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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触手,在线贴贴(91)

作者:犬眠 时间:2026-02-07 12:13 标签: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忠犬 都市 钓系 克苏鲁

  那是药,卡莱阿尔的生命液。
  只要喝下去,就能平复发烧与虚弱。
  触手轻轻顶了顶他的唇,想要顺势探入。
  沈钰的睫毛轻轻抖动。他似乎感觉到了压力,皱了皱眉,唇线更紧地抿成一条细线。
  触手微微一顿,不敢用力,生怕把这副羸弱的身体压碎。
  “……小钰,”宴世的声音几乎是叹息,“这只是药。张嘴,喝一下,好吗?”
  沈钰的唇角被液体打湿,却依然紧闭着。
  宴世低声哄着:“小钰……不要任性。”
  没有回应,只有微弱的气息。
  病重的青年似乎带着执拗,像是缩在角落里的猫一样,谁来都会拱起背战斗。
  宴世垂下眸,视线落在沈钰微张又紧抿的唇上,片刻后,他伸出手,抚了抚那仍在发烫的脸,还有依旧落泪的脸上。
  宴世轻轻将那一滴泪抹开,却没忍住,俯身将泪水全部吻走,动作轻柔。紧接着,他的唇齿含住那触手的尖端,将尚温的液体一点点吞入口中。
  他吻了上去。
  沈钰的唇很凉。
  在接触的瞬间,一道刺痛从后颈炸开,直贯入脑。宴世的身体一僵,却仍强行稳住呼吸。
  舌尖轻轻舔开沈钰的唇,让那团液体顺着呼吸与气息的缝隙,一点点渡入沈钰口中。
  冷意与热意在两人之间交缠。
  沈钰皱了皱眉,似乎在梦中下意识地抗拒,微弱的呼吸带着呓语。
  宴世的喉咙发紧,他伸手托住青年的后颈,指尖掠过发丝。
  唇齿贴合,呼吸在接触间交汇。他调整亲吻的姿势,以方便药能顺着舌头更深的进入。
  病中的青年被捏着后颈,几乎无法动弹。他太虚弱了,连呼吸都忘了,只能被动地被吻着。
  宴世的神经像是被生生撕开。脑中一片灼白,神罚的刺痛从颈后蜿蜒上升,贯穿整片意识。
  可他依旧没有停下。
  那股疼痛几乎变成一种奇异的感知。
  随着亲吻,他感到理智在一点点崩塌,身体在颤,呼吸紊乱。
  他正在亲吻沈钰。
  他正在和小钰……唇齿交叠。
  为了防止青年躲开,小小的触手略微抬起青年的下巴。
  舌头轻轻舔着,药液在口腔中流动,确保被温柔地渡入。
  沈钰微微皱眉,呼吸细弱。
  病中的青年不得已在这样的深吻中,喝下了所有的药液。
  随后,像是要奖励青年的乖顺,宴世轻轻地吮吸舌尖安抚着。
  下一瞬间,宴世的影子动了。
  它们开始剧烈蠕动,像失控的心念在空气中蔓延,蜷缩、扭动,似乎在寻找什么。
  宴世用力压制着,指节泛白,骨骼都在发紧。可越是压抑,触手的影子就越是躁动。
  想带走他。
  想让他永远属于自己。
  想把他藏进深海里,让任何人都不再看见他。
  “乖孩子。”
  宴世低声哄着,退开些距离。在唇瓣离开时,银丝拉出了些许痕迹。
  守生有点担忧地看着宴世。对方的脸色惨淡极了,胸口起伏急促,像是受了重伤。
  影子也晃动,边缘失焦,颜色浅得几乎透明,就连那些方才躁动的触手,也无力地垂下。
  宴世撑着床沿,指节仍在颤。他试着稳下呼吸,再去摸沈钰的额头,那温度已经降了下去。
  自己现在必须走了。
  紊乱期已经到了。
  身体深处的力量在躁动,如果再待下去,他就会失控。
  他低头,看了一眼。
  沈钰安静地躺着。唇瓣带着微红,像雾里一点细碎的暖色,睫毛微微卷起。
  他已经没有在哭了。
  宴世喉结滚动了一下,转身。可就在他迈步的瞬间,袖口被人轻轻扯住。
  青年没有睁眼,可却像是离不开家长的幼猫,不愿方才温暖的离开。
  宴世伸手,指尖在空气中悬了一瞬,
  终究只是轻轻将沈钰的手从袖口里剥开,重新放进被褥。
  “把他照顾好。”
  他对守生说。
  守生重重点头,触手轻晃。
  宴世走出门,灯光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
  “这是给小钰买的衣服,记得给他。”
  清晨,廖兴思推开门时,看见宴世站在门口。他提着一大袋购物袋,可明显憔悴了非常多:“他现在烧退了,应该好了很多。”
  “宴学长,要不然你也去找下医生?”廖兴思担忧:“你现在看起来也有点不舒服。”
  宴世没有解释,只淡声应了句:“好。”
  回到车上,宴世抬手,指尖微抖,气味几乎压不住。
  紊乱期彻底到了。
  他压下那一瞬的眩晕,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孟斯亦发了条消息:“我回去一趟,多注意小钰的安全。他昨天发烧,程鸿云最近也在盯着他。”
  几乎是下一秒,电话打了过来。
  孟斯亦的声音低沉:“你紊乱期要到了?”
