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贫穷的藏族男高富养了(96)
沈泱红润的唇瓣一张一合,“而且我平时也没从江措的嘴里听到过你,你们的关系也就是泛泛之交。”
陈辞转移了话题,“我去开车,你等我把车开过来送你回去。”
车开到沈泱的身前停下,沈泱上了迈凯伦的副驾驶,陈辞道:“是开到工商大学的校门口,还是你住的小区门口。”
“开到我住的小区门口。”沈泱把具体的地点告诉他。
沈泱打开手机,发短信给江措,告诉江措他已经坐上副驾驶了,半个小时后,就能到家了。
江措立刻回复:“嗯。”
二十多分钟后,迈凯伦停在花月苑小区的门口。
陈辞朝着周围扫了一圈,花月苑距离工商大学的后校门很近,只有三百米左右。
工商大学和申城大学隔了一条街,这个小区离申城大学远一点,在一公里之内。
沈泱拉开车门下车,刚下车就看到了在小区门口的江措,沈泱眼睛一亮,拎着打包好的抹茶味甜品快步朝江措走去,眼神亮晶晶的,“江措。”
江措垂下眸,和沈泱对视了一眼,手指碰了碰他柔嫩的脸颊,然后转过头。
目光和从迈凯伦车头绕过来的陈辞对上了。
江措穿着市场买来的廉价黑色运动外套,布料硬邦邦的,微微支起来,曾经和江措一样穿着市场买来的廉价衣服的陈辞今天穿了件品牌的白衬衣和西裤,微硬的头发被打理的柔软而蓬松,脚下是造价不菲的皮鞋。
曾经的罗布次仁,现在的陈辞朝着江措走过来,寒暄了一句,“江措,好久不见。”
江措略高陈辞两三厘米,微微低着头,青年的嗓音低沉而干燥,“陈辞?”
“对,以后你就叫我陈辞吧。”陈辞笑道,“今天本来是想请你和沈泱一起吃饭的,没想到你不在申城,下次我来申城,再请你们吃饭。”
陈辞又笑看着沈泱,说道:“沈泱还蛮喜欢今天中午我带他去的那家餐厅。”
又说:“我来申城的机会挺多的,尝过这里的好些餐厅,有几家我觉得沈泱应该也会喜欢,以后我带你们去。”
江措说:“不用了,你把店名发给我,我会自己带沈泱去。”
陈辞道:“都一样,反正不都是吃饭吗?”
江措说:“不一样的。”
说完,不再和陈辞交流了,江措拉着沈泱的手腕,带着他往小区内部走,沈泱走在江措身边,问他怎么在小区门口,是专门来接他的吗?又问他,陈辞是不是和以前变化很大,虽然他在久塘,只见过陈辞一面,可那时候他的普通话比头次见江措时,还要不标准。
现在陈辞不仅不带丝毫久塘口音了,反而带了点南城那边的口音,似乎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南城人了。
从小区门口听陈辞的名字,一直听到了打开家门。
江措转过身,食指和中指分开,不快地掐住了沈泱的两腮。
沈泱瞪大了眼睛,两腮被人掐着,他没办法正常发音了,只能像金鱼一样从O起来嘴巴挤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呜嗯(干嘛)”
“不要老是提别的男人。”江措眉压着眼。
沈泱眼睛瞪的更大了一点,“呜嗯!(江措!)”
江措松开掐住沈泱两腮的两根手指,密密的眼睫低下来,声音也跟着沙哑了下来,“再叫一声。”
沈泱的耳朵紧跟着痒了起来。
江措回家后应该洗了澡,身上没有赶车后遗留下来的各种难闻的味道,只有清爽的洗衣粉的味道,带着一股腾腾的热意。
江措又碰了一下沈泱烧红的耳垂,叫了一声宝宝。
霎那间,一股过电的感觉席卷了全身,沈泱全身都软了下来。
做完了一次,又洗完了澡,沈泱记起他从餐厅带回来的甜品,指挥着江措把他抱到客厅里去。
江措把扔在玄关上的甜品拿了过来,沈泱用手指娴熟地拆开包装,拿了一个塑料勺,跪坐在沙发上,舀了一勺喂进江措的嘴里,眼神期待地望着江措,“抹茶味儿的,好吃吗?”
