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音厅禁止对掏(61)
被信息打岔,话题突然被拉回来,他脑子卡了一下,想起来道:“想跟你求婚,你的想法是怎样的?”
闵谌:“为什么会问我的想法?”
李竹捏了捏他小脸蛋:“你的性格我还不知道么?”
闵谌“嘿嘿”两声,“可不可以不要很隆重,就我们俩,可以吗?”
李竹挑眉:“当然。”
闵谌问:“什么时候?”
李竹神神秘秘,一点风声也不透露,“不告诉你。”
闵谌撇撇嘴:“好啵。”
李竹亲了他一口,“我去直播,晚点下播我去找陈嘉炽拿合同,晚上你比赛的时候帮你拉拉票。”
“好。”
李竹一走,闵谌立马钻进被子里去拿手机,火速点开某app软件,想利用广大网友的力量寻找一款看起来不复杂又不普通的戒指。
他要赶在李竹前面,不能什么都让李竹主动,他是该要主动付出点什么,李竹已经很宠着他了,应该要给另一半提供情绪价值。
看了半天,终于找到一款,看起来不复杂又不普通的戒指。
图片上是手模试戴,戒指是极细的哑光金圈,没有镶嵌任何宝石,只在戒面处做了一圈极浅的拉丝纹理。
看似素净,上手却格外显手细,低调得不像首饰,像一件自带温度的随身信物,简单却很有辨识度。
闵谌拿着照片到处问是哪家官网店,叫什么名字,得到结果后迅速拿出自己存的那点工资买下两枚戒指。
他宝贝地看了眼手机上的图片,然后心满意足地睡了个回笼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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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竹今天直播没开摄像头,用的虚拟皮套直播,原因无他,因为他头还是很疼,不笑的时候臭着张脸,总不能让粉丝花钱看他全程臭脸直播吧。
干主播的都是为粉丝提供情绪价值的,李竹想了想,他好像没资格思考这个问题,他有时候很少给粉丝提供情绪价值,粉丝们基本上都跟着他的脑回路跑。
[怎么用皮套直播了,想看看本人。]
[我也想看,昨天直播没来,看二创没看过瘾。]
[什么时候露脸直播啊。]
[期待限定真人返场。]
[我昨天在场,后面花儿来了,两个都好帅。]
[我翻二创怎么没看到啊?]
[花儿进来的太突然了,这个平台还没录播,估计昨天二创姐姐没有录全程。]
[好可惜。]
李竹扯了扯嘴角,晃着腿道:“可惜啥可惜,花儿直播露脸的时候你们去看不就行了。”
[想看你俩同框。]
[花儿去哪了?]
[我家花儿昨天没播,今天应该会播吧?]
“播,他今天参加老手老师的歌唱比赛,到时候大家可以去蹲一蹲,支持一下,晚上六点左右开始。”
[去,肯定去。]
[好像是麦序演唱,不让开摄像头。]
李竹边上放着一盒巧克力,他撕开包装吃了一颗,是百分之九十九的黑巧。
刚吃进嘴里苦的让人五官皱成一团,巧克力吸附在上颚,他想用舌头撬开发现根本撬不开,抓起一旁的矿泉水吨吨吨往嘴里灌。
“呸!”喝完水还是苦,还是死死黏在上颚下不来,这味道太苦了,苦到令人反胃,“yue~呕yue~”
他急急忙忙用手去抠,抽了张纸包住黑乎乎一团的巧克力丢进垃圾桶,“yue~”
他又吨吨吨灌了大半瓶水进肚子里,才好受些。
弹幕:
[?????]
[你别吐在我手机里。]
[吃啥了,yue成这样。]
[好搞笑,没有人觉得他一直yueyueyue的很好笑吗?]
[我在吃饭,听他yue我也跟着yue了。]
李竹皱着脸道:“刚刚吃我妈买回来的巧克力,苦得要死,我这辈子就没这么苦过。”
弹幕一直在问什么牌子的巧克力,他们高低也要尝尝咸淡。
他拿起一旁的包装袋,照着上面念出巧克力的名字,“百分之九九,吃吧,一吃一个yue。”
直播间警告官方提示虽迟但到。
[警告该直播疑似直播卖货。]
李竹把官方警告截出来投在虚拟皮套的脸上,“不卖货啊不卖货,想知道啥牌子的自己去搜,反正是百分之九九什么玩意来着,忘了,再问我就是一个螺旋踹,把你踹出我直播间。”
直播什么样粉丝什么样,大家纷纷刷屏问是什么牌子的巧克力,李竹像个毫无感情的机器,挨个踢出直播间。
弹幕:
[你真踢啊?]
[你说你们惹他干嘛。]
[你看你又急。]
[姊妹们别刷了!六夜竹有事儿真上!他是真踢啊!]
[我又回来了,哈哈哈哈哈哈!]
回来的那位粉丝不仅把名字改成“我又回来了”,还把头像换成白底黑字的“六夜竹求踢”。
有些事,激将法对李竹还是很有用的,于是那位名叫“我又回来了”的粉丝,再次被踢出直播间。
[我又回来了被直播踢出直播间。]
李竹把人家头像放大,“兄弟们,他一直挑衅我,我做的对吗?把对打在公屏上。”
一条连线邀请弹了出来。
[M.9527邀请连麦。]
第47章
李竹点下拒绝。
陈嘉炽锲而不舍地发出连线申请。
李竹只能点同意, 一进去就问:“什么事儿啊,拉这么勤快。”
陈嘉炽打了个哈欠:“我弟早上问我,他脸怎么有个巴掌印, 是不是你打的。”
他也跟着打了个哈欠,根据李女士早些时候发来的视频推算,他当时应该全程都粘着闵谌,所以根本不知道陈嘉省脸上的巴掌印是谁打的。
“关我什么事?我当时喝醉了就没粘着你俩。”李竹道:“问问其他人不就行了?跑来问我。”
陈嘉炽心虚地眼珠子左右飘, “其实是我打的。”
李竹嗤笑一声,“描述描述?”
一说这个陈嘉炽可来劲儿了, 虚拟皮套的嘴肉眼可见的咧大, “我当时头又晕还想吐, 坐起来看见你一直扒着花儿不放, 我身上趴着我弟, 回想以往种种,恨的牙痒痒, 没忍住上手抽他一巴掌, 抽完我继续趴你背上,花儿当时看着眼睛都瞪大了,之后就不记得了, 应该睡着了。”
李竹给他竖了个大拇指:“牛啊兄弟, 但是你为什么趴我背上?”
陈嘉炽“啧”了声,“你丫能不能抓重点?后座挤四个人, 其中三个是醉鬼,不趴你身上趴我弟身上啊?”
李竹十分欠揍地来了句:“未尝不可啊。”
“滚。”
李竹乐着乐着脑子一抽, 把自己糗事暴露出来:“我妈今早给我发了个视频,昨晚我妈录的…”
说完他才意识到完蛋了。
陈嘉炽感兴趣说:“看看。”
弹幕也跟着起哄。
[看看,让我们也看看。]
[我看看阿姨录了什么视频。]
[分享一下, 我已经开启录屏了。]
李竹打哈哈想把这个话题绕过去:“删了删了,我已经删了。”
陈嘉炽继续挖坑:“再要一份儿呗,不行我去要。”
“……”
在直播间刷屏要看和陈嘉炽反复挖坑中,李竹咬牙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