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的遗产(147)
赵听寒轻轻打了一下他的臀部,说:“是你嘴巴上的烤鱿鱼味道,都蹭到我的衣领上了。”
“胡说。”南知坚定的说:“我有擦干净嘴巴,我是爱干净的小猫。就是你的……你的脖子上,有烤鱿鱼的味道。”
真香……
南知搂住赵听寒的脖子,低头就咬了一口。
“嘶。”赵听寒说:“小坏猫。”
南知咬了他一口,当然没有很重,然后又咬又舔。
电梯短短不到一分钟时间,赵听寒忍的很辛苦。
他们到了家里,赵听寒来不及将南知抱入卧室,直接将他放在沙发上,低头吻了上去。
南知起初很配合,不过很快就开始挣蹦,在赵听寒背上拍了好几下。
赵听寒放开他,哑着声音问:“吱吱,怎么了?是不是酒喝多了不舒服?”
南知摇头,露出机智的笑容,说:“不要在沙发上做,要去厨房!”
“厨房?”赵听寒一愣。
南知点头再点头,伸手拍着赵听寒的胸口说:“我们去厨房,刺激!你要穿上围裙!”
赵听寒:“……”
赵听寒头疼,看来南知真的喝多了。
“去厨房去厨房!”南知见他不动,直接窜上他的后背,非要赵听寒背着他去厨房。
赵听寒说:“好,我们去厨房。”
厨房里挂着好几个小围裙,都是南知和周一、庞时他们逛超市时候买回来的。
赵听寒笑着说:“来,吱吱选一个。”
南知揉揉眼睛,喝醉的他更看不清楚了,随便拽下一条小围裙,说:“快,穿上!”
赵听寒一看,是黑色的蕾丝小围裙,看起来一点也不纯洁,但……配上南知白皙的皮肤,一定非常火辣。
“穿上!”南知催促。
赵听寒笑着说:“乐意效劳。”
南知迷迷糊糊的,衣服被脱光了,然后系上了那条黑色蕾丝小围裙。
赵听寒欣赏着穿着小围裙还一脸迷茫的小坏猫,说:“吱吱看起来很美味。”
“什么好吃?”南知眼睛亮了一下。
赵听寒哑声说:“当然是吱吱,我也饿了,要开始享用美味了。”
南知喝醉了,没什么力气,但是很配合。
很快的,南知已经累得软绵绵,一动也不想动。赵听寒抱着他去浴室泡澡,热水让他感觉放松又舒适。
洗着洗着,南知感觉自己的酒气终于散了一些,意识清醒了不少。
浑身湿漉漉的南知支起脑袋,迷茫的看看自己,又看看赵听寒,说:“围裙……我为什么洗澡也戴着围裙?”
那条黑色的蕾丝围裙还系在南知纤细的腰上,布料太少了,根本遮挡不了什么,也不妨碍什么。
现在那条可怜的蕾丝围裙已经湿透了,莫名别有一番风味。
赵听寒笑着低头吻他,说:“因为吱吱很喜欢。”
南知发现,结婚真的是相当考验体力的一件事情。结婚典礼就很复杂,然后回到家里,赵听寒又疯狂的折腾了一整晚。
似乎是看到了日出……
南知昏昏沉沉的睡过去,心想着一定要狠狠的补觉。
砰砰砰!
砰砰砰!
