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疯批,狂飙演技[快穿](212)
他一手捧着谢容观的面庞,凑上去亲了亲他,舌头灵活而柔软的舔舐着嘴唇,在唇缝间模拟着交/媾的动作,带起一阵暧昧而流畅的酥麻感,退出去的时候,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唇瓣。
“怎么样,”他淡淡道,“要不要试试?”
危重昭在嘴唇上比了个手势,冷峻面庞上带着微笑,原本应当是冷淡而天真的意思,却被这个动作凸显的格外暧昧下流。
“就当赔罪了。”他又补充道。
谢容观嘴唇上还残存着一点水渍,红润的舌尖微微探出来,舔舐过唇瓣上那一点刺痛。
他想了想,觉得有这么一个心里带着愧疚的男人为自己服务,一则体验感肯定很不错,二则还会有与前几个月截然不同的新鲜感,于是果断的做出了决定。
“这边请。”
谢容观拉着危重昭的手离开书房,走进卧室,顺手关上了门。
*
这件事之后,谢容观得出了两个结论。
第一个结论,多行不义必自毙。林鹤年那天被危重昭打了个半死,扔在启明实业的地下室里,醒来的时候第一件事居然不是叫救护车,而是割破手腕召唤了自己养的小鬼,试图东山再起。
然而他已经没有能喂养小鬼的东西了,于是他养的小鬼尖叫一声灰飞烟灭,启明实业这些年为商业竞争犯下的罪仿佛被揭开了盖上的防水布,一下子重见天日。
海城的警察一下子忙的团团转,连夜加班翻找启明实业犯罪证据,给林鹤年定罪。
最后林鹤年被判了没收全部财产,处以无期徒刑,终身都必须在监狱度过。
而谢容观知道这不是结束,身为人类罪孽在生前偿还,等他死后去了鬼域,还有鬼魂的账等着跟他一笔一笔的算,他逃不掉。
第二个结论,是危重昭和单月合起来真的很不一样。
至少谢容观经历了一个丰富而复杂夜晚后,抱着有些抽筋的小腿缩在床上,试图忽略后腰的酸痛时,有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其实从前他们两个也是同一个人,但单月更多代表着纯粹不掺沙子的人性,危重昭则代表着暴虐冷漠的鬼气,他把这两者分的太开,以至于一开始缺失了灰色的中间地带。
但人类原本就是灰色的。
“啪嗒,啪嗒。”
屋外一串松散的脚步声打乱了第二个结论的结尾升华,很快,门被人从外打开,危重昭走过来把日记递给谢容观。
“你非要我当着你的面看你自己的日记?”他望着谢容观那双闪亮的灰眼睛,微微有些困惑,“你真的不会觉得不好意思?”
“为什么?”
谢容观从床上爬起来,拍了拍床铺,示意危重昭坐过来。
“日记也是我自己写的,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撅着嘴催促,“你快看吧,我写的可好了。”
危重昭依言坐下,谢容观托着下巴,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反应,觉得还能总结出第三个结论。
第三个结论——记日记是个很重要的事情,堪比保存工作记录,这样文字在暗不见天日一段时间发酵过后,再被掀开盖子,就会产生一股令人潸然泪下的气息。
如果说第一页日记,是揭开了谢容观早就知道危重昭与单月是同一个人的秘密,那么后几页日记就堪称是危重昭犯罪记录,让他回想起自己吃自己的醋时都做过什么事。
非常好。
谢容观给自己点了个赞。
这几篇日记详细的记录了哪些特殊时刻属于单月,哪些特殊时刻属于危重昭,或许其中还夹杂着一些小小的玩法,现在单月危重昭二合一,他们就可以理所当然的把上述一切重新实践一遍了。
说不定还能开启一个新吃醋模式,他漫不经心想着,让现在的危重昭吃以前两个人醋……
不能再想了,再想要流口水了。
见危重昭一动不动,谢容观扬起一个隐秘的笑容,克制着没有体现出来,一手按上危重昭的胳膊:“你觉得……”
他把话咽了回去,非常困惑的看着危重昭的脸由白转红、由红转白,最后由白转青。
“……你干嘛?”
