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的心声被反派听见了 三(173)
气的方源想要找陈卓他们商量该怎么办,所以向人打听了下,下人说看到陈娇娇他们上了五楼。
他就下意识推门而入……
半小时前,他还在这房间和陈娇娇抵死缠绵。
而如今,自己心里的白月光却和另一个男人纠缠不休。
方源震惊的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不知道该震怒还是被背叛的愤怒。
陈娇娇反应迅速,衣衫不整的上前拉住了方源,直接拖回房,还反手锁上门。
眼中却是蓄满了泪水,“方哥哥我们今天失去了彼此最重要的东西,现在一起堕落吧。”
瞬间老年版燃冬在这间休息室内上演……
绒绒歪着脑袋,看的莫名其妙的,甚至都不知道怎么,怎么就……
“喵???”
【陈卓不是觉得陈娇娇是自己的真爱吗?】
【怎么就,就欣然接纳了?】
【果然是年纪大了,所以接受能力特别强?想的比较开?】
【所以那些老年人才是最会玩的?】
猫猫还低头看了眼脑袋上长满了青青草原的周远山,怜悯地伸出爪子摸摸他的脑壳。
周远山也是一脸震惊,随即就对上了那只小破猫怜悯的目光,都要气笑了。
他蹲坐在阳台上,还在考虑要不要冲进去抓奸时,却被绒绒一爪子摁住,示意他先别乱动。
因为绒绒的八卦系统刚刚“叮叮叮”地提醒他。
【方源为了不被陈卓比下去,偷偷吞了三颗小药丸。】
【极大可能引起马上风!】
在楼下的时候绒绒还好奇方源怎么会?
现在猫猫算是知道了,男人的自尊心可真是强得离谱。
当即猫猫从窗台上跳下来,扭头就往外跑。
这次绒绒要把冯舟舟他们叫过来,他就不信这次还不能抓奸了!
对,小心眼的猫猫对刚刚失败,还是耿耿于怀呢。
不过随即又突然折返,对着周家两叔侄“喵嗷”了声,超严肃地用小爪子指指里面。
周星云有些看不懂,用手肘捅捅自己的小叔:“这猫什么意思?”
“让我们别轻举妄动?”周远山其实也不太清楚。
但在栏杆对面的小猫却超用力地点头,随即扭头就往楼下冲冲冲。
留下的两叔侄面面相觑,周远山不确定地开口:“南家的小猫这么聪明?”
“上次我在南家公司时撸过他,的确怪聪明的……”周星云不太确定。
而冲冲冲的绒绒路过还在和合作方谈笑风生的陈舟舟,“嗷唔”一口咬住裤腿,扭头就往楼上跑。
陈舟舟被那只小猫拽的踉跄了下,她还没看懂,但陈老爷子看懂了。
“走!”当即拽着闺女,压低嗓音:“肯定他们又搞什么阴谋诡计被这只小猫发现了。”
不过这次陈老爷子走向电梯间的时候,非常好心地对几个眼巴巴看向他的南家人招招手,示意他们一起跟上。
几分钟后,阳台再次人满为患。
因为这次人更多,本来还能盘腿坐,现在人站都站不住。
陈家的长子被挤的贴着墙不确定地用力吸着气:“我们为什么也要来?”
这种事不是直接踹门进去就行了?
陈舟舟也不知道啊,她茫然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又看看拖她来的小猫。
而陈老爷子已经怒火中烧,压低嗓音:“家门不幸,家门不幸!”
南天河拍拍陈老爷子的肩安慰他:“最起码你儿子也不是完全一无是处。”
陈老爷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他自然知道这话什么意思。
为了缓解尴尬,老爷子扭头就对周远山赔礼道歉:“是我没教好孩子。”
周远山露出苦笑,摇摇头刚要开口。
他身边的周星云不确定地指着里面:“陈阿姨,你老公似乎吃了第三粒了,真不会出事?”
其实周星云更奇怪的是:“为什么要吃这个?”
