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宠妃抢救中(110)
西罗王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每天招猫逗狗, 最常去的就是教坊司。
本来曲延是不常见到的, 结果这位瘟神非要参观先太后宫殿, 睹物思人。毕竟是周启桓亲舅舅, 又是西罗国王, 只要是合理范围内的诉求,自然不能婉拒。
于是西罗王堂而皇之地游荡在后宫前朝,就跟在自己家似的。
吉福委婉地提醒过几次:“王上, 中原礼仪与西罗不同, 帝王后宫,外人岂敢亵渎。”
西罗王问:“亵渎是什么意思?”
“不尊敬。”
“你这个阉人, 现在就是在亵渎本王。”
“……”
大约西罗国的风俗真的很随意, 等级没那么森严,西罗王不仅东游西逛,看到漂亮的妃嫔还会上去招惹,把人逗得面红耳赤。
很快, 大周皇帝头上一片青青草原。
曲延:“……”
虽然他主张恋爱自由, 这些后宫妃嫔与其说是妃子,不如说更像皇宫职员,扮演了妃子的角色, 有恋爱的权利。但众所周知, 办公室恋情是忌讳。
这要是传出去, 皇宫的颜面何在,周启桓这个帝国领导的颜面何在。
曲延带着谢秋意,棒打了好几个鸳鸯, 这野鸳鸯里,次次都有西罗王这个“鸳”。
搞到自己亲外甥的后宫,西罗王在曲延眼里已经没有节操可言,拿着棍棒追打,“打死你个老瘪三!老瘪三!”
西罗王左突右进,拐了不知多少弯,踩着阶梯一个落空,一屁股跌坐在通奸妃嫔宫里的地板上,下摆开衩,露出鼓鼓的一大包。
曲延:“……”
谢秋意捂住眼睛:“哎呀!”
西罗王厚颜无耻地随手挡住,玩味道:“灵君看呆了吗?”
曲延翻了一个白眼,“有什么好看的,还没有陛下大。”
“……”
对于一个男人而言,没有比这话更侮辱。西罗王竟也不在意,拍拍屁股站起来说:“那你很幸福。”
曲延臊着脸,暗想这就是外国人的优势,周启桓尽遗传到好的基因……
西罗王如此荒诞行径,只在宫闱小范围传播,那些妃子名义上打入冷宫,实则送返原籍回家去。也算了却一桩风流事。
言官对此颇有微词,帝王后宫本就人数稀缺,如今只剩四五人,又是曲延独宠,将来如何绵延子嗣?
帝王道:“朕欲立灵君为后。”
“……”
群臣反应激烈,什么子嗣稍后再议,这一国皇后,岂是一个男子能担当的,是以接连上书好几天,就怕帝王一意孤行。
曲延浑然不知这件事,倒是这天上射御课时,越阙随冯烈一同进了演练场。
冯烈道:“今天不射箭,越将军一手长枪使得出神入化,被誉为战场枪神,带你们这群小兔崽子开开眼界。”
越阙铁面覆脸,脖颈上的刀疤隐隐有些淡了,还还是很狰狞,学子们肃然起敬。越阙没有带自己的枪,随手取过武德殿的红缨长枪,舞了几式。
但见飒沓如流星,枪尖如火破空,发出霍霍风声。越阙四肢修长,挺拔高大,却灵巧如黑豹,轻盈若飞鸿,一招一式尽显大将威猛风范,而又迅疾如雷电。
学子们看呆了,发出赞叹之声:“不愧是靖边军越少帅。”
靖边军没落了,但威名仍在。越阙暂时没有挂帅,但他本身就是一个活招牌。
曲延相信,加入靖边军的人会越来越多。
每人一把长枪,插在槽里的时候看着很是轻巧,结果送到曲延手上的时候,他整个人往下弯腰一沉,差点没拿住。
“……擦,这有二三十斤了吧??”曲延震惊。
系统:【纯铁棍呢。】
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学子也面临着同样的窘境,别说挥枪,拿都困难。
曲延低头看着枪尾在泥地上戳出的小坑,脚指头蜷缩了一下。
越阙开始教大家第一式,就是把枪双手举起来,与双肩齐平。
曲延费力地搬起长枪,怎么都无法举到肩膀处,“哎呀妈呀,好重。”
系统:【有周启桓的长枪重吗?】
“……”曲延愤愤,“你个扫黄系统,居然开起了黄腔。”
【我说的是兵器呢。】
曲延正使出吃奶的劲,越阙走了过来,道了句“灵君得罪了”,轻而易举地托起他手臂,帮他摆好姿势,托起长枪。
“稳住。”越阙说着,放开了手。
曲延一下子没了力气,长枪咣当往后倒去,越阙眼疾手快接住,同时岔开腿,才避免了断子绝孙。
“……”
曲延扭头一看,有些羞涩,“大哥,这个好重呀。”
越阙叹道:“已经是最轻巧的样式了。”
曲延再次认识到,自己真的是一个弱鸡。
其他学子也没好到哪里去,举个枪都东倒西歪的,差点互相戳到屁股。
冯烈暴脾气发作:“一个个的都是小鸡仔,弱得打鸣都打不过大公鸡!就你们这样的,也就仰仗武将保家卫国才有安生日子!”
这话就有人不爱听,“冯统领,大周并非武将天下,文臣为社稷夙兴夜寐,殚精竭虑。没有文臣,哪来的国泰民安。”
冯烈:“就朝堂之上那些文臣,真正做到夙兴夜寐、殚精竭虑的有几人?如果真像你所说,陛下还会每日夜半都不熄灯?”
“这和陛下有何干系?”
“陛下才是夙兴夜寐、殚精竭虑的那个!”
学子们诡异地齐齐看向曲延,有人嘀咕:“也不知是哪个‘精’。”
曲延:“……”
作为帝王的死忠粉,除了曲延,冯烈以不敬之罪,当场罚他们扎马步一炷香。
一下课,曲延就溜了。
刚溜出向学殿,就被越阙逮住,“跑什么。”
曲延脸蛋微红,“大哥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我和陛下才没有到半夜。”
越阙:“……嗯。”
“大哥有事吗?”
越阙左右环顾,看到帝王的御辇正在驶来,谢秋意则提着书包,宫女捧着文房四宝匣子出来,欠身行了一礼。
“我有话与灵君说,就一盏茶工夫。”越阙道。
谢秋意点头,和御辇随在后面,越阙与曲延走在前面,相差二十多米,确保听不到他们谈话。越阙从怀里拿出宫外买的糕饼给曲延。
曲延正好饿了,边走边吃,唇角都是糕饼屑子,用手背抹了抹,“好吃,这是哪家的?”
“田记糕饼铺。”越阙侧头看着曲延俊秀漂亮的侧脸线条,斟酌措辞,“少灵,你和陛下感情如何?”
“挺好的。”
“你们……多久一次?”
“什么多久一次?”
“房事。”
“……”曲延小松鼠似的啃了两口糕饼压压惊,“大哥你问这个干嘛?”
“很频繁?”越阙腆着脸问。
“嗯……”曲延很不好意思地承认,食髓知味后的周启桓,几乎天天晚上要他。
就算晚上不弄,早上上朝之前,曲延睡得迷迷糊糊的,就飘到了天上开始布云施雨。
“陛下有蒙过你的眼睛吗?”越阙又问。
曲延羞恼:“大哥你问这个干嘛?”他和周启桓暂时还没有玩到字母,虽然周启桓强势,但从不会弄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