危重昭神情很平静,垂着头盯着那一页纸,手上青筋暴起,用力的几乎要把日记揉成碎渣,肌肉的轮廓在贴身毛衣下清晰可见。
他死死盯着日记,咬紧牙关:“你——”他只咬牙说了一个字,就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再继续,“你居然甚至想过自杀,去当一只厉鬼,就为了能陪着我?”
“怎么了?”
谢容观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危重昭眼底的怒意,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不行?”
难道鬼域有什么特殊的习俗,厉鬼变成人类值得歌颂,人类变成厉鬼就违反了祖宗之法?
“当然不行!”
危重昭厉声道:“你从不觉得做厉鬼是一件好事,你想成为厉鬼,只是因为我一直在逼迫你做选择,你甚至为此自杀了!”
他把日记往旁边一扔,抓着谢容观的手臂,撸开袖子,露出手腕上那一道令人心惊肉跳的疤痕。
谢容观被触碰到的皮肤微微一颤,那块刚长好的肉太嫩,一点点触碰都让人觉得酥麻发疼,他想把手缩回去,却被人紧紧攥着。
最后他只好放弃。“这只是个意外,”谢容观欲盖弥彰的移开目光,“我那时候没想清楚。”
“你不是没想清楚。”
危重昭沉沉的望着他:“你是根本不打算告诉我你的选择,因为从一开始,你就没有告诉我你早知道单月是谁,在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们一起解决问题的选项。”
“为什么?”
他祈求的问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危重昭屏住呼吸,喉结滚了一瞬,低下头,湿润的眼眶缓缓抵在那道疤痕上。
他沉默良久,低声问道:“是因为单月不够成熟,而危重昭从来不去信任你吗?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早知道我们是同一个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谢容观盯着危重昭,那张冷峻的面庞兼具陌生与熟悉,隐约与无数张脸重合起来,让他有那么一瞬间恍惚了一下。
他其实有无数种回答。
单纯没长嘴、疑心病发作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计划、害怕危重昭不同意变成人类、只是想玩伪ntr游戏,为了一点快感他能做到不择手段。
但忽然的,谢容观觉得有些烦躁了。
他淡淡的望着危重昭,扯了扯唇角,一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他的面庞,慢吞吞的说:“如果我告诉你,这是为了让你深深的爱上我呢?”
“……”
危重昭没说话,谢容观用手指拨弄了一下他的耳垂,感觉到里面血液流动的温热,怎么也没办法把眼前这个人和系统上司的上司联系在一起。
他决定开诚布公一点:“你知道爱的来源有几种,一见钟情,日久生情,还有愧疚感吧?”
“当然,不要误会,”他解释说,“我知道愧疚感不是爱,但愧疚感可以是产生关心的前提条件。”
“越浓烈的愧疚越容易滋生爱情,再加上我这张脸真的很漂亮,如果我故意让你做了很多对不起我的事,根据计算,你一定会爱上我。”
“我爱上你,”危重昭说,“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谢容观闻言勾起唇角笑了一声,光透过唇角的细绒,给白皙的面颊涂上金粉,让这张漂亮到惊人的脸蛋又增加了堪称生动的天真无辜。
“那好处就很大了,”他拉长声调,向后靠了靠,语气甜蜜的像一颗粘牙的糖果,饶有兴致的盯着危重昭,“我不想细说,但林鹤年不就疯了似的想要你吗?”
危重昭:“你把自己跟林鹤年相提并论?”
“如果我没有这张脸的话,”谢容观的笑容无懈可击,“很有可能。”
他仍然在笑,笑容没有半点超出花花公子的皮囊,然而那双灰眼睛却锐利冷淡的不像任何一个养尊处优的纨绔,其中一只眸子里微微发蓝,面无表情的盯着危重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