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世蛇蛇旅行日记(111)
小鸟叽啾叽啾,着急乞食。
蛇苍揉了揉眉心,喊停游戏,“先给壮壮喂点吃的吧,我有点晕。”
“嗯?”游远一下子凑了过来,“真醉了?”
他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兴奋,蛇苍一时间都被气笑了,抬起手捏着游远的脸颊软肉轻轻扯了扯,说他:“我醉了你这么开心,刚刚是不是偷偷使坏了?”
“我可没有。”
游远被扯着脸,只能含糊争辩,“明明是你酒量差。”
“是嘛。”
蛇苍以手支颐,有些微醺地看着游远。
他长得好看,这会儿半醉不醉,眼神迷蒙地看过来,便越发漂亮了。
游远还记得阿爹阿父在旁边呢,他用力捂了捂自己的脸,感觉脸上的高温被压下去一些之后,干脆扭过头去看阿爹阿父喂壮壮。
明显害羞躲避的行为,蛇苍轻笑了一声。
游远倏地扭头,瞪了他一眼。
笑什么笑!
他没有反应还好,这一瞪,蛇苍眸中的笑意越发明显。
游远磨了磨牙,收回视线不搭理他了。
小情侣两个打情骂俏,自以为十分隐蔽,青芽和岩丘都没敢抬头往那边看,生怕自家崽子羞恼之下,晚餐都不好意思出来吃。
两边如同划了一条分界线,各自忙各自的,唯有什么都不知道的幼隼探着头,叽叽叫着召唤游远,试图吸引这个经常带自己玩的人的注意力。
然而,吸引失败。
·
一天的时间在玩闹中过去,夕阳西斜的时候,四个人都有些醉了。
桌上的零嘴吃了个干干净净,这一时半会儿的谁也不饿,游远干脆拉着他们跑到山洞前的巨石平台上,随便铺了一张兽皮,躺在上面看晚霞漫天。
蛇苍抱着游远,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的长发,像是在安抚最珍爱的宝贝一般。
游远靠在他身上,迷迷糊糊生了些睡意,听见人问:“要不要去泡温泉?”
“不要了。”
游远压着心动,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说道:“喝了这么多酒,泡温泉对身体不好。”
蛇苍不解地歪了歪头。
但能给他解答的人已经睡了过去,他只好将人再度往怀里拢了拢,偏头看向旁边的另两个人。
青芽和岩丘早就睡了,两条大蛇凑在一起,中间是睡得四仰八叉的壮壮。
也不知道一只鸟是怎么养成躺着睡的习惯的。
作者有话说:
昨天和今天少少是因为,旧车到手第一天,我就把别人车给刮了……
开车好难[化了]
第74章
太阳彻底落下时,蛇苍带着游远上了树。
装满热水的汤婆子放在两人中间,时不时就要换一个地方,免得被过高的温度烫伤。
兽皮毯里很快暖洋洋一片,睡梦中的游远整个放松下来,松松抓着蛇苍的长发,侧着身体面朝蛇苍躺着,眉目间透着十足的信任。
蛇苍定定地看着他。
现在是在树上,没有青芽和岩丘在,身边是亲爱的伴侣。
他凑上前,一下、一下地亲吻着对方。
“唔——”
游远被迫醒来,抬手抵住蛇苍的胸口,大脑还是迷茫的:“你在干什么。”
蛇苍:“亲你。”
“你……”
游远还想说些什么,但后面的话已经没有说出口的机会了。
亲吻一步步继续,从前贪欢的片段在脑海里划过,修长有力的手指顺着皮肤,落到了鳞片裙旁。
游远察觉到他的目的,本就跟不上的呼吸彻底顿住,他按住蛇苍的手,稍稍挣了挣,等人松开之后才喘了两口气,盯着人道:“这是树上,而且、而且阿爹阿父……”
蛇苍低头,一下一下地啄吻着,“只摸摸就好了,不会有事的。”
暗金色的眼眸在夜晚充满了神秘与诱惑,月光穿过树叶洒下,映衬出他那完美的轮廓线。
半遮半掩,最是勾人。
……
夜风吹过森林,温柔的沙沙声掩盖一切。
朝阳初升,带着凉意的阳光洒落,晚睡的人在酒精的作用下,头抵着头呼吸交织。
另一边。
青芽和岩丘早早醒来,避开幼隼舒展了下身体,起身没有看见崽子和崽子的伴侣也不意外,两人打着哈欠,抱起小鸟来到火堆边,重新燃起火焰。
身边多了团热源,被放到窝里的小鸟又舒舒服服地舒展开来,咂咂嘴睡得香甜。
青芽拉着岩丘,看了下他受伤的地方,问道:“我给你揉还是等小远起来?”
