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侍卫,被皇帝看上了(127)
陆蓬舟一顿,轻眨了下眼眸。
陛下看着他院门上的一根生锈的长钉,将自己的袖袍拉起来,上面的齿痕已经结了两道很深的伤疤。
“这是朕还你肩上那道疤的。”
陆蓬舟睁圆了眼,闻言迟疑呃了一声。
“还我?这是陛下自己咬的吗。”
“当然,你走时给朕留的信,不是说朕从前亏欠了你吗。不光这一道伤疤,其余的朕也都补上了,朕将自己也在东暖阁关了一个月,朕将你身上受过的痛也还在了自己身上,现在还剩最初朕踹你那一脚了。”
“朕今日也还你。”
他说罢一跃身将后背直直朝门上的长钉撞过去。
“陛下——”陆蓬舟惊慌大喊了一声,丢下手中的剑扑过去拽他的胳膊。
陛下却向他狡黠一笑,一晃身过来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从袖中掏出一个镣铐来当啷一声锁住。
陆蓬舟一脸懵的盯着他行云流水的动作错愕。
“你他娘的还知道心疼朕呢,很好……朕可以抵去你的一点罪过。”
陛下一只手掌紧握着他的脖颈,用力一压按在地上,身后的重甲很快抓着他的脚腕,也锁上了镣铐。
陆蓬舟仰面倒在地上,雨水打的他睁不开眼睛,他用力扭着腰挣扎。
“安分点,等把你栓牢了,朕就带你回去。”陛下又攀上另一只手来掐着他的下颌,蘸着雨水将他脸上残留的粉洗去。
“好好的一张脸,弄这些碍事的东西来做什么,以为朕认不出你吗。”
“真是狗东西。”
陛下在他头顶肆意笑着。
不一会陆蓬舟被黑布蒙着眼睛塞进了马车里,他的脸在发抖,克制不住的流泪,摸黑一个人躲在角落,直到车框一晃,另一只脚迈进马车里。
他吓得连泪都没了,扭脸向后背过去。
“你还知道害怕呀。”陛下的凑在他脸边轻笑着,下一秒却粗暴的掰过他的脸,猛烈的将他嘴巴堵住,毫无章法的索取。
他双手双脚都被锁着,想躲都动不了一下。
“不要……我不要这样。”
他挣扎晃着腿,被陛下扯着分开坐在他腰上。
“你哭小声点,别让别人以为朕在这儿就要了你。”
“陛下究竟想怎样,你从来都这样一次次践踏我的脸面。”
“脸面?你还跟朕要脸面!朕给了你名分,赐了你皇嗣,让你执掌后宫,许你后位,朕抬举到不能抬举你了,是你不知好歹,喜欢犯贱。”
陆蓬舟:“我又不想要这些。”
“你没资格跟朕辩驳这些。”
陛下说罢扯下他身上的湿衣裳,在他的咽喉上咬了几下,而后又按着他的后颈窒息的强吻,失控的、错乱的、漆黑一片的吻。
陆蓬舟看不见,陛下的手掌在肌肤上的每一点细微动作都被放大,不像是在亲热,只是在他身上发疯泄愤而已。
连同陛下的泪也湿乎乎的留在他身上。
马车行了许久停住,陆蓬舟根本不知身在何处,便被拽进屋中丢在一张床榻上,之后的事可想而知,一年未见,他疼的差点昏过去。
“见到朕,感觉如何。”
陛下故意握着他的腰不动,强迫着他转过脸来对视。
陆蓬舟面色素白,眼睫上沾着泪,仰起脖颈不愿在他面前哭出来。
“你跟你那个小白脸亲过没有,你们怎么认识的,跟朕……说。”
“我不知道陛下说的是谁。”
陛下冷笑着将一个木弹弓丟在他面前。
“你知道吗?那小子一见着朕就吓哭了,却口口声声还跟朕说喜欢你呢。”
他说着自顾自气急败坏发作起来,陆蓬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断续呜咽着。
他时醒时昏的,像掉进了一个如何也爬不起来的泥潭。
难得一回睁开眼,陛下没压着他。
