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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124)

作者:长风猎日 时间:2026-01-17 11:22 标签:仙侠修真 穿书 系统 万人迷 逆袭

  他的确对孩子没什么感觉,但是看到这样的明幼镜,心底却柔软得不像话。
  宗苍笑了笑:“惭愧,我这个做父亲的,却没有为他准备什么。”他离明幼镜更近了一些,声音也有些哑了,“镜镜,其实你本应早些告诉我。”
  明幼镜沉默半晌,将那些小衣服又拿了出来,粉白手指缓慢地摩挲着上面的绣花。
  不知不觉就说了真心话:“你、你是我师尊,我们这样的事,被别人知道的话,肯定是不好的。”
  他把袖口捏出了褶皱,“我不想让你为难,也不想……让这个孩子还没出生,就背负那么多骂名。”
  宗苍心头一阵钝痛,哑声道:“有我在,谁敢非议一句?老子第一个削了他的脑袋。”
  他把明幼镜揽入怀中,“……不生气了。没可能发生的事,想它作甚。”
  他抬起明幼镜的下巴,克制着不断翻涌的,想要吻上去的冲动:“今晚一起睡,好吗?”
  明幼镜眨着眼睛,看上去很乖。因为瘦了一些,尖尖下巴显得更加精致,低头就能看见锁骨。
  孕肚上盖着小毯子,腰后塞了一只软枕,整个人白白净净的,分明就是只洗干净毛以后又漂亮又香甜的小狐狸。
  如若不是宗苍残存一丝道德,真想让他自己把腰带解开,把那初为人母的、柔软窈窕的身子,送到自己手边。
  想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两靥潮. 红,香汗淋漓。
  他没有告诉明幼镜,那日铜镜溯灵之景象,被他反复观看了多少遍。
  看到实在忍受不住,不远千里,匆匆奔赴魔海。
  明幼镜抱着自己的肩膀,什么也没说。
  他的肚子小声地咕咕叫起来。
  宗苍稍微回神:“……忘记了,先吃饭。”
  可是一回头,却发现方才还好端端放在桌上的吃食,此刻竟然全部都空掉了。
  宗苍额角跳了跳:“镜镜,你吃完了?”
  不。他不可能吃得那样快。
  宗苍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起身下榻,向着桌边的渣斗望去。
  那些他带来的吃食,全都被一股脑儿地倒进了渣斗里。
  宗苍浑身大震,怔怔回头。
  “你倒的?”
  ••••••••
  作者留言:
  渣斗=垃圾桶 wb还是登不上,好崩溃。 实在不行只能开新号了……我再想想办法。


