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的心声被反派听见了 三(127)
“对,我们要感谢……”绒绒两个字还没说出口。
他就听见门外猫猫疯狂地挠门,以及“yue~”的声音。
还有绒绒在心里带着哭腔心声:【呜呜呜,霜月哥,霜月哥。】
【绒绒吃坏肚子了,现在上吐下泻的呜呜呜。】
【yue,今天的蒜香排骨或者鸡架骨是不是肉有问题啊。】
【yue,绒绒,绒绒呜呜呜……】
田霜月感觉到南天河一僵,脸上更是浮现出一抹崩溃。
他都没多想直接一脚踹上去:“我去看看绒绒到底怎么回事。”满脸焦急的直接从南天河身上跨过去,披上衣服。
“他不是猫仙吗?!!!”南天河被踹下床,咬牙切齿:“绒绒不会是猫仙吗?怎么还会吃坏肚子?!!”
“这个废物小点心,居然还能吃坏肚子?!!!”
田霜月这时候已经把解开的纽扣再次扣回去,目光怜悯地俯视南天河,随即一言不发的转身出门。
弯腰捡起一只虚弱的小猫咪,不过奄奄的小猫下一秒就疯狂地扭动着要跳下去。
“喵嗷嗷!!!”
【放,放开我,我要夹不住了!!】
田霜月没多想立刻松手,绒绒一落地立马就往猫砂那边冲。
慢悠悠爬出来的南天河没错过绒绒跑的时候还是尾巴夹紧的:“还挺可怜的。”
“恩……”看来晚上没少吃。
绒绒折腾了一晚上,人类的医疗水准也不知道对绒绒有没有效果,田霜月还是打给局里。
朴顺本来想要来的,不过他在研究那个何启予重生的那个小世界的阵法,所以来不了。
还是局里派了一个说是兽医,其实是道医的人来了。
一言难尽地看着趴在猫砂盆里,死活不愿意出来的小奶橘。
双唇颤抖着,两只手放在背后紧紧握拳,想了一辈子所有悲伤的事情才克制住没笑出声。
哈哈哈哈,这只小猫仙居然吃坏肚子了。
等他回去就要好好研究研究,什么东西威力这么大。
哈哈哈哈,居然能让小猫仙狼狈到如此地步。
哈哈哈哈哈,窜的干脆趴在干净的猫砂盆里不愿意出来了。
那道医把被吵醒的南家众人赶出去,最后掏出三颗丹药,单独和绒绒说:“这个是止泻的,这个是止吐的,这个是清理体内杂质的,你半个时辰吃一个。”
绒绒抬起自己的三角眼看着他:“你是想要我选先止泻还是先止吐???”
那道医抿紧嘴唇,最后选择掰开那只小破猫的嘴巴,把这两个药丸都塞进去:“我后来想到这两个药一起服用就是药性有点大,但你都是被天道承认的半仙了,应该没关系吧。”
“喵嗷嗷!!”绒绒气地对他很努力地举起前爪。
那道医捏着猫猫的爪子才看明白:“哦,是对我比中指啊。”他还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留作纪念呢。
“等我打印出来后,你给我签个名留作纪念。”
“喵嗷!!”绒绒崩溃的冲着他喵喵叫。
【有病吧,你们人类。】
等道医离开还有,南夫人立刻抱起虚弱的小猫咪,看着他虽然恹恹的但似乎没再上吐下泻了,似乎……没多大问题了?
