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黑化又失败了(43)
希恩捧场:“雄父好厉害!”
菲利克斯体贴道:“雄主辛苦了,我会在雄主的浴缸里,放入消除疲劳的沐浴粉。”
雌君太温柔,洛伦有点小心虚。
他觉得自己很像那种瞒着贤惠配偶出去鬼混(读书),回来还编瞎话的渣渣雄。
菲利克斯一眼看穿他的心虚,雄虫怎可能打死两百个趴趴怪,顶多五个,不能再多了,估计是雄主追不上趴趴怪,被虐惨了,但是合格的雌君必须给雄主面子,不能拆穿谎言。
他殷勤地布菜。
洛伦叉起一块兽肉,边吃边说:“雌君不要太麻烦,我平时喝营养液就,就……”
兽肉酥软,入口即化,油脂丰盈,唇齿留香。
洛伦震惊:“!!!”
他以前过的是什么苦日子?!
福利院和学校的伙食都注重“安全、营养、便宜”,任何食物只要同时具备这三个特征,就不是什么美味,他偶尔吃吃苍蝇馆子,炸鸡快餐……对食物没有追求,只要快捷方便。穿越虫星后,医院吃的是清汤寡水的病号餐,出院后不会做饭,“鎏彩”过于高级,追求格调,不是他喜欢的风格。
雌君做的菜肴,太好吃了!
每个菜都是绝品!
洛伦吃得根本停不下来。
菲利克斯在旁边,看着雄虫高兴的样子,笑着解释:“雄主,不麻烦,烹饪是我的兴趣。”
他曾被西尔维斯太雄父抚养过几年,养刁对雄虫的眼光,雄父又是个不靠谱的笨虫,总有收不完的烂摊子,所以他在年轻不懂事的时候,对雄虫不感兴趣,觉得都是麻烦,对学校的烹饪课也不感兴趣,但是……功课门门满分,就一门落下,给凤羽彩蝶家的那只蠢蝶超越的机会,他又不太舒服,干脆全学了。
如今看来,多一个满分专业,大有好处。
战斗、侦查、机甲、刑讯、指挥等乱七八糟的课程,简单得要命,学起来没有挑战性,充满创意的烹饪才是虫最喜欢的科目。
菲利克斯甜蜜地想着。
……
三楼的主卧已被雌君收拾得整整齐齐,医疗舱放去杂物间,奢侈的四柱床放在中间,家具重新调整位置,花瓶里还插着几朵野花,错落有致,别具风格。
浴缸里水温合适,放了沐浴粉,变成淡绿色,把整个虫都泡得舒舒服服,脚趾头都舒展开了。
洛伦趁机看光脑里的笔记,刷题目,把白天课堂的内容重新整理,又挑出几个不太懂的地方,准备找机会再问教授。
兰斯特给他发了条消息,内容奇怪。
找雄主啊找雄主:《雄虫进补食谱》《雄科医院推荐指南》《危险虫翅安全注意事项》《节制是雄虫的长寿之道》《阿姆斯特朗阁下教你养肾小技巧》
洛伦:???
找雄主啊找雄主: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他迅速断网下线。
洛伦随便看了几眼,搞不太懂,感觉都是教育雄虫的健康生活知识,比如不要睡太多雌虫,信息素不要长期空仓,遇到高危险凶雌,除了必要设施外,还需限制对方的虫翅,防止安全意外等等。
困惑、怀疑、思考……
洛伦觉得兰斯特可能搞错虫了。
他只有一个“粉蝶”雌君,在毫无节操,推崇一雄多雌的虫族文化里,属于简单范畴,而且年纪轻轻,身强体壮,活力四射,绝对和雄科医院没关系!
