。
南天河看着他礼数周全,脑子也聪明真是:“有点可惜了。”
“四年前”的确被绒绒改变了很多,但有些人却依旧陷在泥潭里。
“不过,”他踩灭烟头:“为时不晚。”
一个赵家他们还没放在眼里,赵玉才在他们眼里就是个能给绒绒看看乐子,早点事儿干的跳梁小丑。
特别是赵玉才那小子对南北辰有意思,北辰那小子稳重又内敛,沉稳还雷厉风行。
四年前记忆力被穿着一身粉的赵玉才扒住裤子的南北辰……
站在阴影中的南天河忍了忍,实在是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可惜了,只有记忆没录像。”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录点类似的到时候,当过年的时候全家聚会,他到时候放出来当春晚看~
另一边,赵宇急急匆匆地跑出宴会厅就看到赵玉才,或者说改名后的赵星洲脸色铁青地站在那。
旁边还站着不止两个安保,反而四五个目光警惕地盯着赵星洲。
赵宇就知道他会闹幺蛾子,一点脾气都按捺不住,来这种场合都不知道收敛他以为他是谁呢?
如今看到赵宇,赵星洲立刻把所有的火发到他头上:“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眼睛瞎了吗?”
“不知道看下手机?”
就这么正大光明地站在大门口训斥自己的大哥,一点都不收敛,甚至把所有的怒火发泄在赵宇身上,骂的声音可不轻,二楼走廊上甚至有服务生和客人探出头往楼下瞟了眼。
赵宇皱了皱眉头站在台阶上俯视赵星洲:“你没有邀请函进去后收敛点。”
赵星洲刚想再骂两句,可还没走进去就被保安又一次拦住:“抱歉先生你没有邀请函,更没有得到许可。”
一如之前的话,赵星洲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对着门内的大哥再次破口大骂:“你是废物吗?”
“连一张邀请函都拿不到。”
“拿不到让我来干什么?!”
“废物东西吃白饭的垃圾!”越骂越激动,仿佛这么骂了赵宇就能让自己进不去的狼狈消失一样。
安保的人已经听不下去眉头紧皱:“先生你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的话,请立刻离开!”
“你还不让他们让我进去?!”赵星洲对着自己大哥破口大骂被人看到也没收敛。
南天河已经偷偷带着几个爱看热闹的躲在角落偷窥了,看到这幕一个个都震惊得难以理解。
南天河用手肘捅捅一脸愤怒的叶秋:“一直这样?”
“嗯。”叶秋咬牙切齿:“高三之前他还收敛点,可一进娱乐圈有点粉丝了,他就飘上天了。”
“那也不怕爆出来?”身边立刻有人压低嗓音问。
“我们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被爆出来?”叶秋奇怪地回头看向那个问问题的,随即就看到对方手上拿着的手机,镜头直勾勾的对准那边呢……
“还没进宴会厅呢,怎么不会爆出来?”那人还一脸理直气壮:“进宴会厅还需要顾忌我们的身份,可现在在外面,不用顾忌。”
“有道理,等会儿发我,我那刚好缺个头条。”立刻有人来凑热闹。
“那会不会给赵宇带来麻烦?”也有人比较担心这个。
“他身上的黑锅也不差这一件两件了吧?”说风凉话的也不在少数。
叶秋脸色奇奇怪怪的,随即求助地看向南天河。
如果现在这是南北辰,那担当重任的南二少一定把这件事摆平,并且压下来。
可现在在他面前的可是不嫌热闹大的南家大少爷,他不火上添油就稀奇了。
“我觉得等会儿再搞一点其他噱头一起爆料!”南天河凑到那个说要热搜的面前:“刚好我这边有他整容前的照片以及视频,还是高三他整形前在班级里说女班长喜欢他,每天早上穿裙子路过他面前就是为了勾引自己的视频?”
“整容的事还不能爆,我手上有他拍的剧还没播呢。”那投资人立刻哀求的一把抓住他的手:“求你了,大少爷!”就差跪下了。
“那你得快点播吧。”南天河一脸怜悯地瞅着他。
投资人一愣随即暗骂了句:“艹!就讨厌这种没职业守则的艺人了!”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跑到角落去打电话了。
他要快点把剧提上来,最好明天就播的那种!
其他人目光乱飘~兴奋得都快忍不住扯起嘴角了。
“不过真看不出这小子是整容的,美商还挺高。”也有人感叹。
“我就说老赵家生不出这么好看的,赵宇都是他家长得最好的了,也就长得板板正正而已,怎么他赵玉才改个名字就能长得这么花里胡哨?”
“基因突变成花样美少年了?”
“我也觉得,不过谁给他整的?打听打听去。”
“整容医生是霜月的一个师兄,这段时间刚给一些小网红和实习生动了手术,有点小名气。”南天河掏出手机:“我问霜月要一下他的手机号。”
“田医生的师兄?那一定是有真本事的!”立马有人顺嘴夸上了。
“不过为什么之前没听说过?是刚回国吗?”也有人疑惑。
“不是,他四年前就回来开了个诊所,第一单就做的是那小子,本来打算以此在国内打响战绩,所以非常用心,成品显而易见的出色。”南天河指向气得涨红脸的赵星洲:“这小子是恩将仇报,半点没记住对方的好,反而还让他爸威胁那位整容医生不许说出去,甚至还在外面败坏他的名声,散布他整死过人的传闻。”
“那医生家境的确普通,而且当时他贷款开的诊所想走都走不了,因此受制于人了。”南天河说到这还挺惋惜:“师兄还是一个人扛着不肯说,但凡他和自己同门说一声,或者导师说一声……”
众人小小的倒抽口冷气,他们脑子里只有:能和田霜月田医生是师门,那么他的师门必然不会小,本事也不小。
虽然田医生最出色的是心理专业,但所有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的师父非常讲究实际操作。
田医生也有外科医生的许可证,甚至当初在M国做过一年多的急诊科外科医生。
南天河最后还痛心疾首地表明了立场:“要不是因为小飞流突然对赵宇感兴趣,我们都被瞒着,师兄这几年过得实在太苦了。”
“霜月已经代表我们家给师兄注资,替他归还了一部分银行贷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