“还行。”
“就只是还行吗?这可是我刻意打包回来带给你的。”沈泱不满意江措的回答。
“嗯,很好吃。”
沈泱又笑了笑,金黄色的光线穿过客厅擦拭得透亮的大玻璃,洒落在烟灰色的大沙发外,沈泱和江措你一口我一口,没多久就吃完了半个拳头大的甜品。
吃完了甜品,江措给沈泱穿好了衣服,带着沈泱带到后街上的一家手机维修店,江措今天的手机的确忽然出现故障,开不了机。
师傅花了大半个小时,修好了江措的手机。
江措打开手机,今天上午十一点半,沈泱给他发了消息过来,告诉他陈辞请他们吃饭。
十二点的时候,发了消息,兴冲冲地告诉他在哪家餐厅。
“真的不要买一个新的手机吗?”沈泱跟着他走出维修店,“它既然能坏一次,就能再坏第二次。”
“不是修好了吗?不用浪费钱了。”他的钱应该花在别的更重要的地方。
凌晨十二点,沈泱睡熟了。
江措却还没睡,他才将洗干净的床单拿到生活阳台晾晒。
回到卧室后,沈泱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两下。
江措拿起沈泱的手机,输入了解锁密码。
手机解锁成功。
竟然是陈辞给沈泱发的消息,他问沈泱睡了吗?又问他如果去吃意料,有没有什么礼仪需要注意的。
江措眯着眼,点开了沈泱和陈辞的所有聊天记录。
一般都是陈辞主动给沈泱发消息,问滑雪的技巧,问沈泱家里以前举办宴会的时候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细节,偶尔也会诉苦。
告诉他陈兵的几个侄子有许多偷偷摸摸欺负人的心思,江措几乎都能想象到沈泱回复这些消息的表情。
一方面应该有些庆幸江措没有去南城,另外一方面会对陈辞生出一点怜悯的心情。
沈泱坏脾气只是表面上的坏,如果深入了解,就会发现沈泱有一颗很柔软的心脏,江措告诉过沈泱很多次不需要节约用钱,可沈泱现在还是被他养的不好,买东西开始看价格。
江措低头亲了亲睡梦中沈泱的额头,然后直起身体,盯着陈辞发来的消息,打出几个字。
【我是江措】
【沈泱早就睡着了】
过了片刻,陈辞发来消息:【沈泱睡着了吗?】
【那好,你也早点睡,明天我再向沈泱打听。】
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半晌,江措面无表情地把陈辞给删除了。
江措坐在床边,又检查了一下沈泱的手机,前两天有个女生以社团活动的名义加了沈泱的好友,问了他一些社团的内容后,总是找一些别的话题聊。
沈泱不是那么有耐心的人,不想回答的事就懒得回复了。
现在的聊天记录是女生中午给沈泱发的中午好,以及一个小时前给沈泱发的晚安。
虽然沈泱都没回复对方,江措还是把这个人也从沈泱的手机删除了。
清理完沈泱的手机,江措关了灯,从另外一侧上了床。
江措躺上床后,将距离他有点远的沈泱拉到了他的怀里。
原来的沈泱完全不能接受和江措睡在一起的,起初的半个月,沈泱被江措禁锢在他的胸膛前,总是要挣扎好一会儿,才会蹙着眉头,艰涩地接受这个睡眠姿势,而且半夜总是会醒一下,因为这个睡眠姿势他不习惯,不舒服。
而现在把沈泱锁在自己的怀里,沈泱只会轻微地翕动的一下鼻翼,娴熟地在江措的胸口拱动几下,寻找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眉眼舒展,沉甸甸地睡过去。
养成这个习惯多久?没花到一年的时间。
可是江措并不是很难替代的人,虽然愿意像江措这样什么都为沈泱付出的人很少,可一定不是没有,江措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优势。
唯一的优势就是出现在了沈泱最落魄的时候,占据了天时地利,所以把看起来骄矜任性自我但骨子里很柔软茫然的沈泱网到了他的池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