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幼崽,摆烂被团宠(28)
喻清泠也很想请假,但是他这个星期上五天课已经请假三天了,今天也不去上学就会请假四天。
喻清泠在喻年怀里小声哼哼唧唧一阵。
最后喻清泠还是顶着被子从床边滑下去,坐在羊毛地毯上穿校服,穿好校服,喻清泠又哒哒哒跑去刷牙洗脸。
把自己洗干净,喻清泠才又跑回喻年床边,给喻年拽了拽被子。
“拔拔,点外卖送宝宝。”
喻年:“叫好了,宝宝去门口等。”
喻清泠:“好哦。”
喻清泠没有立刻走,趴在喻年床边,“拔拔,宝宝会想拔拔。”
“拔拔,我爱你。”
“拔拔,我都开始想拔拔了。”
喻清泠软乎乎的小脸蛋贴过来,吧唧亲了一下喻年,三岁的幼崽身上还带着一点奶粉的香味。
喻年唇角都压不住,也不想睡觉了,搂着喻清泠,“拔拔也爱宝宝,去上学吧。”
“拔拔也开始想宝宝了。”
喻清泠得到满意的答案,又吧嗒亲了一下喻年,“拔拔拜拜,拔拔多睡一会儿,等宝宝上学回家陪拔拔。”
喻年被喻清泠亲得失眠了两秒,他这是生了一只黏人小猫吧。
——
到学校的喻清泠还没有上满两个小时就被老师叫进了办公室。
喻清泠上的是贵族幼儿园,课程难度直逼小学水平。
但是小朋友都接受良好,从幼儿园就开始卷生卷死。
这些小朋友不仅生在起跑线上,还要赢在起跑线上。
喻清泠走到办公室门口,探出一个小脑袋,声音细细弱弱地喊:“江老师。”
喻清泠的班主任江老师,前一秒还被喻清泠的作业气笑了,后一秒看着穿着校服的乖巧幼崽,心里的怒气是一路降到底。
但是再怎么不生气,该请家长还是要请家长。
“让你家长来,老师和你爸爸聊聊。”
喻清泠:丸辣!
——
泠泠:想反派爹一秒。
秦赴远:请家长的时候想起我来了?
泠泠:……
秦赴远: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第18章
爸爸肯定还没睡醒。
不能打扰爸爸睡觉。
喻清泠果断决定,死道友不死爸爸。
喻清泠摁了金斯利的电话号码,自己就站到教室的角落去面壁思过。
幼崽穿的校服是深蓝色的背带裤,发丝蓬松,眼睫很长,甚至能在眼尾轻轻拖出一点漂亮的弧度,眼尾带着小朋友该有的粉嫩。
喻清泠本来就生得白,雾霾蓝色的眼睛澄澈无辜,背着小手。
站在那里倒不像是他犯错了,更像是别人错怪了他。
像是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狗。
江老师又回忆了一遍喻清泠写的答案。
——奶奶养了我一只小狗。
江老师移开视线不去看喻清泠,再看就要没有原则了。
等金斯利赶到的时候,喻清泠坐在江老师身边,手里拿着巧克力棒,陪江老师改作业。
金斯利:“……”
金斯利:“您好,我是喻清泠的家长。”
江老师早就了解了喻清泠家里的家庭情况,喻清泠的爸爸是一位单亲beta。
为了给喻清泠一个好的教育环境,一天打八份工来供喻清泠上幼儿园。
因此,喻清泠请家长总是不同的人来,可能是喻清泠的叔叔,姨姨,姐姐。
江老师轻咳,“我知道泠泠爸爸一天打八份工养孩子也不容易,但是泠泠的教育也很重要。”
金斯利:“?”
什么八份工?
喻年不是天天在家里睡大觉吗?
梦里打八份工吗?