一副,不是多此一举吗?的表情疑惑不解地回头看向众人。
南飞流看他的眼神,瞬间就和身边的绒绒一样,瞬间圆溜溜的眼睛变成倒三角眼,嫌弃又如同看牲口一样。
“哼!”
而南天河和张天启则隐隐流露出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的……
身为男人的嫉妒!
林炎这时凑到他们两人中间压低嗓音:“小飞流说,吃什么补什么……”说到这挑了挑眉,“炖了那小子?”
“呵,我不需要!”张天启傲然地抬起下巴:“我才不是那种没用的男人。”
身边陈舟舟双手抱胸,嫌弃的冷笑声:“或许死在陈娇娇身上,对他而言死得其所?”
几个孩子现在很后悔跟上,毕竟看到自己父亲出轨的现场画面,他们就算不待见自己亲爹。
但现在也尴尬的脚指头扣地板了,小闺女甚至还拉了拉陈舟舟的袖子:“要,要不现在冲进去算了?”
现在这么多人挤在这,一边听着里面的动静一边讨论乱七八糟的事情,她感觉自己不比里面三个变态好多少。
“第三粒?”被南天河不停用手肘捅捅的田霜月揉着眉心,知道自己该出场了:“方源先生先前似乎也吃了一粒西地那非,如今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服用四颗……”说着看向陈舟舟:“女士你的先生是否有高血压或者心脏方面的问题?”
陈舟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对,他有冠心病。”
“西地那非一次最多两颗,四颗会加重心脏负担,从而引发心绞痛,心肌梗死,猝死。”田霜月说到这不确定地看向陈舟舟:“不过我听说阁下在走离婚程序。”说着再次把目光投向已经满脸潮红,努力眨着眼睛,想让逐渐视野模糊的眼睛再次看得清的方源:“或许可以一劳永逸下?”
陈舟舟倒是想的,但三个孩子还在身边,她作为母亲反而不能这么做。
“算了,我们去抓奸吧!”咬牙切齿拽起身边的周远山:“到时候顺带你给你儿子做个亲子鉴定。”
“已经做过了。”周远山仰着头,目光中带着怀念地顺势起身:“市场经济还有什么不会的吗?”
刚放过铁栅栏的陈舟舟诧异地回头,刮来的春风吹乱了她利落的短发,也吹乱了她的思绪。
片刻陈舟舟才惊讶地认出对方是谁:“你,你是那位特别年轻的老师!”
“是我。”周远山笑着翻过栅栏:“那时候我听说了你的情况,想找你商量下,给你申请大学旁听证。”
“到时候你只要通过所有考试,也是可以拿到文凭的。”说到这周远山整理了下袖口:“可惜,我想找你的时候,却找不到了。”
“谢,谢谢老师。”陈舟舟笑容中都带着几分缅怀:“你真的是讲课非常非常好的老师,认真也讲得特别清晰。”
“我不是不想来读书,但那时候我的养父母逼我嫁人换彩礼。”说到这深吸口气,眼中流露出无奈和悲凉:“当年发生了很多事,让我没办法再继续上您的课。”
“没事,都过去了。”周远山摸了摸她的头:“今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继续来问我。”
“好的,周老师。”陈舟舟脸上露出了少年时特有的笑容,充满了憧憬和纯粹。
两人一起离开后,剩下的人互相对视眼。
陈老爷子反而遗憾地被自己的孙女搀扶着站起来,不停地摇着头:“真是可惜了,可惜了。”
他没说什么,既然身份已经回归正轨,就让他们也在一起的话。
这太荒唐了,大家都已经不年轻,很多事情错过就是错过。
他只是惋惜而已,本来周家和陈家的孩子能互相有个好姻缘,而不是……
“爷爷,五十来岁也不过人生过半,又不老。”孙女笑着劝他:“你看,爷爷你七十多了还在忙工作,我妈身体硬朗肯定也会活很久,自然也能重新开始走自己愿意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