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你可以召唤亡灵大军(63)
维萨罗斯嘴角翘起,也颇有兴趣地插话道:“这么有意思的事,怎么能少了我。”
他捏着下巴,脸上是狐狸般的笑容,“我对人类的文明和城市,也很感兴趣呢。”
但这也不是你们扮成这副模样的理由。
亥伯龙拧着眉打量站在门口的一行人,冷静地想。
就见阿利斯泰尔上身穿着一身红红绿绿的花衬衫,下身是一条米白色的沙滩裤,宽大的墨镜遮住了他蓝色的眼睛,却遮不住那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帅哥气息,以及那副要出去旅游度假的快活气场。
塞拉菲涅穿得最正常也最工作化,里面白色的衬衫配上黑色的西装外套,下装也是配套的及膝西裙,伪装成黑色的长发在脑后规整地盘起来,活脱脱一位干练的出差女白领。
可她手上那本写得满满当当的出行规划,百分百不踩雷的旅游路线……又是什么?
而维萨罗斯,大概是这三个中穿得最讲究的那个了。
他脸上的链条眼镜已换成普通的圆片眼睛,诡秘的圈圈纹眼睛也化作普通的人类黑色瞳孔。
而身上那一袭垂至他脚踝的漆黑斗篷,却俨然换成了现代唐装,领子旁扣着几个中式盘扣,搭配上他那头垂到肩膀下的黑色长直发,以及那副笑眯眯,眼睛都眯成缝的表情,活像一个街头招摇撞骗,给人算命的骗子。
这三个人,一身度假,一身通勤,一身古风,各穿各的,站在一起像是三个世界的人般。
亥伯龙:“你们干什么?”
他和莫特默一起去参加大赛,关其他人什么事。
说什么护卫,帮忙……明明完全是计划着出门玩吧?
少在那添乱。
他没有说出口,可那质疑的目光已经完全暴露了他的想法。
阿利斯泰尔吹着口哨,笑容清爽地移开了视线,欣赏起远处不存在的风景,仿佛突然对窗外的景象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塞拉菲涅则淡定多了,还有心情指责回去:“不要误会了,我这也是为了莫特默大人的安全。”
维萨罗斯:“?”
他看了看左边假装耳背的阿利斯泰尔,又看了看右边坦然自若,正面应对的塞拉菲涅,最后迎上亥伯龙转过来的冷淡目光,思索了一下。
“我也要解释吗?”他指着自己,眨眨眼,讶异地说。
亥伯龙忍耐地阖眼。
……他第N次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没能阻止莫特默召唤出这帮“旧识”。
莫特默有他一个,不就够了吗?
但莫特默可不管这些,他催促地撞了一下亥伯龙的脚踝,兴奋地说:“出发出发!”
第42章
早上10点23分, 火车站站前广场。
人来人往的广场上,往常步履匆匆蒙头往火车站赶的人们一个个缓下脚步,齐齐往一个方向看去,连已经站在安检门口, 快要进站的也不住频频回头张望。
“没错, 我们现在马上要出发去J市了!”
阿利斯泰尔穿着他那身度假装站在火车站大门前, 背对着大门, 一边倒着走,一边高举着手机对着屏幕道,
“旁边这个就是要去参加今年coser大赛的亥伯龙, 请大家多多支持哦~”
手机上, 一条条弹幕划过, 背景赫然是阿利斯泰尔的脸,火车站大门以及维萨罗斯和亥伯龙的身影。
就在前往火车站的路上, 阿利斯泰尔竟还有闲心开了直播。
亥伯龙一脸冷淡, 他肩上站着莫特默, 即便注意到朝他转来的镜头, 也连个视线都没有给, 头也不回地带着莫特默大步往火车站大门走。
倒是维萨罗斯转过脸,含笑和弹幕打了声招呼。
直播间也对这又多出一个不同风情的帅哥表示好看, 爱看, 多来。
“那天的直播中断?”
