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室友是阴湿哭包男(119)
她在内心冷笑,就知道没看走眼,原来还真是小媳妇。
儿子也是厉害,说是把对象带上门,是带了,带了个男的。
薛蓉一晚上就想明白林稚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真是条奸诈狡猾的鱼,跟厨房里养得那条鲤鱼一样。
看着这两人偷偷摸摸的出门,薛蓉就想笑:“是吗,那今晚也不回来吃了?”
林稚鱼一听这阴阳怪气的语气,立刻站直,笑得很乖:“约了余和畅去镇上玩,那,那个……他”林稚鱼指了指林让川,“没出去玩过,老是在家帮忙也不好。”
薛蓉笑了一声。
林让川弯着脖子,逆来顺受:“没事的,我今天把田里的杂草给拔了,可以跟蓉姨学点本事。”
薛蓉做了个手势:“我可教不来你。”
“不会打扰蓉姨的。”
薛蓉懒得跟他说话。
林稚鱼怕他们吵起来,赶紧拉着林让川走了。
镇上跟H市的环境差不多,没什么很新奇的地方,但林让川是在这里长大的,但从来没去过这么繁华的地方,到处都是新鲜的东西。
林稚鱼见他喜欢,就天天带着出门。
一连几天,林让川天天都买东西送给薛蓉,还好多次直接送到店里,但薛蓉都没什么好脸色。
三婶一看,不得了啊:“哎哟,这孩子真好,真孝顺你,你干嘛给他脸色看。”
“……”
薛蓉有苦说不出。
他那是好吗,那是聘礼!
一翻都是贵得要死的东西,这是炫耀,还是在下聘啊!哪个都不行,撕了。
三婶忽然说:“那小子看着有点眼熟。”
薛蓉也没瞒着:“宋雅居的儿子,长大了是一表人才。”说的都是真话。
三婶惊讶:“你不是挺喜欢他的吗!”
薛蓉:“……”
谁喜欢,谁喜欢了?
家里的氛围僵持了好几天,一连出去好几天,林稚鱼都累得发癫,中午在家吃,因为薛蓉不在。
到了晚上他们又得想着去哪家小饭馆解决。
林让川负责找,也负责开车,他们直接去镇上买了辆小电动,去哪都方便。
找到位置后,准备出发,薛蓉听到下楼的动静,拿着锅铲走出来。
林稚鱼脚步停滞,以为她要冲出来打人。
“妈……”
“去哪?”
“约了余和畅……”
“少放屁。”薛蓉想到这俩败家子,气得想打他们,“今晚在家吃,别出去了。”
作者有话说:
明天完结!!!!
第65章 第65章
薛蓉什么都没说, 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日子恢复成之前和谐的样子,就是多了几分微妙的暧昧。
但林稚鱼也不怎么敢在薛蓉面前跟林让川亲热,家务活全让林让川一个人干了, 以此来在薛蓉心里加分。
尽管这种行为非常的拙劣,但林稚鱼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对付传统的妇女,那就用最传统的方式。
何况林让川从某种意义上是“入赘”, 也可以这么说吧, 林稚鱼想美了,在床上捂着脑袋嘿嘿的笑起来。
只是突然想到什么,马上整理了床铺,又把书桌的东西放好,紧接着那枚草编的戒指被他紧紧地攥在手心里。
再不送出去,会松掉吧。
林稚鱼编织的技法十年如一日,怎么烂怎么来, 希望这枚戒指能撑久点。
就在这时, 传来开门的动静, 他快速收起来, 手脚并用的爬到自己的坑里。
莫名有些局促与兴奋, 小心翼翼的埋在被窝里, 有些迷茫的眨眼睛。
林让川是洗了澡回来的, 没去书桌,径直走向床边, 掀开被子,混着清香的味道扑鼻而来。
旁边的小男朋友猛地翻了个身, 一下子坐趴在他身上, 面面相觑了好几分钟。
林稚鱼脸红的往下坐:“有反应啊。”
林让川挑眉,身上还有未干的水汽, 他在浴室里弄了自己快半个小时才上来的。
处于考察期,他还不想太早暴露自己。
“不做了吗?”林稚鱼脸红的看他。
林让川垂着眼皮,沙哑的嗓音透着淡淡的死感:“做什么,明天还要早起,乖一点。”
这显得林稚鱼很主动,很不矜持的样子,他脸更红了,从林让川的身体滑了下来,盯着他那精神抖擞的地方,以及手指。
林让川扯着被子盖住:“看什么?”