“今后我们不买那家蒜香骨和鸡架了。”南夫人心疼地抱着绒绒:“都把我们绒绒吃坏肚子了。”
“喵嗷!”绒绒很努力地站起来,非常严肃地对他妈妈说。
【不行,我愿意相信蒜香骨和鸡架,还愿意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再说了,哥哥姐姐们也没少吃,他们怎么没事?】
【所以肯定不是蒜香骨和鸡架的错!】绒绒越说目光越坚定,一副就要为鸡架骨老板站队的架势。
南夫人颤抖着双唇,硬生生地把到嘴的脏话吞回去了。
毕竟,她现在可是听不懂猫猫在喵喵什么的人类。
不过第二天,南北辰为鸡架老板恢复清白,大清早地在餐桌上掏出一份检查报告:“鸡架和蒜香骨的原材料还算是干净。就是油用了次数有点多,但无伤大雅,指标还在范围内。”
“那问题出在哪?”南荧惑昨天愧疚了一天,现在绒绒还恹恹地躺着没下楼和他们一起吃早饭呢。
“他下午去找秦仲玩的时候,偷吃了人家冰箱里的乌骨鸡汤,而这乌骨鸡汤放了五六天了!”南北辰说的时候咬牙切齿:“这小破猫没闻出来乌骨鸡汤坏了吗?!”
他还是嗅觉是人类六倍的猫猫吗?!!
“那个不怪他,那锅乌骨鸡汤做成了酸辣汤……”负荆请罪的秦仲硬着头皮,“对,对不起!”
“我今后不会在允许冰箱里出现三天以上的食物了!”
南北辰目光充满了谴责,双手握拳还想说点什么时,南荧惑的朋友突然哭哭啼啼地打了电话进来:“荧惑,荧惑。”
“我哥追了十年的女人今天答应嫁给那个穷小子了。”
“他现在想不开,要跳楼自杀。”
“荧惑现在怎么办啊,呜呜呜。”
第441章
在电话里很紧张的女孩叫方云雪是南荧惑圈里关系不错的朋友,才高二。年纪小却聪慧知分寸,或许和她八岁就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和她相差十岁的哥哥方子峰相依为命的关系。
南荧惑很喜欢她跟在自己身后姐姐长姐姐短的,这让她有一种保护欲。
如今方云雪在电话那头哭着叫姐姐,南荧惑“蹭”地站起来。
“人现在在哪儿?报警了吗?保镖呢?”
“保镖在,不过我们现在还没报警。”方云雪吸了吸鼻子:“也没敢让别人知道。”
南北辰了然:“股价。”
反正外界听见年轻的董事长要跳楼,不会想他是恋爱脑上头了,而是公司要破产了
南北辰想了下拿过南荧惑的手机:“能劝下来吗?”
“他上去多久了?”
“听说十几分钟了,我们现在不敢打扰他,哥哥还在抽烟。”方云雪看了眼天台的方向:“我听说有股东似乎接到消息往这边赶了。”
当年方家父母是突然离世,方子峰接任千辛万苦,位子坐得一直不算稳,如果被别有用心的鼓动知道,那下场不言而喻。
南北辰也明白对方的顾虑,不过他还没开口田霜月又接过手机:“十几分钟还没跳下去,应该不会再冲动。”
“你现在直接上去和他说件事,让他下来处理。”田霜月想了下:“你们兄妹感情怎么样?”
“很好的,我哥很在乎我的。”方云雪听见有点陌生的声音有些迟疑:“先生是?”
“你或许听说过我的名字,著名心理学家田霜月。现在你哥的状况我也不太方便出面,你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说着田霜月打开记事本:“不过他的个人情况我知道点。”
“父母离世,求而不得的女孩应该是他这十来年的精神支柱。”
“此外他失败对象是一个穷小子,条件方面和自己天壤之别。”
“十几年的付出,让他一时间情绪崩溃。”
“这时候最好立刻给他找点其他事情,把注意力从对方身上挪开。”
“哎?”方云雪其实很想问,我哥的情况你怎么知道的???
显然电话那头南天河也想问:“你怎么知道对方情况的??”
“潜在客户。”田霜月冰冷地回他四个字。
对,潜在客户。
田霜月傲慢地冷笑:“随时做好准备,接待客户。”说完点了点桌面,似乎在说:看,现在不就是能直接上岗?
方云雪也反应过来田霜月是谁,当即仿佛找到主心骨一样。
“我哥哥对我真的很好,我家长会,我的学习情况。别人都说爱在哪里钱在哪里,虽然我现在没成年,但他写清楚了遗嘱和属于我的股份。”方云雪拼命地证明自己其实在哥哥心里也很重要的:“所以,所以我现在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