他又问了几句。
兰斯特没有回复。
洛伦也不管了,他做完网课作业,慢悠悠地从浴缸里出来,披着新浴袍,偷感很重地走向新买的四柱床。
第一次和雌虫睡觉……
有点小紧张。
朦朦胧胧的轻纱帐里,漂亮的雌虫趴在柔软的丝织品里,秘银色长发解开,就像月光散落,满床清辉,腰肢柔韧,紧致如弓,扭动时露出虫壳里的深紫色纹路,就像古典画作里等待侍寝的绝色,扭来扭去,带着说不出的诱惑……
洛伦站在旁边,谨慎地观察一会。
雌虫还在扭。
洛伦顿悟,掀开纱账,果然没错。
床头放着新买的虫甲保养工具箱,雌虫满脸认真,在用护理油和养护液,努力折腾自己的虫尾巴。
他真的很在意那几块深浅不同的新生虫甲,扭来扭去,卷来卷去,擦了又擦,搞了又搞,甚至打上一层虫蜡,始终不太满意。
洛伦:“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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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维修记录单,沙雕雄虫欢乐多,玩到飞起。
第33章 新婚之夜
血晶绮梦蛾一族, 在世虫审美里,虫甲已是无趣的银白色,若是不勤做保养, 除去污秽,抛光打蜡,弄得闪闪发亮,很快就会失去光泽,变成刚出土的老银器,灰扑扑,雾蒙蒙, 丑兮兮, 容貌扣大分, 更加追不到雄虫。
所以,每个血晶绮梦蛾都会注意打理自己的虫甲。
菲利克斯平日就在意形象, 重视细节,衣柜要按色号分类,书架需按字母排序,成绩单分数统一, 就连刑讯拷问时剥罪犯的鳞片和指甲, 都会按单数或双数进行。当然,事有轻缓急重, 乱了也没关系……就是心里不舒服。
虫尾腹部的新生鳞甲, 左右不对称, 越看越难受。
雄主喜欢他的虫尾,更应完美……
菲利克斯正在郁闷,忽然听见雄虫的轻笑声,虽不明白笑什么, 赶紧转过身,改成趴着的姿态,把圆润的虫腹藏起来。
洛伦笑得更响,不紧张了。
他发现雌虫也有小小的强迫症,遇到心理纠结处,安慰没有用。他打开光脑,搜索《虫壳打理技巧》《鳞片护理知识》,看了几个高级技师的教学视频。
虫族文化,街上有很多甲鳞护理店,档次不一,和蓝星的美甲店差不多,雄虫护理尾勾鳞片,雌虫打理虫翅虫壳,是热门行业。
洛伦看完教学,工序不难,他拿过保养工具箱,取出小型鳞片打磨机,冷酷命令:“翻过身来。”
雌君需要满足雄主的要求。
菲利克斯羞耻地照做。
洛伦戴上护目镜,开启电动打磨机。
八级钳工的关门弟子,手艺精湛,抛光几片鳞甲,左右对称,绰绰有余。
新婚之夜……
美雌虫用力抓着四柱床的床头柱,圆润的虫尾微微颤抖,被折磨得酥麻酸爽,欲哭无泪。
雄虫化身小工匠,打磨抛光,干得不亦乐乎。
啊,每片虫甲都一样了,银闪闪,亮晶晶,排列整齐,完美无瑕!雌君舒服,他也舒服了。
关灯,睡觉!
菲利克斯规规矩矩地穿上睡衣,普通款式,扣子扣到领口,连锁骨都不露出来,睡姿端正,表情不带半点诱惑——不管心里有多少种颜色,自己身体状况不允许,雄虫也没有发育成熟,过早和雌虫胡搞,容易留下隐患。
一时幸福和终生幸福,一顿饱和顿顿饱。
聪明蛾子分得清!
洛伦在家不喜欢穿上衣睡觉,会不自在,难以入睡,但是身边有雌虫,异性……
生性豁达的雄虫纠结了一小会,想开了——雌君是自家虫,以后要做羞羞的事情,迟早会被看光光,留着节操做什么?
他豪迈地脱掉上衣,一头扎进被窝里。
昂贵大床真舒服,就像睡在云朵里,滚来滚去,快乐赛神仙。
他彻底不心疼星币了。
雄虫有尾勾,硌着不舒服,标准睡姿是趴睡和侧睡,尾勾尖尖要用小睡袋套起来,防止梦里伸出,钩到布料,或是扎到自己。
洛伦侧对着雌虫,觉得过于诱惑,有点不习惯,他又翻了个身,改成趴睡。睡眠质量本就很好,从不认床的他,眼皮立刻投降,随着呼吸声,朦朦胧胧地陷入深长、平稳的潮汐。
半梦半醒间,有只温柔的手,悄悄碰触他的脊背,指尖就像一片羽毛,缓慢而轻柔地落在肩胛骨,停留在两道小小的半月形伤痕处。
“痛吗?”
沉重的呼吸,吹过耳廓。
呢喃的低语,透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