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美人翻车后(118)
宋瑾不知什么时候瞬移到了我身后,脸色沉黑如墨,双眸中透出杀意。
这可是连亲爹都杀了的畜牲!
如今惹怒他,搞不好也会杀了我的!
我连忙拿出药瓶:“瑾瑜君,这里面是解药,你快吃了。”
宋瑾挥手将药瓶打碎,绯色丹药滚落一地。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难不成他在怀疑我, 不相信地上的是解药?
毕竟宋瑾一直觉得我的品性低劣,理应在丹药上做手脚。
得想办法让他信服。
我想蹲下去捡丹药,当着他的面吃下, 以此证明自己的清白。
可是宋瑾攥得太紧, 没法挣开。
我道:“瑾瑜君,你听我说,地上的真是解药。若是不信,你可以捡起来让我先服下,确认无毒再服。”
宋瑾道:“蛇蝎心肠,满口谎话!”
我见他还是不肯相信,顿时怨恨万宝阁的掌柜。
她可是说情香能让元婴期修士中招, 那宋瑾应该毫无反击之力,柔弱无力才对,怎么还有余力设置封印?
真是个无良奸商,该死!
我正骂着, 下巴就被捏住, 强行掰过去,被迫直视宋瑾的眼睛。
宋瑾的眼眸要比平常修士更黑, 仿若能吸尽所有亮光,盯久了就会脊背发凉。
传闻中,他三岁练剑,十岁就手染数百人的鲜血。
杀亲爹后,族内子弟听到他的名字就会闻风丧胆, 完全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如今盯着他的眼, 恍惚间就是在黑夜踽踽独行, 忽然踩到坟堆往后倒去,只见眼前冒出一道戾气浓重的鬼影。
我再出声时, 发现自己居然在发抖:“瑾,瑾瑜君,我是陆氏中人,两家尚且交好,你可不能,不能杀了我!”
下巴传来疼意,是宋瑾在用力,沉声道:“你犯下如此滔天大罪,该罚!”
我见这事还有商量的余地,连忙讨好:“是是是,瑾瑜君想要如何罚,我都接受。”
宋瑾沉默不语,似乎在酝酿些什么。
我忽然尝到了咸味,紧接着就感觉到唇被碾压,有些疼,再也说不出话。
剑修从小挥剑,更何况是他这等天才,食指上更是有粗砺的茧子。
像是被硌到了,舌很不舒服,没法自由活动,就发不出声音。
如此近,热息互相交织,脸颊都随之发烫。
这时,我总算看清宋瑾的神情,不是恐怖的杀意,而是压抑许久的欲。
慢慢的,嗓子都感觉到滞涩的疼意,开始咳嗽起来。
我想挣扎,却被强硬地按住,只好用眼神求饶。
宋瑾看到我的反应,反而更起劲,仿佛发现了什么趣事,更加恶劣。
我咳嗽得厉害,眼眶有了酸意,就快要呕吐。
宋瑾这才收手,静静地盯着我。
视线因为水光而模糊,我看不清他的脸,不断地咳嗽,感觉到脸颊都在发烫,估计是咳红了。
咸味还在齿间停留,让人难受,忍不住想吐。
我又被强行掰转过去,面对着门锁,彻底看不见宋瑾。
这门锁上也有封印,符文是宋氏祖传的,花时间仔细想想,应该能解开。
我摇摇头,想唤回神智,也好研究锁上的封印符文,从而找机会逃脱。
可宋瑾根本没给我这个机会,只会将我拖入泥潭之中,难以持续性地思考。
是熟悉的突兀感,好似白日比武时,被体修幻化出的土锥刺到最脆弱之处。
是疼的。
就快要站不住,剧烈打颤,差点要软瘫倒地。
宋瑾抬膝抵住,没让我继续往下滑,强行停在原地。
忽然有股火焰灼烧的感觉,比紫虚真炎还要烫人。
我像是变成了怕火的妖兽,只想躲开,却被活生生地烧死。
难怪宋瑾会做出这种事情,原来他早就忍不住了,面上的冷淡平静,都是虚张声势。
痒是丝丝缕缕的线,将人完全缠住,一圈又一圈,凌乱坚韧,难以分开。
亏他还摆出杀人的气势,原来只是想借我解毒。
可解药分明就在地上,他怎么不去吃,非要折磨人!
