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竹马变形记(407)
“但是你不是怕血糖增高吗?虽然你现在血糖不低了。”龙君越知道风博羽对所有人的健康问题,都十分关心。
现在才多大啊?就开始控糖了。
“偶尔吃一顿可以哒。”风博羽跟龙君越撒娇:“我就每年在你生日的时候,蹭个蛋糕吃,爷爷姥姥,爸妈叔叔阿姨等几位长辈的生日,我可不敢送蛋糕,爷爷过生日,我都给煮的长寿面。”
“对,这次很好,没拿泡面糊弄爷爷。”提起此事,龙君越就想笑:“这么多年了,还长进了。”
风博羽不好意思了:“就是买了现成的荞麦面条,烧开水下面煮五分钟。”
而风博羽则是在煮面的时候,拿着手机守着锅,掐点捞面条。
龙君越只是给他打下手,却调好了面汤,放了荷包蛋,青菜碎等等。
龙老爷子还没吃这碗面,就先笑出来眼泪了好么。
最后风博羽如愿以偿的吃到了蛋糕,龙君越也过了一个热情的生日之夜。
第二天风博羽瘫在沙发上放片儿。
龙君越给他将吸管塞进了嘴里,今天泡了舒缓的薰衣草花茶给风博羽喝。
风博羽看着墙上挂着的电子万年历,想了半天,猛然惊觉,自己忘了什么,猛地吐出嘴里的吸管,一把抓住身边的龙君越:“我、我想起来了。”
“想起来什么了?”龙君越赶紧安抚的摸摸他的头,捏捏他的耳朵。
“我想起来,要有一场股市风暴。”风博羽咽了咽口水:“那个,很大的,从现在的七千多,跌下了五千这个横杠。”
“不能吧?整个大盘都跌了?”龙君越听了风博羽的话,都震惊了:“最好的时候都上了八千九千,最高破万,现在你跟我说跌了一半还多?”
“对,因为有人作死。”
风博羽一拍脑袋:“去年闹心的很,最近又给你过生日,都把这事儿忘到了脑后。”
前世这场经典的股市地震,就是龙君越展露锋芒的时刻,当然了,也是他的高光时刻。
今生他过的顺遂,又赶上了关正洲的去世,关博凯的锒铛入狱和曾月月的事情,过年和过生日,好不容易让风博羽开心了一些。
今天要不是看了一眼万年历,风博羽还想不起来呢。
“你这说什么呢?”
“我跟你说,我发现最近股市牛的不正常。”风博羽拉着龙君越就钻进了书房。
他们的书房都是特别装修的,光是高端配置的计算机就有八个。
书房很大,计算机很多,他们俩一人三个,还有俩备用的,连电源都有备用的那种。
计算机启机只用了不到十秒钟的时间,这就是唐赐亲自出手配置的结果。
开机之后,风博羽直接进入了股市版面:“你看这个浪浪织业,看着一片飘红,再有三天肯定跌,现在有人在买涨,但明天就开始有人抛售了;还有这个期货版块里的白絮棉花,现在涨势斐然,但三天之后同样会跌,现在这么虚高的价格,就是有人开始做空。”
风博羽一连指出来七八个他印象深刻的股票。
涉及制造业的纺织、民生的米业和两个科技股。
“这种跨行业买涨做空,是挺奇怪的,是一个人操作的吗?”龙君越不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只想了解一下:“要知道国内的金融市场跟国外的不一样,咱们在国外可以随便玩耍,哪怕是在港岛那里,也能玩一把刺激的,但是国内不行,上头的人不会让金融市场失去控制,更不会允许有人暗箱操作。”
“是,但是三天之后,会有一个大新闻爆出来。”风博羽告诉龙君越:“某位当红女星,后来嫁入豪门,她跟她的富豪老公,就是这一切的操作者,被人爆料出来后,这几只涉嫌的股票与期货都有了巨大的波动,连带着大盘股都跟着晃悠了,后来那对夫妻开起来的集团,也倒闭了,上头的人出手控制住了局面,但也让人看到了我们国家在金融这一块的薄弱。”
风博羽真的什么都跟龙君越说了。
因为这次猝不及防的波动,有些不死心的家伙又开始对东方古国的金融市场虎视眈眈,东西方的资本热钱开始了又一轮的博弈。
双方“战斗”最激烈的时候,整个世界的金融都动荡了个一波三折。