“手指。”林稚鱼把脑袋枕在手臂上,笑得很甜的看他。
林让川几不可查的抖了抖眉梢,摸了下他的脸:“老婆又想吓我了。”
“不会的。”林稚鱼盯着他的喉结,发现林让川真的不想做,有些遗憾的惋惜。
林让川捂着他的眼睛:“睡吧,过几天他们都要来。”
他们说的是秦锐,娄沉,还有姜欣然,店长出差玩去了。
林稚鱼想到这几天的事,不由得笑出声:“你把他们逼疯,他们来找你报仇了。”
林让川睁开眼,眼里的幽黑像漩涡能把人吸进去,低声耳语,“是你先把我逼疯的。”
那点喷薄的气息弄得耳朵痒痒的,林稚鱼缩了下脖子:“知道了知道了,现在就睡觉。”
卧室里关了灯,不完全黑暗,这儿晚上睡觉不怎么拉窗帘,能看见外头的月光与河流,美得像一幅画。
林让川最近在写生,画了一半。
林稚鱼摸着兜里的戒指,心脏扑通的跳,快要破开胸膛,别跳了,行吗,送一个戒指而已。
就在这时,林让川忽然翻了个身,搂着他的腰,也按住了他放在兜里的手。
家居服的布料很柔软也很薄,他们在互相摩挲。
林让川的手指很纤细,轻而易举的挑开,伸进去,在狭窄的衣兜里,手指互相的纠缠,混乱中,那枚草编的戒指不见了。
林稚鱼睁开眼,脸颊蹭了蹭枕头,低头看去,摸到了林让川中指的物件。
“自己戴上了啊,不是睡着了吗……”林稚鱼嘀嘀咕咕的。
头顶上方骤然传来低冷的,像鬼魅一般的嗓音:“挺合适的。”
给林稚鱼吓了一跳,但转而一想:“你早知道了啊,看我纠结很好玩吗?”
“算吗?”林让川叹气的在他胸膛亲了亲,“我明明很早就上床了。”
林让川把手放在唇间,很怜惜的亲了亲:“比黄金还贵。”
林稚鱼脸红:“我有钱给你送黄金的。”
林让川没回他,倒是在胸膛里不知道找什么,咬得都肿了。
林稚鱼抱着他,嘟囔着:“铂金会不会好看点。”
林让川吐出来,贴着说话:“你给的,屎都行。”
林稚鱼嘴角抽抽,头发丝软软的蹭他:“别说这么恶心的话,我要跟你绝交。”
以前林让川会被这样的话吓到,现在他笑了,亲着他的耳朵:“你是小朋友吗。”
他的目光被月亮浸染,清冷又深情,摸了摸林稚鱼的头发:“你送的,我都要,没有挑剔的义务。”
林稚鱼抿唇笑了笑,窝在他怀里:“哦。”
……
那群人起的比鸡还早,林让川在大扫除的时候,他们前后脚就进来,把地面又踩得乱七八糟的。
在林让川眼神威严下,包括秦锐在内,都乖乖的换上新的拖鞋。
娄沉惊得下巴都掉了:“哥,你怎么干家务活儿了,这是你干的吗,你就为了这个?把咱们创业大计都延后了!!!”
秦锐啧了一声:“浪费时间。”
姜欣然已经在里头围了一圈:“住在这里身心都舒服了。”
薛蓉去上班了,她知道家里客人要来,提前跟林稚鱼一块整理了客房,三个人,有一个人得住在余和畅那边。
他们用猜拳决定胜负,最后是娄沉输了。
姜欣然哼哼两声:“奶茶小分队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