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命[娱乐圈](123)
三个孩子就在这样奇妙的关系中一同长大。
白昔鸢在训练场上与云来对招,几个拳脚划过,两个人长成了翩翩少年。
——好丝滑的转场!
——他们俩的打戏把我看爽了!
——没有慢动作,不需要快进,没有乱七八糟的定格特写镜头、诡异的bgm,干净利落、拳拳到肉的武打动作!
——帅帅帅帅帅!
——换演员了!成年组!!!
十三四岁的白昔鸢面对同龄的云来,异常吃力,但是十七岁的白昔鸢和云来已经能打得势均力敌,不分伯仲了。
“昔鸢!撤!旋!摔!”
听见旁边白检的声音,云来眉目一横。
白昔鸢却听懂了白检的提示,右脚撤半步躲开了云来的腿击,同时趁他还没反应过来,将腰身轻轻一扭,云来右手的拳头堪堪距离她的腰腹一根指头的距离,因为她的扭身而错过,白昔鸢一手插入他腋下捉住肩下,一手扣住他腕部,双手反方向旋过一个小小弧度,云来吃痛而挣脱不能,她直接双臂攒劲,将人整个儿摔向背后。
砰!
云来躺在地上愣愣地望着天。
转瞬间,丝云皆无的天空被一张脸挤到后头。
白昔鸢的发丝洒下来,对着他露出雪白的牙齿:“这回是我胜了!”
云来暴跳起来:“放屁!”云来指向白检:“他出声了!不算!”
裹着裘衣的白检手捏着书册,给了他一个风轻云淡的眼神。
白昔鸢抱胸得意道:“白检和我算一人,不分彼此,你是不是没种输不起?”
云来:“你他娘的!”
白昔鸢:“你敢再骂一句?”
年轻的少年们相对吼叫,像两头为争夺领地直呲牙的豹子。
眼看着两人又要再打一场,白检一副见惯了的模样,也没出言阻止。
——太好看了,盛宴
——[流口水]///>
这个时候云君庭走了过来,但他不是一个人,他手上牵着一匹骏马。
云来:“爹!”
白昔鸢:“师父?那马是怎么?”
两人的眼睛都盯在那匹马上。
云君庭将马领到白昔鸢身边,脸偏过去一些道:“你师娘说今儿是你的生辰,刚好搞来这样一匹,北边产的良种,年纪小,长得壮又高,性子烈跑得急,你要是能驯服了,这就是你的了。”
白昔鸢已经迫不及待地踩上去了:“这是我的了!”她扯了缰绳,重重拍了一下马屁股,“驾!”
马的叫声响亮,烈马配火一样的疯姑娘,她们冲了出去。
云来撇了撇嘴,却也没有多少不快,他很早就得了自己的马驹,感情甚笃。
白检起身过来行礼,含着笑问云君庭:“侯爷,您的眼光还是这般好,这马从何处得来的?”
云君庭望着白昔鸢撒野狂奔的模样,笑道:“是一个友人赠的。”
白检笑意不减:“怕是不止赠了这一匹吧?”
云来皱眉不悦地望向白检。
云君庭脸上的表情敛起来,注视着白检,白检却转头坐了回去,没有再多问,也没想着得到回答。
画面切回第三集结尾时候,云来过来找白昔鸢。
白昔鸢原本在外面撒欢回来,心情甚好,一见到云来,脸色就不太好看,通常云来到他们家里总得嘲讽上几句,顺便逼迫他们搬去云府和他一起住,白昔鸢总不乐意,每次都闹得不太愉快。
云来见白昔鸢来了,也就直入正题:“是我爹叫我喊你们过去的,现在就走吧?”
白昔鸢:“嗯?什么事情?”
云来摊手:“我爹没和我细说,只说,大事,叫我一定把你们带过去。”
白检沉吟片刻,垂眸轻声道:“你们家里是不是来客人了?而且,不止一个。”
云来眼中闪过异样的光芒。
第71章 破釜沉舟【弹幕】
云来犹豫了一会儿, 很艰难地张开了嘴:“你知道什么?”