鬓边的发丝半干不湿的黏在脸上,他不舒服的蹭了下脸,陛下立刻坐起来盯着他看,系上裤腰,下榻拿了帕子给他擦。
天微微亮,光线照进一点来,陆蓬舟疲倦睁着眼,看见陛下背上一大片淤青,他鬼使神差探出指尖摸了一下。
“你干什么。”
陆蓬舟怯怯问:“这伤是怎么弄得。”
“朕说了,还你的。”
“还我……弄成这样,何必呢。”陆蓬舟垂眸,一副有点可怜心疼他的模样,“我说了,我走后便和陛下恩怨两消。”
陛下捏着他的两腮,“你的恩怨消了,朕的还长着呢。”
他说着又俯身下来,勾上他的唇舔咬,陆蓬舟的嘴边都被他叼破了皮。
“不要了,真的很痛。”
陛下显然无心怜悯他的抗拒,扯开他身上的被子,又胡乱亲咬着。
陆蓬舟被他折腾两日,免不得发起低烧来,皇帝嘴上说着要他难受一回,不多时还是宣了大夫进来。
一进屋大夫被里头的味道,弄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
禾公公也跟着蹙起眉头。
看了病陛下一刻不许外人多待,将人轰出去,亲自照顾陆蓬舟喝药。
不出意料的,禾公公在门外听见摔了药碗的声音,叹了声气。
“给朕咽下去。”陛下捏着他的下巴将半碗药罐进嘴里。
陆蓬舟呛的伏在榻边咳,“我说了一会自己喝。”
“现在身上很痛、我只想睡一会。”
他的脊背露在外面,白皙又清瘦,可瞧得见肌肤下的骨节。
“你少装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样,朕不会再信你。”
陆蓬舟只好接过碗一口喝下去,倔脸扫了他一眼睡下。
第95章
陆蓬舟睡了半日醒来。
陛下正在他面前疲倦合着眼,半个身子环抱框着他,呼吸并不平稳。
看到对方这样憔悴的模样,他皱了皱鼻尖,心头一阵酸楚。
他是个在爱里浸着长大的人,对于陛下的爱他不吝惜,也从不相信。
如今他有些信了。
陛下对他不是一时兴起,也许会真的一辈子喜欢他。
堂堂天子偏他钟情一人,这种荒唐的念头他头一回在他脑袋里当真。
他小心抬头看了下陛下后背的淤青,看样子伤了有段日子了。
这个人都不给自己敷药的吗。
陆蓬舟不安心挪着腰身去够他的衣裳,里面的口袋里他藏了伤药在。
陛下昨夜松开了他的一只手腕,他辛苦探了好一会,才将衣裳扯过来,
找出里面的一小盒药膏,轻轻涂在陛下的背上。
陛下忽的醒来,一把拽着他的手,夺过药膏摔在地上。
“你还藏着东西,心思真是不浅。”
“只是药而已,陛下的伤不疼吗。”
陛下冷笑:“有空在这装模作样的可怜朕,不如心疼一下你自己。”他说罢拽着他下地,“病好了是吧,那就给朕下来。”
“去哪……衣裳还没穿呢。”陆蓬舟光脚在地板上趔趄几步,他的身上酸痛,两条腿更是一阵阵的发麻。
陛下回过头扯了件他的外袍遮在陆蓬舟身上,之后便按着他在案前坐下,点起了一盏油灯。
那件衣袍只堪堪挂在陆蓬舟的身上,陛下没给他系好,一坐下大半条腿都露在外面,他拘谨万分,盯着陛下问:“天亮着呢,点灯做什么。”
陛下沉默着握起他的脚腕,不知从哪拿起一根细银针来,在火上烧了烧,而后刺上他的脚踝。
“好疼……”陆蓬舟一下子疼出眼泪,嘶声挣扎着腿,“陛下这要做什么?”
“你要是再乱动,朕就把字刺到你大腿上去。”
“刺字……为什么。”
陛下启唇笑了笑:“当然是怕陆郎以后再丢一回,有了这字,纵使丢了朕也好找你。”
陆蓬舟哀声求着他:“不要,我往后不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