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装酷哥A也会怀孕吗(159)
“我从白天等你到晚上,但你爸没有让我进门。回来的路上好冷,一盏灯都没有,雪也快把我埋了。”
“我尽力了,可还是没办法看见你。”
“卫安国做出那种事,我是不是和你不可能了?”
卫疏低着脑袋,凉薄的嘴唇蹭过裴曳的衣物,轻轻吻着。
他无可抑制地将埋葬在内心的爱意、各种压在骨头里的情绪往外发散。
卫疏表情带着轻微的痛苦,灰色沉郁的眸彻底埋进衣服里,嗓音似乎颤了下,道:“裴曳,哥哥好想你。”
“好想你啊……”
真挚的思念从这句话中溢出,顺着屏幕传了过去,化作千万缕丝线缠绕在裴曳的耳边,抓得人有些痛。
裴曳抬手一摸,发现自己的眼角湿了。
原来爱上卫疏这样的人,只是听见他的一句想念,都可以心疼得掉眼泪。
作者有话说:
第94章 见面
“卫疏……”
卫疏忽然听见传来这熟悉的一声称呼, 还以为是在幻听,睁开眼,就对上了视频中裴曳通红的眼睛。
裴曳?
刚刚自己那些胡言乱语都被听见了?
卫疏立刻将怀里的衣服扔一边, 单手把裤腰的抽绳拉紧。
他面容闪过不易觉察的尴尬,又很快镇定地询问:“……什么时候通上话的?”
裴曳眸色幽幽道:“你说的, 我都听见了。”
“……”
卫疏闭了闭眼, 转移话题道:“你爸把手机还给你了?”
“我妈给的, 她不阻止咱俩在一起, 把我放出来了, ”裴曳见他有些懵懵的, 不由笑了下, “我现在马上到家。”
卫疏:“哦,挂了。”
裴曳见他那边立刻黑了屏,先是一愣, 又不由一笑。
卫疏这是害羞了么?
卫疏关了手机,他望着天花板, 平复着呼吸,直到慌乱的心跳逐渐归于平静。
那些不安与烦闷也在等来归人的这一刻终于得到安抚。
—
裴曳到家的时候, 发现门没有锁。
卫疏的安全意识很强, 只要待在家里, 都会把门锁上,不管是大门还是卧室门。
这次没有锁,大概是卫疏特意给他留的门。
裴曳心里暖暖的, 推开门看见卫疏坐在客厅,抱着枕头, 一看就是特意在等他。
只是一两天没见,裴曳看见他的一瞬间心情又百感交集, 思念、心疼、爱意交杂着充斥着内心。
裴曳道:“特意坐这等我的?”
卫疏放下枕头,克制地看他一眼,然后战术性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道:“出来喝水,顺便坐这。”
“啊,卫疏,我真的想死你了。”
裴曳不像他那么会克制感情,有什么想法,当场就表达了,手里的行李箱一扔,就朝他身边跑。
等裴曳走近,卫疏看清他的脸青青紫紫的伤,微微拧起了眉,道:“脸怎么肿成猪头了?”
小别胜新婚,裴曳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将他抱进怀里,狠狠嗅了一下卫疏身上的薄荷味,这让他无比安心的味道。
“没事,脸上的伤不要紧,”裴曳喟叹道:“哥哥我好想你,你想我吗?”
卫疏垂眸望着怀里的少年,又抬手揽了揽他的肩膀,温柔弯了弯眼,道:“嗯。”
腻腻歪歪抱了一会儿,卫疏将他从怀里扯出来,又问:“先说清楚,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裴曳老老实实交代了一遍自己的所作所为,直接让卫疏的脸都听绿了。
卫疏靠在沙发间,按了下指骨发出咯吱的声音,像是气笑了,道:“裴曳,你可真行。”
裴曳啄吻着他的下颌,眼神宠溺地看着卫疏,道:“怎么了呢,宝贝儿。”
卫疏木着脸,冷哼道:“原本你爸对我印象就不好,你还那样没大没小说话。说的人是你,损坏形象的是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洗脑了。”
裴曳还在把他往怀里揽,就喜欢他这臭着脸的小样儿,道:“害,这有什么的,你是我对象,又不是我爸对象,在他面前印象好干什么?”
