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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性恋(54)

作者:犬舌 时间:2025-12-16 09:51 标签:破镜重圆 甜宠 火葬场 暗恋 小甜饼

  栗予伤心欲绝,“你给我闭嘴。”都是男人,这种地方受伤真的有损自尊。
  他憋得膀胱都快炸了,可一用力就痛,两条腿直打抖。
  再看罪魁祸首,睡得头发东翘一搓西卷一片,懒懒散散地靠在栗予肩上,让人想甩他一巴掌。
  目光一对上,程袤川脸上直勾勾又餍足地盯着栗予那里的神情,立刻变换成恰到好处的惭愧,“……是我太过火了。”
  栗予气得牙齿快要咬碎,正不知该如何是好,程袤川咬着他的耳朵,“我帮你。”
  他没给拒绝的余裕,直接上了手。
  栗予差点跳起来,“不要!”
  这和解决欲-望完全是两码事,程袤川不要脸他还要,怎么这么大的人了都不知道害臊。
  被夹在他双臂之间,栗予左扭右扭挣不脱,忽然,后腰被什么不轻不重地抵了一下。
  “别躲,”程袤川低低道,另一只手掌轻压在栗予小腹,“放松。”
  栗予不动了。
  程袤川的前胸紧贴他的后背,被稳健有力的心跳叩击着,栗予的身体惯性般发软。
  明明屈辱又羞耻,思绪却变得轻飘飘的,仿佛回到羊水里一般,温暖而充满安全感。
  一阵热意蔓延上栗予的脸颊,他屏住呼吸,良久,水声断断续续响起,暧昧地回荡在不大的空间里,好一阵才终止。
  顺带帮他提上了裤子,程袤川去洗手。
  栗予神思恍惚地走出卫生间,全身火烤一般滚烫。他口干舌燥,跑去厨房接了一大杯水,咕咚咕咚往下灌。
  程袤川擦着滴水的十指,提醒他:“少喝点,不然一会又要痛了。”
  栗予意志消沉地倒在沙发上。
  来米摇着尾巴跳上来,嗅着他的脸颊左闻右舔。
  程袤川不客气地把狗抱下去,换成自己,压上来。
  栗予家所有东西都是单人大小,程袤川放着空床不躺,非要来和他挤。
  “等会晚饭吃什么?”程袤川心情颇好,已经开始计划。
  栗予紧绷着脸,不想理他。
  程袤川戳戳他的脸颊,掰掰他的手指,一个人也玩得不亦乐乎。
  “好烦,别碰我。”
  “真小气。”程袤川说着,在他唇角啄了一口。
  栗予撇过头,不说话,只上下打量他。
  程袤川凑近,和他碰碰鼻尖,“怎么了?”
  栗予又看了一会,推开他的脸,嘀咕道:“丑死了。”
  程袤川陷入沉默。
  他不像程袤山一样自恋,能把自己发到网上等所有人来夸,但容貌方面,他至少不自卑。可栗予既觉得他丑,更像怕什么洪水猛兽一样讨厌他那里。
  不过谁也没有栗予漂亮,这是事实。
  程袤川把下巴搭在栗予肩上,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又开口,情绪不太高涨,“很丑吗。”
  栗予躲在自己的臂弯里,无声地笑了一下。
  程袤川又蹭他。
  一开始只是用鼻尖和嘴唇轻轻厮磨脸颊,蹭到后面,毫无征兆地咬了一口。
  栗予被吓一跳,擦着脸没好气道:“干嘛?”