随着开播, 逐渐有第一天直播时就在的老观众找过来,询问起那天阿利斯泰尔和亥伯龙戛然而止的赌约。
“那天是……” 阿利斯泰尔顿了顿, 表情诚恳又无奈地说,“不凑巧来了一个朋友,得招待对方, 就没法和亥伯龙继续打游戏了啊。”
他没有回应询问那个来的朋友是不是就是入镜的维萨罗斯的弹幕,补充道,
“至于那个赌约,之后有的是机会。”
说着,他露出遗憾的表情,显然也还是对在游戏上赢过亥伯龙的念头念念不忘。
“赌约?”维萨罗斯尾音扬起,感兴趣地搭话道。
不等阿利斯泰尔说明,弹幕就热情地帮忙解释了所有的前因后果,也向后进入直播间,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的新观众科普了前情提要。
维萨罗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阿利斯泰尔手中那小小的手机,以及上面一条条飞快划过的弹幕,思索地沉吟了一会儿,随即像是想通了什么,唯恐天下不乱地说:
“既然如此,那我也来掺一脚吧。”
弹幕顿时一阵高潮,大力支持扩大赌局,最好把输了的惩罚也扩大一下,原本纠结亥伯龙上一次放他们鸽子的事的弹幕也纷纷变为拱火和对阿利斯泰尔的挑衅。
阿利斯泰尔自然不惧,他连亥伯龙都不怕,更何况维萨罗斯?
维萨罗斯看着精明,可实际上……恐怕连亥伯龙都不如吧!
阿利斯泰尔一想到他一大早偶然撞见维萨罗斯蹲在那研究电视,研究了半天却连打开都没成功打开,只能一脸迷惑地站在那推眼镜的画面,心中就胸有成竹。
他戴在脸上的是帅气的墨镜,维萨罗斯戴在脸上的,怕不是老花镜吧!
他很快就有了一个好主意:“正好等会儿火车上无聊,我们几个可以来打牌。”
火车上狭小的空间不方便使用电脑,但纸牌不一样,不仅只要有手就行,而且附近的便利店就有卖。
“打牌?”维萨罗斯露出做作的惊讶表情,“哎呀,我可是从没在这种游戏上输过哦。”
即便是在他们的时代,纸牌游戏也已经存在,虽然作为王来说很少与其他人打过牌,但也不是没有。
“哈哈哈就是考虑到你可能会玩过。”阿利斯泰尔坦然地说,“要不然要是你怎么都学不会,那不是太扫兴了吗?”
维萨罗斯保持微笑:……?
好像被彻底小瞧了?
维萨罗斯不语,只又在心中的小本本上记上了一笔。
直播间的弹幕在阿利斯泰尔提出打牌后便开始提议各种打牌游戏,还有的可惜怎么不是四个,不然这不来一局经典国粹的麻将?
“谁说只有三个的?”阿利斯泰尔反驳,下意识转头,“这不是还有……”
他的视线划过与他们有一段距离的塞拉菲涅,又流畅地转到亥伯龙……肩上的莫特默上!
“这不是还有莫特默吗?”他义正言辞道。
听到自己的名字,莫特默也煞有介事地转过头,不甘示弱地放狠话道:“我也很擅长玩游戏的喵!”
黑白配色的奶牛猫一本正经地扭过头,努着“ω”形的嘴,喵呜个不停,直播间顿时大呼可爱,划过一片“哈哈哈”,说要看猫猫打麻将。
阿利斯泰尔也极其配合地唉声叹气,说不要小瞧莫特默,说不定他们几个即便联合起来,也打不过莫特默呢。
直播间一阵欢声笑语,等玩笑话过,又有人正经提出,麻将不行,抽鬼牌怎么样?
不仅是常见纸牌游戏,规则简单,还紧张刺激,充满运气与心理的博弈。
输的人玩脸上贴条,最后火车到站,贴得最多的就是最终的输家。
阿利斯泰尔本就玩什么都可以,自然欣然采纳,正好乘上车前的时间搜索了解了一下抽鬼牌的游戏规则。
不久,高铁按时到站,他们鱼贯而入进入车厢,找到位子安顿下来。
高铁发动,轻柔的推背感从椅背上传来,阿利斯泰尔坐在柔软的坐垫上,扭头看着窗外逐渐向后退去的景色,情不自禁感叹:“真神奇,只是几百年……”
只是几百年,人类就成为了大陆的主导,并用所谓的科技达成了很多只有用魔法才能做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