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总在修罗场垂死挣扎/软饭渣A总被天龙人迫害(124)
他认识黎庭蒲,比认识费兰特的儿子时间要更久,看清楚黎庭蒲自身的能力,有些可惜孩子要追随着父亲一条路闯到黑。
黎庭蒲被逗得反笑,理所应当道:“他是我的父亲,我先前从未经历过家庭教育,但也该知道家庭之中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凭借个人是起不来也无法延续的。”
家庭责任永远比个人前途大,因为名誉和财富是累积叠加的,后代永远是最好的投资。
文森特的喉咙收得发紧,思谋再三地臣服道:“……你想让我说什么证词都可以。”
黎庭蒲吻过文森特的耳垂,男士香水的柔情溢入鼻尖,轻柔劝慰道:“您酌情处理就好,我只是替父亲分忧。”
文森特·内曼得到利益交换,转过头吻上黎庭蒲的唇瓣。
没有任何人的阻拦让他快要晕了头,迫不及待地站起身,单膝跪在了沙发的坐垫上,颤抖地解着黎庭蒲的衬衫。
“哪个小孩咬的?这么野。”
文森特·内曼喘息地停下吻,垂眸失神望去,怔愣地发问。
黎庭蒲的胸膛被咬得青紫交织,触目惊心,牙印从脖颈蔓延至胸肌,肩膀上挂着红肿的抓痕,看得出上一位的为人足够放浪形骸、野性难驯。
文森特的私生活混乱至极,对内不洁癖,对外的情人自然也没有任何要求,但奈何黎庭蒲身上的痕迹过于张牙舞爪,就算瞎了眼都能看到。
黎庭蒲伸出手盖住文森特的眼眸,掌心和眼眶骨吻合,轻笑道:“是你的泽查。”
“开玩笑。”
文森特·内曼每一个字音咬得很重,语气嘲讽,丝毫不相信是自家发小兽性大发,若费兰特真有情欲,早四十多年前他就该下手。
黎庭蒲:“哦。”
不信就不信吧。
说了你又不乐意听。
……
文森特·内曼没想过费兰特的爱而不得,他的理智很快被黎庭蒲折磨得消失殆尽……
那张狠戾艳色被彻底撞碎,眼泪直掉,胡乱用手臂挡着脸也遮掩不住失神潮红的面庞。
文森特甚至没办法用鼻子呼吸,仰着头,脖颈崩得精致脆弱,艰难张着唇瓣,喘得一塌糊涂,一丁点大权独揽的上位者影子都没有,只剩下惨绝人寰的哀哀哭喊。
黎庭蒲亲呢地蹭着他的脸,动情地喘息着,艳粉色和深黑的发丝交织在一起,衬得更加糜烂多情。
“乖,别乱动……嗯?”
黎庭蒲眯着眼睛,在鼻息里喷洒出轻哼,听得文森特浑身颤栗不止,尾椎骨酥麻一片。
黎庭蒲看着他失神的模样,反过来逼问道:“明明得偿所愿,怎么一点也不开心?”
说着,他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抵在文森特脸颊两侧的软肉上,指尖用力,逼迫着他带动唇角露出一个难堪的笑容。
文森特·内曼羞耻到浑身颤抖,却根本无力反抗,任由黎庭蒲摆布,刻进骨髓里的风流多情在这一刻都被撞得支离破碎,喉咙里涌现出凄厉地哭腔。
直到黎庭蒲抬手放过他,文森特·内曼瘫在沙发上,止不住痉挛地颤抖,委屈不已道:“你恨我?”
黎庭蒲轻笑地撩起文森特的发丝,吻过他的额头,哄道:“怎么可能呢,我只是生气你是我父亲的朋友,却在关键时候不帮助没有做到朋友的责任。”
还不是怪罪我?故意惩罚我?
文森特·内曼咬着唇道:“我和费兰特认识了快五十年,怎么可能因为蝇头小利背叛朋友呢?就算你不来,我也会帮助他。”
黎庭蒲嘲弄地轻笑。
文森特·内曼见黎庭蒲不信,宽声道:“或许二三十年前的参议长位置还算好当,但今时不同往日,就算你父亲有实证放在台面上,大家也不想让他下台,他已经在位三十年了,如果换掉就是一场革命,绝非位置交替。”
“那如果是我呢?”
黎庭蒲突发奇想,试探道:“如果是我换位呢?”