  程袤川衔住他的手指,磨牙一样,“真的很丑吗。”
  “口水都弄我手上了,”栗予嫌弃地皱起鼻子,刚想把手指往外抽,程袤川夸张地嘶了一声。
  “怎么?”栗予抬起眼皮,觉得他又在骗自己。
  “碰到了。”程袤川紧皱起眉头,作出一副忍耐痛楚的表情。
  栗予有些紧张,上次把程袤川耳朵弄出血的事他还心有余悸,也深知穿孔被不小心剐蹭到有多疼,“我,对不起,我以为我没怎么用力的,很疼吧?我看看。”
  程袤川张开嘴,展示着有些肿胀的患处。
  “下午的时候不是还不疼吗?”栗予问,“刚打完就这样刺激伤口,肯定要发炎的。”
  程袤川说话时像含着颗糖似的吐字不清,“来找你之前吃了半片止疼药,现在药效过了。”
  “活该,你太乱来了。”栗予忧心忡忡地摸着他的嘴巴。
  程袤川驯服地打开更多,任由栗予的手指掠过他的牙齿和舌尖,触碰里面的小圆金属钉。
  “干嘛突然弄这种东西。”栗予没发觉自己现在的语气有多像他爸妈。
  父母常常说他穿孔是在伤害自己,爱你的人看了只会心疼。栗予以前对这种话不以为意,觉得他们迂腐又保守,现在却能理解到一些。
  程袤川趴在栗予身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亲,“你不知道吗?”
  栗予斟酌着,小声说:“如果是因为我……我更希望你能摘掉。”
  他知道这种话显得很不领情,可和他不一样,程袤川原本并不对穿孔感兴趣,只是为了讨好他的话,栗予觉得没有必要。
  果然,话音未落,程袤川的表情立刻变得有点糟糕。
  但正因为很了解,栗予才更不希望他受这个罪,“恢复期很久的,吃饭和说话都会受影响,还容易反复发炎,而且如果硌到牙齿就麻烦了。”
  程袤川转开脸,摆出副不想听的态度。
  “看着我。”栗予又把他的头掰回来,“如果是因为那条评论,我把评论删掉,你考虑一下,要不要摘掉,好吗?”
  尽管是多个因素的叠加,不过那条评论确实是促使程袤川冲动之下穿了舌钉的直接原因。
  但被毫不留情地拆穿这种微妙的竞争心理,程袤川很没面子,甚至有点想回家了。
  他道:“什么评论,我不知道。我又不会天天看你的账号,是我自己想打。”
  栗予点点头,从他身体底下钻出来,“还有你的耳洞,你到底有没有好好涂药?”他从书桌的收纳柜里翻出枚酒精棉片,“不要戴这个了,这个牌子材质太差,好的很慢的,想戴等彻底长好了再说。我给你换一个。”
  说着,栗予动作轻捷地取起程袤川的耳钉。
  程袤川躲了一下,低低说:“疼。”
  “忍着。”栗予把酒精棉片按上去。
  他嘴上说得冷酷无情,实际下手非常轻柔,小心翼翼地清洁着周边的皮肤。
  冰凉的酒精迅速蒸发,程袤川不自觉向栗予那边偏头,把自己挨得离他更近。
  被若有若无地碰着耳垂,程袤川怀疑栗予用的不是酒精而是什么腐蚀性药剂,不然自己怎么好像浑身的骨头都被溶解一般酸软。
  “好了。”
  耳边的手骤然撤开,程袤川如梦方醒,镜子里的他换上了一枚基础钉。
  不舍地注视着栗予的手指,他正忙活着将桌上散乱的东西重新归置。
  各式各样的玩偶和文具繁多却井井有条;摊开的首饰盒里,耳钉项链戒指分区,按颜色大小排列;丁晴手套、酒精和棉签之类的则整齐地收在一个洁净的亚克力矮柜里,除此之外,还有一小箱色料和针头,底下压着几张塑封的转印纸和练习皮。
  一切都色彩缤纷,闪闪发亮。
  而程袤川的家里只买必备的生活用品,相比之下无趣到庸俗的地步。
  他妥协道:“好吧,可以摘,只要你拉黑那个人。”
  栗予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他在说谁,“你幼不幼稚。”
  没得到爽快的应允,程袤川刚刚出点太阳的脸色又一次晴转多云。
  他冷淡地说:“你自己穿了那么多,我穿一个都不行吗?”
  栗予却看着他,通透的眼睛微微弯起来,“你为什么要和他比,你和他又不一样。”
  程袤川的呼吸一顿。
  栗予又坐到他腿上来了,软软地压着他。
  “我不会心疼他,但我会心疼你。”他在程袤川的怀里仰起脸,“你比他重要的多,你自己不知道吗?”
  程袤川还想表现出生气的模样,可嘴角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上翘,只好保持在一个十分滑稽的状态。
  舌头确实肿了,体感像被一团棉花塞满嘴巴,还又疼又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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