敲门声打碎了南知的美梦。
他吓了一跳,立刻支棱起脑袋,头顶上冒出两只白色妙脆角猫耳,一耸一耸的。
赵听寒躺在他的身边,将他搂入怀中,吻了吻他可爱的小耳朵,说:“吱吱,困就继续睡。”
南知含糊不清的说:“有人敲门……”
赵听寒当然也听到了,还听到周一洪亮的大嗓门。
“救命啊救命啊!”周一一边敲门一边喊着救命。
南知揉揉眼睛,疲惫的说:“他在喊救命。”
“他的命皮实的很,死不了。”赵听寒说:“乖,继续睡吧。”
南知听话的点点头,实在是太困了,咕咚倒回柔软的大床,继续睡了。
赵听寒等南知睡着,这才轻手轻脚的下了床,穿上衣服离开卧室。
门外的声音消失了,南知睡了个好觉,睡到肚子里咕咕叫,这才睁开眼睛。
南知坐在床上使劲吸吸鼻子:“好香~”
是赵听寒在做饭,而且都是南知爱吃的菜。
等等。
南知眨眨眼,怎么还有周一的味道。
他这才想起来,之前周一来敲门,还大喊救命,差点以为是做梦。
南知穿好衣服,从房间走出来。
“吱吱,你醒了。”赵听寒迎上来,厨房里飘出浓郁的香味,将军先生果然在做饭。
已经是下午了,马上就要日落。
周一缩在角落的沙发,像个受气包一样坐在那里。
南知奇怪的问:“你还在啊,你怎么了?”
周一委屈的要死,说:“南知,救命啊。”
周一一大早就来求救,没成功,还被赵听寒给骂了。
周一说:“就是一区将军的弟弟妹妹。”
“他们?”南知惊讶,昨天婚礼上还见过他们。
周一说:“他们当不成将军夫人了,看起来不死心,居然改变策略来纠缠我,这可怎么办啊?”
“什么?”南知有点惊讶。
那两位是带着任务来九区的,目的只有联姻一个。现在南知和赵听寒已经结婚,赵听寒宣誓,此生只会有南知一个伴侣,所以他们的任务已经失败了。
但又没有完全失败,一区想到了新的办法,让两个人接触赵听寒最新任的左膀右臂,就是周一和周日。
退而求其次,倒是也能稳固一区和九区的关系。
南知更惊讶了,说:“不对啊,他们不是应该去纠缠周日吗?为什么来纠缠你。”
周一被问的发懵,没听懂南知的逻辑。
南知有理有据的说:“你们相比起来,周日身材更好啊,比你更高,周日长得更帅啊,他还沉稳可靠,你……唔!”
话说一半,赵听寒走过来,轻轻抬起南知的下巴,吻住他的嘴唇。
南知唔唔了半天,剩下对周日的赞美根本没办法说出口。
周一被南知气得翻白眼,说:“他们当然去纠缠过我哥了,但是我哥的性格,你不知道,凶巴巴 ,直接把人家给瞪哭了,吓得直接跑掉了。 ”
南知被吻的脑袋缺氧,根本没听到周一后面说了什么。
“啊喂,”周一不满的说:“我在求救,你们非要插刀撒狗粮吗?”
很快的,周日上校也来了,带来了一只亲手做的草莓大蛋糕,作为庆祝南知和将军的新婚礼物,顺便将絮絮叨叨的弟弟带回家。
赵听寒休了一个很长的婚假,将所有事务都分发下去,每天的最大任务就是撸猫。
不过很快的,假期也就结束了,将军先生还是要回去工作的。
南知很大方答应就算他去工作,每天中午也会陪他吃午饭,会去指挥中心找他。
那之后的第五天,赵听寒在中午饭点接到南知的电话。
南知说:“今天中午我不能陪你一起吃饭了,周一说要请我吃烤鱿鱼。”
赵听寒:“……”
周一要请南知去吃烤鱿鱼,南知一听,没抵抗住诱惑,就答应了。
正巧庞时来找南知玩,他们三个人就一起去了市中心的一家餐厅,一口气点了三十只烤鱿鱼,堆满了桌子。
周一摸摸钱包,说:“你们吃的完吗?”
南知流着口水点头:“我可以。”
庞时坚定的说:“小意思。”
周一:“……”钱包,好痛啊。
三个人边吃边聊天,周一当然不是平白无故请他们吃饭的,说:“你们别光顾着吃啊,想想办法,我还没摆脱那两个一区的人呢。”
一区将军的弟弟妹妹孜孜不倦,还在疯狂追求周一。
南知奇怪的说:“你学周日,也板着脸凶他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