更是一举将一些小国的金融泡沫戳破,导致他们的经济萧条,差点倒退回上个世纪的三十年代。
最后几个世界巨头,不得不捏着鼻子坐在了联合国的谈判桌上,谈论世界金融和平的事宜。
是的,世界没有和平,但金融必须和平。
“世界没有和平,但金融必须和平?”这话说的龙君越莞尔:“还挺有道理。”
“当然有道理,谁没事儿,跟钱过不去?不管是哪儿的钱。”风博羽指着另外一个计算机桌子上摆着的三台计算机,上面全都是东京大盘、华尔街股的海外股市画面:“不管是哪国的钱,都是钱,咱们这边有了动静之后,他们那边本来是看热闹的,后来手痒痒下了场,就闹了起来。”
“以至于虚高的金融泡沫直接被打没了。”风博羽又告诉龙君越:“在此期间,有不少人跟咱们学,抛售一些国家的国债,丝毫不管那些国债贬值的一天一个价,最后都白菜价了。”
这也是迫使那些国家的领导层,不得不捏着鼻子坐在一起,臭着一张脸谈论国际金融的问题。
“不错,你的这个想法很有点,让我意外,但你放心,我会让人去调查。”
“要尽快,我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晚了。”风博羽有点着急。
“还有多久事情爆发?”
“不到七十二小时。”
“足够了。”
龙君越说完就开始打电话,发消息。
正在跟小东北虎高山君在一起腻味,想着秋天回东北老家吃大铁锅炖的大丰收,再看看秋收风景,韦尔斯总监畅想的可好了。
但高山君实话实说告诉他:“收起你那浪漫的脑细胞,秋收全都是机械操作,但也要人工溜一圈,看地里头有没有落下的,还有就是一些东西只能人工收割,比如说板蓝根,没有机器可以帮忙,全都是人工,雇佣一个人收板蓝根,一天最少三百块。”
“咱们老家那里有人种板蓝根吗?”
“有啊,还不少呢,但是板蓝根比较吃肥,种一两年就得种黄豆之类的肥地,不然地受不了。”高山君小声心虚的蛐蛐儿:“我也不是很懂,听老村长他们嘀咕的。”
他很早就出来打工了,也没在家种过几次地。
正说到这里,大老板龙君越的电话就来了,听了龙君越说的事情,韦尔斯莫名其妙:“大老板你这消息哪儿来的?确定吗?这样的事情,可不是小事,一旦被人知道,别说什么离岸公司了,就是离开地球,也得被上头的人追捕回来判刑。”
“哈哈哈……追捕到月球。”高山君听的笑哈哈,丝毫不怕韦尔斯严肃的嘴脸。
龙君越也很无奈:“你是不是吃了太多小东北虎的口水,怎么也懂得幽默了?”
“好吧,我觉得此事有些匪夷所思。”
“你查了之后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大老板龙君越很少有事情叫他们去办,韦尔斯不得不半信半疑的去查,他一个人不行,于是被打扰了甜蜜时光的总监,敲响了他家的对门,把许巍也给拽走了。
老同学兼同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呈祥集团的那些精英们,的确是给力的很。
虽然时间紧凑任务重,这帮精英们加班熬夜,经过多方调查,才确定了此事是真的,不是两位老板提前跟他们过愚人节。
在抓到了一些蛛丝马迹之后,不到二十四小时,就有了结果。
龙君越跟风博羽等了十六个小时,就被韦尔斯带着许巍,给薅到了集团的小会议室里。
“大老板,小老板,你们要的结果有了,说来简单,做起来其实却比在股市里操盘更困难一些。因为我们必须让参与调查的所有人,密切关注这几家的每一笔交易成功后的股票去向,最终确定每一笔股票在进入不同的散户账户后,又再次转手集中到海外某个新注册没多久的金融风投公司,再利用海外公司的人脉关系网,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追查那个离岸公司的老板,几经转手才最终确定了幕后主使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