岩丘小声道:“其实不揉也行。”
青芽挑眉,抱胸瞧着他,虽然一声不吭,但表现出来的意思却很明了。
岩丘认命地哼哼两声,“你揉吧,轻点儿,我可受不住你的力气。”
同样是兽人,被娇惯长大的游远,力气绝对是弱于同族的。游远死命按他还能扛住,青芽要是动真格的……
大概得找兽神祈祷他别死了。
青芽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当我是小远呢,没轻没重的。”
岩丘闻言,幽怨地叹了口气,道:“你都知道他没轻没重了,也不帮我说一说好话。”
青芽:“让你长长记性,看以后还受不受伤。”
“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是吗?”
青芽意味不明地反问,一下子就让岩丘闭了嘴。
受伤确实不是他们能控制的,但岩丘这回受伤,多多少少也有他疏忽的原因在其中。
战斗不是玩闹,一点点的疏忽都能致命,他们现在不是在部落,身边没有那么多狩猎队的伙伴,着实应该将谨慎刻在骨子里,宁愿捕杀失败也不能受伤。
见岩丘不说话了,青芽也没再开口,垂着眼睛,仔细认真地将药酒涂在他的伤处。
半晌后,看他认真反省的模样,青芽起身去寻了草药回来,放到锅里熬煮。
等到煮成糊糊,就可以铺在伤处固定了。
岩丘安静地看着青芽忙活。
等人终于弄好,他伸手,拉住了从身边经过的人,一用力就将人抱了个满怀。
青芽猝不及防下歪倒吓了一跳,撑着他的胸口直起身子,瞪人:“你做什么?”
岩丘去吻他,“我保证没有下一次,你别担心。”
“谁担心你啊。”青芽这么说着,却是放松了紧绷的肌肉。
又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他们是长期伴侣关系,过去在一起,未来也不会分开,无数年下来,彼此早成了他们心中最重要的存在。
如果岩丘真的是力不能敌受伤,那青芽无话可说,但他不是。
这心里就跟堵了口气一样,青芽怎么想怎么不痛快,在幼崽提出要给岩丘揉伤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己不纠错,也不让蛇苍说。
——重度肌肉拉伤被揉按,只会越揉越严重。
岩丘抱着伴侣,手指安抚地顺过他的后背,亲吻温柔缱绻,带着独属于他的宽厚缠绵。
青芽垂眸看着他,竖瞳收缩又放缓,“等敷了药,远就不会给你揉伤了。”
“嗯……”
岩丘应着,却没松开人。
舍不得松开。
和幼崽一起出行,最大的不便就是,他没办法时时跟伴侣黏在一起。
也不知道他亲自己的伴侣,那小子害羞个什么劲。
搞得他跟青芽都不好意思起来。
仗着幼崽和幼崽伴侣还没起床,夫夫俩靠在一起,安静地说了好一会儿话,等到锅里的药草熬煮得差不多,青芽这才起身,将其用药碾压成糊糊,覆盖在岩丘的伤处。
游远直到日上三竿才醒来,他赖在蛇苍的怀里,勾着人家的手指翻来覆去地玩耍着,好半天才提出下树。
穿好兽皮衣服,游远被黑蛇卷着,很快来到树下。
“阿爹阿父!”
游远精神奕奕地抱过两人,看到岩丘身上裹着的兽皮,又闻到那草药香气,好奇地问道:“哪儿弄来的草药?阿父敷了有舒服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