文森特·内曼的表情有一瞬不自然,轻叹道:“小蒲,这句话不兴说。”
伴随着文森特的警告,黎庭蒲脸上的跃跃欲试渐渐地沉默下去,好似从未出现过,唯独那双漆黑的眼睛映着精锐的光辉。
费兰特没和黎庭蒲通气,主动找老友做听证会的担保证人,约文森特·内曼私下见面。
文森特·内曼如期而至,用一条优雅简朴的绸缎丝巾遮掩住脖颈,见到费兰特他心虚不已,忍不住抚摸着小腹,空无一物的腹腔仿佛还残留着昨夜的印记。
谁能知道他西装革履的外表下,遮掩着发小亲生的孩子玩弄残留下斑驳青紫的痕迹。
费兰特的眸光却落在文森特的脖颈上,纯真无暇地问:“不热吗?还带丝巾。”
文森特还没恢复好的双腿颤抖发酸,差点就跪在现场。
第80章 镇镇如刺
“不……我很好,这是最新的时尚杂志风潮,还是昨天我的新情人帮忙挑的。”
意识到费兰特无法透过自己,看穿昨晚陪自己过夜的人是对方的孩子,文森特·内曼忍不住扯了扯有些闷得发慌的丝巾,异域香温热地席卷而来。
撒迦利亚·费兰特瞥见发小脖颈的吻痕,错开目光,轻巧地点评道:“终于舍得换新口味,挑的颜色都这么素静。”
文森特·内曼听着费兰特一无所知的发言,呼吸更加急促,亢奋从脊髓传入大脑,一浪又一浪的高潮冲进大脑皮层神经元,梗在了喉咙的中央。
他微微垂下头,收敛住洋洋得意的傲然,却还是忍不住拐弯抹角的炫耀道:“对呀,你之前一直嫌弃我太招摇,如今找个和你审美一样低调的伴侣也算是回头是岸了。”
撒迦利亚·费兰特听腻了自家发小乱比喻的习惯,却在这句吊诡的语调里升起难以言喻的危机,蹙眉看向文森特·内曼。
文森特被盯得心虚,举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不敢直视上费兰特的眼睛。
“你来找我有正事要谈,危机时刻就别说这些情情爱爱了,我刚收到明天听证会的传唤。”
文森特·内曼难得正经,拉回了费兰特的注意力。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相顾无言,相识多年,互相都知道自己手里都握着对方的那些把柄,若说帮一把不过也是心照不宣的遮羞。
撒迦利亚·费兰特光明磊落地开口道:“帮我。”
文森特掀起眼皮,便见费兰特轻扬着下颌,丝毫没有身陷舆论的无助脆弱,傲然不已,无耻无赖。
文森特·内曼挑眉:“不表示一下?”
费兰特轻笑,惜字如金地补充道:“谢谢。”
两人达成共识,没过一会儿会议室的房门被敲开,黎庭蒲探出头,找寻道:“我刚回来,您在招呼客人吗?”
撒迦利亚·费兰特收敛起刻薄傲慢的神采,扭头看向自家孩子,站起身整理西装道:“没事,这是你内曼叔叔,一会儿听证会就拜托他了。”
黎庭蒲应了声,不动声色地投望对面,文森特·内曼轻轻扯了一下丝巾,露出脖颈的红痕,朝他轻轻咬了下唇瓣。
挤眉弄眼,当面调情,着实胆战心惊。
黎庭蒲呼吸一顿,幽忧地望向毫不知情的费兰特。
好在费兰特全心全意关注他,没来得及看到发小发骚卖弄风情的模样。
费兰特五指合实,引荐黎庭蒲道:“这是我孩子……”
文森特·内曼打断了费兰特的介绍,单手插兜,风度翩翩地笑道:“不必介绍庭蒲了,他本来就是我学生。”
还用得着你介绍?
费兰特笑而不语,着实看惊了文森特,罕见发觉自家发小在孩子面前收敛低调。
这可比他刚才求人真诚多了。
撒迦利亚·费兰特轻柔道:“那好,你们先聊天,我去给你拿听证会的文件。”
黎庭蒲眼睁睁看着费兰特出去,下一秒温暖怀抱扑过来,文森特·内曼从身后搂住黎庭蒲,下巴搁在肩颈,脸颊轻蹭着对方脖颈的细嫩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