  “嗯。”宴世带着轻微的喘息。
  “要回深海?多久?”
  “暂时不知道。可能半个月,也可能一个月。”
  他顿了顿,低声补了一句:“我会请假的。”
  另一端沉默了几秒。
  孟斯亦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小钰那边我盯着,不会出事。”
  宴世轻轻应了声:“好。”
  ·
  等沈钰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四周已经围了一圈人。
  于河同、廖兴思、明泽,甚至连孟学姐都在,一张张脸齐齐盯着他。
  沈钰眨了眨眼,声音还带着点沙哑:“……怎么都在这儿?”
  明泽赶紧凑上来:“哥们,你发烧了你知道吗?烧到三十九度二!我们都快被吓死了。”
  沈钰怔了怔,视线扫了一圈,这才发现自己不在宿舍,而是在病房,他脑子还有些发懵:“我……发烧了吗?我不记得了。”
  “昨晚送你来医院的时候都快晕过去了。”廖兴思叹了口气。
  孟斯亦走上前,放下保温桶:“别说那么多了,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我带了稀饭和鸡蛋。”
  沈钰小口地喝着,热气氤氲上来,眼睛被熏得有些湿:“那你们昨晚上……是不是都守了一夜?”
  “不是我们,是宴学长。”廖兴思回道:“他怕你病情反复,一直换毛巾。快天亮才走。”
  沈钰指尖一紧,低低地哦了一声。
  宴世?守了自己一夜?
  一下子,沈钰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连粥的味道都尝不出来。
  “他现在是回去休息了吗?”
  孟斯亦:“他身体不舒服,请假了。”
  沈钰也说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低头嗯了一声。
  等众人陆续离开后,病房重新安静下来。沈钰想了想,摸出手机给宴世发消息:“谢谢宴学长,我现在好多了。”
  想了想,他补了句:“学长,身体还好吗?”
  对面没有回复。
  .
  宴世现在很不好。
  紊乱期来得又急又快,几乎没有给他思索的时间。
  他勉强维持着人形回到深海,全身被海水包裹的瞬间,影在他脚下扩散。
  如同失控的脉动,漆黑的流体从他体内漫出,一层层铺展开来。海水被挤压成不同的纹理,暗流翻腾,仿佛整片海都在呼吸。
  骨骼在扩张与收缩间发出细碎的声响。宴世的背脊自内向外裂开,一道深缝沿着脊柱延展。深海的光线被那裂口吞没,黑暗像活物般蠕动着爬出。
  意识在撕扯中不断坠落。
  他努力去想些什么,去抓住什么。
  卡莱阿尔的紊乱期,会抹去理智与语言,只留下本能。
  宴世厌恶这种感觉。
  他讨厌被这股力量剥开、分解、溶散,讨厌那种被迫直视自身深处的异类真相。
  但这次不一样。
  他的脑海中还残存的一点影像:白色的床单,青年病中的气息,指尖轻轻拉着他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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