第87章 同袍泽(2)
  明幼镜肩头一抖。
  到底还是害怕他, 眼帘陡然垂落下去。
  颤颤巍巍道:“我是怕你往里面下堕胎药……”
  宗苍浑身发冷,方才那点缠绵情致,仿佛一瞬间被倾盆冷水浇熄。
  “镜镜, 你在想什么?我怎么可能这么做。”
  明幼镜只是摇头:“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眼底有些发湿, “你的手段太多了, 我害怕。”
  媚蛊使得他对面前这个男人不自觉地产生依恋,更何况还揣着宝宝, 这种依赖感几乎是像毒瘤一样疯长。
  可是他也很清楚……宗苍很危险。
  无论是心机城府还是阅历经验,自己都毫无胜算。
  如果他在饭食里下了堕胎药, 明幼镜很可能一点都察觉不出来。
  ……还是宝宝更重要一些。
  他已经做好了宗苍可能大发雷霆的准备, 抬起头来望向他。
  却不想,肩膀被他深深搂住。宗苍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 但最后也只是轻轻抚着他的后颈, 良久, 方才长叹一声。
  “好。没关系。”
  “是我心急了。”
  他的大掌在明幼镜的肩头停留片刻,复又缓缓松开。
  “你睡吧, 我走了。”
  直到那脚步声逐渐远去, 由他体温所带来的热也逐渐在身边消散了。明幼镜打了个寒战,手指不自觉地覆到了脖颈处。
  忤逆媚蛊的感觉……真的不好受。
  他更需要的是亲吻,拥抱,抵着额心诉说爱意。
  但他也是真的害怕。
  明幼镜双手扣在小腹上, 感觉宝宝也在不满地踢着他的手心。
  自己会不会确实是太任性了……
  明幼镜想了想, 像是安抚腹中孩子, 也像是在安抚自己:“我们再等一等, 如果他没有骗人, 我就既往不咎, 好不好?”
  宝宝安静了一会儿, 好像是答应了。
  明幼镜安心下来,把自己慢吞吞地塞进被子里。
  就这么办。
  ……
  神山下的积雪依旧维持着记忆中的模样。
  衣衫破烂的游走鬼奴正坐在岩石下打铁,一声两声,铮铮不息。他的脖颈上环绕着青黑色的刺青,那是独属于奴隶的印记。
  鬼奴已经知晓何为耻辱,耻辱就是这丑陋的刺青,还有永远也打不烂磨不透的神山玄铁。这是贵客赐予他的刑罚,待到玄铁被捣烂之际,他便可以得以解脱。
  这十余斤的铁块已在他足上栓了不知几百年而无法除去,凡所经过之处,无人不知他的身份,无人不晓他所背负的屈辱。
  ……直到那笃定沉重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鬼奴抬起眼睛,面前男人戴着和贵客们一样的黑金面具,他的漆黑长袍在寒风中猎猎鼓动,寒气从他的身上拂落,便被蒸得滚烫了。
  而他微敞的领口下,攀爬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刺青。
  这男人站在他身旁。后面走来个衣着富贵的老头儿,吸着烟杆重重地咳:“天乩,这么多年,怎么还不把刺青去掉。”
  “为何要去掉?”
  “毕竟是奴隶的烙印,如此卑贱身份,未免耻辱。”
  那男人低笑了一声:“身份只是身份,何来高低贵贱。空有高贵之身份,只不过是空泛的光环。”
  他从鬼奴的身旁掠过,声音如同劈开寒风的刀,“我不以我任何一段过往为耻辱。”
  话音落定之时,掌中金光顿落。鬼奴足上那块玄黑的铁石瞬间碎成齑粉,他怔怔看着自己裸.露而出的、畸形的脚踝,目光随着那男人一同远去了。
  ……胡庸坐在宗苍身旁,远处则是飞雪连绵的神山。数百年前,他与宗苍都是神山脚下的宁苏勒家奴,他负责给贵客养鹰,宗苍则是神山鬼脉中不见天日的打铁奴。
  第一次见宗苍的时候,胡庸带着那只有着刀锋般翎羽的鹰,要往神山去。
  为他引路的铁奴沉默寡言,所过之处积雪尽融。他的瞳孔里流淌着淬火一样的金,那些贵客将七寸长的镇钉扎进他的脊骨,让他的双足与胸膛都生满疮疤。
  他看上去实在是个很高傲的人,胡庸无端这样觉得。但是到了神山上,他的谦卑恭敬,让一行人都大出所料。
  贵客小小的女儿听说他是纯阳之体,便兴高采烈地要他伸手入火,取出那枚滚烫的栗子。
  宗苍去了,他的双手在火焰下扭曲,烧焦的血肉在栗子上滚落。他在那女孩儿面前跪下,能看见骨头的手指慢慢拨开栗子,放到了她手边。
  宁苏勒一族的年轻一辈都很喜欢他,因为他和善、强大、恭谨,如同一头镇宅的犬。
  他有着如长辈般沉淀久远的阅历,能讲出让孩子们心驰神往的故事。
  只有胡庸知道,这种喜欢简直是过于天真了。
  二十年前,胡庸看着他火中取栗。
  二十年后,胡庸也亲眼见证他走到那女孩儿身前,再也不惧烈火的手探入她燃着火焰的尸体,取出了那枚宁苏勒祖传的逢君。
  他有听说过,宗苍本来是宁苏勒铸造的刀。宁苏勒小心了千百年,最后还是如宿命般死在了这把刀下。
  而这也并非终局。
  有一日,宗苍来到胡庸新开的茶楼前,告诉他,自己即将渡江而去,不会再回魔海来。
  他将在大江的另一端拔地而起一座万仞高峰,此后自立门户,将自己在修行上的毕生心得发扬传承。
  “你过往屠戮宁苏勒的经历,也算是大仇得报啊。”
  宗苍却轻笑:“仇恨倒也算不上。不过是弱肉强食,既然当时还不够强,居于人下也是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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