云君庭不会无缘无故叫他们过去,但即便他是他老爹的亲儿子也没告知详情,但是近日家里确实来了很多客人, 因为害怕他不沉稳的性子打扰到谈正事,所以云君庭一直没让他靠近, 但这件事一直都是保密的, 白检这个一直呆在家中的病秧子怎么会知道?
白检掀动眼皮,夹着讥讽,淡淡道:“你心里想什么全写在脸上了。”
“你!”云来举起拳头又放下。
这几年间, 他最不敢打的就是白检,和白昔鸢不一样,这人随便动动手指可能就真的会挂掉。
白昔鸢也好奇地很,扯了张凳子:“你先和我们说说?”
白检:“昔鸢, 你帮我拿张大地图来。”
白昔鸢翻箱倒柜,找出了一张大羊皮, 上面用颜料刻画的是中原四洲甚至大外圈各个国家的地图。
白检指向西侧:“西蕃正值改朝换代, 新主年幼又不日猝死, 小部落叛乱四起,午氏的坤弥病死, 新坤弥未定, 周边各部落蠢蠢欲动, 每个部落的首领都想将其他部落消灭统一草原各部, 西与北皆乱, 自顾不暇,这一年都没有攻打边境的迹象。”
云来:“确实没有大战役了,但前头这些你怎么知道的?”
白昔鸢插嘴了:“有因部族叛乱逃难回来的商人,他们说因流着华族的血才没被抓起来扔出去, 但其实他们是花了大价钱才能幸免。这些人和我说了很多关于域外的事情。”
白检手指移动到中原四洲:“东南华洲的漕州执州岑君骅联邻近州郡执州集合了大军大肆北进,皇帝只得中断了南巡,派兵镇压叛军,至今仍在酣战,东北华洲的沽湾执州以海寇猖獗为名头,从周边大肆抽调兵力,想必不出几个月就要有动作了。南炤诸部司集结起来,不受州府之职,自行组兵守城,南道一时无兵可调,皇帝怒其不尊也无用,他们不打出来便算是安定了。”
云来:“沽湾百年来没出过几次海寇,找由头至少找个像样的吧?”
白检继续说着:“看近来的战况,漕州那边之后应该会很快分出胜负,大概率是两败俱伤,曾将军年事已高,只希望别战死于故土。”
白昔鸢嗤笑:“那些个榆木脑袋没想过把云将......啊......”她顿住了,看向云来,对方眼中也是恍悟。
白检嘴角渐渐坦露出一丝笑意:“皇帝也许只将这漕州当成一次寻常的叛乱,没必要调远在西边境的云将军过去,况且——云将军只要递一个边境外敌虎视眈眈的折子上去,他就更不敢了。”
云来脱口而出:“你怎么——?!”他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
白昔鸢笑:“你又偷看了你爹上递的折子吧。”
云来咋舌:“即便如此,又怎样?”
白检冷笑一声:“我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要我明说?”
云来和白昔鸢的眼睛不约而同地沉了下去。
白检挑起唇角,一字一句道:“莫不要到了这时候跟我谈什么忠君爱国。自古王朝兴衰江山犹存,成王败寇。”
——等会儿,等会儿,等会儿?这三个人是怎么回事?他们在说什么?
——这不是古偶吗?之后不是要宫斗的吗?你们要把皇帝给推翻了吗?啊?
——???我还以为她会嫁给现在这个皇帝的儿子?原来不是吗?
——现在这个皇帝也不姓百里啊……他叫什么名字来着?字幕好像打出来过,没记住
——这剧情的发展好像有点超出想象。
——你们现在还不明白吗?导演玩了一手预告诈骗……
——没有原著剧透真好,太久没有追原创剧了,而且这剧情发展一点也不老套,刚开始看的时候完全没想到。
三人一同来到云府,与他们料想的一样,云君庭引见了他先前所说的友人。
坐在云来面前的中年男子,高大健壮,五官端方,虎目浓眉,不怒自威,但看到这个年轻的孩子,仍是露出了友善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