我这时恨透了宋瑾的虚伪,忍不住骂道:“你不是自诩君子做派,怎的这个时候会沦落成这副禽兽不如的模样!”
宋瑾闷哼一声,并未回我的话,反而强硬地用行动报复。
“你!”
我差点憋不住,连忙咬紧下唇,坚决不泄露一丝声响,免得被他得知自己的厉害,反而洋洋得意。
此时并不好受,人背对着海边,完全看不见海上的危险,只能凭着本能躲避。
可人如何能够跟大海斗,还是会被强劲的海浪接二连三地拍打。
这海浪又急又凶,仿佛高达万丈,足以淹没大片海滩,无一活物能够幸免于难。
海潮声啪啦不止,在耳边异常清晰。
我听着耳垂发烫,头还总是磕到,忍不住继续骂:“姓宋的,你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牲,平日里还装什么君子端方,真是好笑!”
“你连亲爹都杀,真是不仁不义,不配苟活于世!”
宋瑾稍稍停顿,忽然将我整个抱起来,朝着床榻走去。
他的步伐极慢,却不停止,分明是故意的!
像是被杀了,剥掉外皮的羔羊,用木头贯穿架在烈火上炙烤。
太难受了,比下油锅还痛苦。
我拼命地拍打,催促他将我放下去,却突然感觉到酸意。
今夜在宴席上喝了不少酒的,难不成?
我正疑惑,就看到宋瑾将发带摘下来,长发似泼墨一般散开,漆黑如雾。
转瞬间,那发带就到了某处,忽然收紧,牢牢将其禁锢住。
世间任何男子,若是被这样禁锢住,都会痛苦难堪,我亦然。
宋瑾可以绑手,也可以帮脚,甚至是喉咙,可偏偏绑了那处,实在是阴毒!
我想伸手拆掉发带,却被他扣住,只好骂道:“宋瑾,你个杀千刀的王八蛋,不能这样对我!”
宋瑾从不以笑脸待人,此刻嘴角却浮现出浅浅的笑意,完全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邪恶歹毒!
我急道:“畜牲,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
宋瑾神情平静,似严师般教诲:“你刚结丹,修为不稳,还需克制,以此保住元阳。”
我啐道:“放他娘的狗屁,我分明不需要遭此一劫,全赖你害的!要是真担心我元阳受损,就将我放出去!”
宋瑾脸色变了,阴沉如乌云密布,稍稍用力按住:“苏云昭,今日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我见他还要端着君子的姿态教训人,大声骂道:“你又不是天道,凭什么代为惩戒,少在这里.........”
没等我说完,这家伙就用了下作的手段报复人,害得我声音破碎,难以成句。
宋瑾太没良心了,仿佛将我当成练剑时的桩子,发狠般折磨,丝毫不心软。
渐渐的,天旋地转,烈火炙烤,我都快昏死过去。
可是又实在堵得难受,好似出招时,灵气全部都被堵在丹田内,累积得太多了,急需释放。
倘若再不松开,估计要废了。
我怕得去抓宋瑾的手腕,出声时都染上了哭腔,恳求道:“瑾瑜君,放,放过我吧。”
宋瑾听完这话,脸色彻底冷下来,还要用手去揉,非要我死在他面前才罢休。
我可是男人,要是真坏了,岂不是成了人人鄙夷的阉人?
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否则我苏云昭以后有何颜面存世。
我慌慌张张的,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名号都喊了一遍:“宋瑾,宋公子,宋少主,瑾哥哥,宋炔.......求求你,别,别折磨我了!”
宋瑾似乎听不见,眼神阴狠,势必要废了我。
我怕得不行,鬼使神差地仰头去亲他,几乎是哭着哽咽道:“师,师尊,饶了弟子吧。”
宋瑾眉目间的怒色总算有所缓和,将我搂紧回吻,迅速撤掉发带。
发带飘落的瞬间,就有股强烈的酸意。
我抓住宋瑾的衣角,恳求他送我去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