他就没有见过比喻年日子过得还要舒服的人,他怀疑喻年是继承了千万遗产。
是个富公。
【金斯利:等等,这是我认识的喻清泠他爸吗?】
【这两父子都是人才,泠泠每天到处装傻子,年年到处装穷鬼。】
江老师:“你来看泠泠的作业。”
金斯利想问的话终究没说出口,很快被喻清泠的作业吸引了注意力。
金斯利很自信:“我知道啊,我教的,泠泠的作业perfect!”
江老师:“……”
喻清泠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捂着眼睛,听金斯利大战江老师。
江老师憋了半天,终于问出一句,“你中文考级是不是作弊了。”
金斯利声音瞬间就小了,“低声些,这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吗?”
江老师:“……”
喻清泠双手捂住眼睛:“!!”
喻清泠拽了拽金斯利的衣摆,不讲,不讲!
再讲要一起罚站了。
但是金斯利没有get到喻清泠的暗示。
还在跟江老师讲他的答案多么符合逻辑,多么有道理。
江老师被吵得头疼,甚至想请金斯利的家长。
最后江老师忍无可忍开口,“小嘴巴!”
喻清泠条件反射,抱住金斯利的腿,“快闭上嘴巴。”
金斯利:“?”
金斯利低头看喻清泠,这还是他和喻清泠认识以来,第一次听喻清泠认真说话。
喻清泠声音软乎乎的,漂亮的一双眼睛祈求地看着金斯利,“球球你了,不说话了。”
金斯利闭嘴了。
金斯利抱着喻清泠去办公室门口罚站了。
喻清泠坐在金斯利的胳膊上。
金斯利罚站。
江老师最后只是嘱咐,“泠泠,下次不要让他教你写作业了。”
喻清泠抱着自己全是大红叉的作业本,乖巧点头。
金斯利被请完家长也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等着喻清泠放学,带喻清泠一起回家。
金斯利站在门口,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直到接过喻清泠的书包,把喻清泠抱起来,喻清泠埋在他的脖颈间,金斯利才反应过来。
喻清泠真的很笨,甚至智力有问题的话,不应该能记住他的电话号码啊。
他的电话号码只是在喻清泠面前出现过一次,喻年可能都记不住。
就被喻清泠这个小混蛋记住了,并且还被喻清泠当家长请过来了。
并且,喻年除了睡觉对喻清泠还是很上心。
怎么可能到喻清泠的身体,喻年就不关心了。
反而,他强调了这么多次,喻年都没有带喻清泠去看医生的意思。
一切串起来,金斯利发现自己好像被欺骗了。
喻清泠哪里是个有问题的崽,分明是个黑心糯米小汤圆。
金斯利颠了颠怀里的黑心糯米小汤圆,就听到喻清泠在他耳边吐出一个音节,“吃。”
喻清泠:“吃小汤圆哦。”
金斯利:“……”
黑心糯米小汤圆彻底不装了。
可能自己也发现自己穿帮了。
之前金斯利是觉得喻清泠怎么会笨笨的好可怜。
现在他只想说他才是笨笨的好可怜。
两分钟后,一大一小一人捧着一碗小汤圆,金斯利一头金色的卷毛像是金毛大狗,喻清泠一头乌黑的发丝,蹲在金斯利旁边只有一小只。
像是金毛大狗带卷毛德文小猫。
喻清泠吃开心了,又往金斯利旁边凑了凑,仰着雪白软乎的脸蛋,“喵喵。”
金斯利表情无奈,露出宠溺的笑,“你又好吃了?”
喻清泠乖乖点头,“甜甜,好吃。”
然后喻清泠把纸碗翻转过来,眼巴巴盯着金斯利,“怎么没有了啊?奇怪诶。”
金斯利:“……”
喻年生了个什么玩意儿。
金斯利别看脸不去看喻清泠萌晕人的脸蛋,“吃完了就没有了。”
喻清泠:“这样啊。”
喻清泠:“叔叔。”
金斯利扭头,“怎么了?”
喻清泠:“叔叔,我好喜欢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