说着,裴曳朝怀里的人瞄。
果然,卫疏听着他的这一套歪理论,无言沉默了,像是不赞同,但又无法反驳。
慢慢地,卫疏的目光再次落在他红肿的脸庞,到底是有些心疼的,抬手将他按在沙发上,道:“坐这。”
卫疏从冰箱里找出冰块,拿出来在裴曳的脸庞敷着,目光认真,轻手给裴曳消肿。
说归说,烦归烦,心疼也是真心疼。
裴曳目不转睛望着他。
只是一两天没见,他却觉得恍若隔世,现在只想好好看看卫疏。
裴曳眼眶不由又红了,忽然道:“你在视频里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一个人回家很受罪吧,现在还冷不冷?”
卫疏看他几秒,原本想说不冷,但话到嘴边,那一刻心绪抽动,卫疏忽然说了一大串的真心话。
“冷,很冷。不止冷,还又饿又累又渴,路上没有一个人,又下起了冰雹,扎在我的脸上,很疼,看着空荡荡的街道,我还特别孤独,那一刻,我恨死卫安国了,如果没有他,我或许不用被你爸拒之门外。我也讨厌你爸,明知道我怀孕,还这么对我。裴曳,你别怪我无情,但我以后确实都不想再去你们家了。”
裴曳喉结滑动,眸中只剩下心疼和悔恨。
卫疏抬手抚在他的脖颈间,指腹蹭了下他跳动的脉搏,像是若有若无笑了笑,道:“以后就待在我身边吧,也别再让我找不到了。”
这句话就像点燃情欲的火花,刺啦一声,便烧断所有理智。
裴曳捧起他的脸,便吻了下去,用舌尖去顶他的唇,似乎想要把所有的思念与情意都宣泄出来,呼吸急促地喊道:“卫疏……卫疏……”
卫疏顺势往后躺了躺,胳膊懒懒搭在沙发间,让裴曳趴在自己身上。
在某人的热情攻势下,卫疏不知不觉张开了唇,缠绕着他的舌尖,接了个湿热情色的吻。
裴曳感觉他的口腔很烫,比平常的温度更高,好像要把人的骨头都烧化,心里觉得不太对劲,正想退开一些,问问怎么回事。
卫疏却按着他的脑袋不让他离开,喘着气咬了下他的唇,呼吸急促,扯了下他的领子,道:“上哪儿?”
他口吻有点凶,又有点霸道,带着占有欲。却让裴曳心都快听化了,冒着甜泡,道:“哪儿也不去,只待在你身边。”
卫疏今天的情欲也很高涨,他微微直起身,垂着眸,一只手握住裴曳脖颈,细细吻着裴曳的侧颈,冷淡的眼睛里欲望逐渐加重。
他灼热的掌心也探进裴曳的衣服里,没什么经验,只凭着想占有的本能,毫无技巧地去揉捏裴曳的腰部、腹肌、胸口。
卫疏第一次这样主动抚摸他,带着进攻性,裴曳的心理受到极大的震撼、喜悦,激动卫疏对他的身体也有浓厚的欲望。
他被摸得骨头都要酥麻难耐,身下硬得像杆枪,也控制不住地开始脱卫疏的衣服,想来一场亲密的翻腾覆雨。
等到掌心触上卫疏滚烫的皮肤时,裴曳猛地一激灵,道:“卫疏,你好像发烧了。”
卫疏的眼睛清明一瞬,从他身上微微退开,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是有有些烫。道:“有么,我不知道。”
裴曳叹口气。
这才离开一天,没有他,卫疏都不太会照顾自己。
他把卫疏抱到床上,用被子给人盖好,道:“在这等我,我去拿温度计。”
量了温度有38.5°,裴曳吓了一跳,连忙烧水给他喂了退烧药,又去网上查了查发烧的解决办法,便将毛巾用水沾湿,敷在卫疏的额头上。
卫疏烧得浑身无力,软绵绵躺在床上,半眯着眼睛,恍惚中感受出裴曳抱着他。
他推了推裴曳,道:“别和我睡,会传染。”
裴曳钻进被窝,就贴着他的脊背,道:“传染就传染,看见你这样,我还不如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